章節(jié)名:99 切磋切磋
距離小憐月失蹤事件之后已經(jīng)又過去很久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因為小憐月而受到處罰的侍女已經(jīng)沒有再出現(xiàn)在小憐月面前,只是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里的那種恐懼與害怕愈濃,那天的事件已經(jīng)足夠證明了小憐月在主人心中的重視程度,大家也決不會輕易捋這只小老虎的胡須的!
男人依舊沒有出現(xiàn),小憐月也沒有再問,只是每天過得和以前不同罷了。
以前的小憐月只知道散步或者坐著發(fā)呆,但現(xiàn)在的她最常去的地方竟是武場!
以她現(xiàn)在的力量和身體也并不適合習(xí)武,但她還是去了,去也不說話,只是在第一次去的時候向武場的教練請教了方法以前要了一個單獨的沙包后,便是一個人埋頭苦練。
諾大的武場,一邊是一群壯漢打著赤膊,打得熱火朝天,而在那個小小的角落,一個小小的女孩揮舞著小小的胳膊,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那比她還要大的沙包上,連個小小的印子也沒留下。
小憐月的手早已通紅,酸軟,但她還是咬著牙,每天回去還要上藥,手上的紗布纏了一層又一層,最開始的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新肉長出時的那種酥癢一直伴隨著她,所以她只能以更加劇烈的疼痛來抑制住那癢意。
武場的教練從小憐月第一到來后便一直觀察著她,本以為她最多就堅持一兩天,但這幾個月下來,連他都不禁為小憐月的堅持感到佩服。
教練也是從這樣走來的,他深刻地明白一個初學(xué)者的辛苦,肌肉的酸痛、不斷出現(xiàn)的傷口,以及傷口愈合時的各種情況會一直伴隨著她,所以教練才會為小憐月的堅持而驚訝與贊賞。
教練還記得他小時候,師傅在一旁拿著粗大的棍子監(jiān)督著,稍有懈怠棍子便會落在身上,留下一大片的瘀青,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到現(xiàn)在他還記得,師傅們打人已經(jīng)打出經(jīng)驗來了,專門照著痛覺神經(jīng)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打,讓人痛不欲生!
雖說極為慘痛,但自己畢竟是一個男孩子,而且從小便吃苦受累,體力在同齡人中也是較好的,但眼前的小女孩這才多大?聽說之前一直是錦衣玉食,過著貴族的生活,能有這般韌性,已是頗為難得的了!
小憐月這幾個月來一直沉浸在對自己的訓(xùn)練之中,對于外界之事也一概不聞不問,每天醒來梳洗用餐后,便來到武場,開始一天的訓(xùn)練,從開始的疲累到現(xiàn)在的麻木,是小憐月用每天的辛勤汗水換來的。
現(xiàn)在,她身上本已好得差不多的傷又因為訓(xùn)練而從未斷絕過,從開始訓(xùn)練起,小憐月每晚回去,任由侍女在她身上涂涂抹抹,身上也盡是藥味。
不得不說,確實很痛,若是痛極,小憐月便會拿出她的那根項鏈,看著照片上燦爛的笑容,她的眼神便會更加堅定,父母,是小憐月堅持的動力??!
……
“哦?!你是說,她已經(jīng)堅持了半年了?”戲謔的聲音帶著冷意。
“是的,已經(jīng)半年了,而且這半年來風(fēng)雨無阻,就連武場上的其他人都沒她訓(xùn)練的時間長!”這個聲音里充滿了恭敬與敬畏。
“看來,我還小瞧了她!”頓了頓,“你去繼續(xù)看著,再過半年再說!”
“是!”雖不明白為什么,但主人的話就是圣旨,這人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執(zhí)行。
時光如白駒過隙,半年時間眨眼便過。
已經(jīng)一年了,小憐月在這一年里變化極大,一身白皙的肌膚已經(jīng)變成了健康的小麥色,漂亮的大眼睛充滿了堅定的神色,這一年里,她的個子長了很長一截,再也不是那個嬌小瘦弱的小公主,現(xiàn)在的她,正在朝著狼的性子轉(zhuǎn)變!
眼神無比凌厲,經(jīng)過一年時間里練出的肌肉充滿了暴發(fā)力,隨時準備蓄勢待發(fā),撲向敵人的喉嚨!
如今的武場比上一年更加地?zé)狒[,大家看著小憐月一步一步地成長到今天,不得不說,小憐月的堅持帶動了大家,這幫大老爺們都覺得若是自己連一個小姑娘都不如了,那可就丟死人了,于是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更加賣力地訓(xùn)練起來,教練們見了這種情況,也都笑笑,對于小憐月,那是更加的贊賞了。
炙熱的太陽烘烤著大地,地上因氣溫的升高而變得有些扭曲,干燥的空氣更是讓人心情郁悶而又煩燥。
這炎熱的天氣卻并未影響到武場的熱鬧氣氛,一大群人圍在場內(nèi),中間空出來的場地上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身材高大,肌肉發(fā)達的壯漢,正不屑地看著眼前這個雖說不錯,但依舊瘦小的小女孩。
不是他看不起小憐月,而是因為小憐月的年齡實在是太小了,這么小的孩子如何能與他對打呢?即便是經(jīng)過了一年不要命的訓(xùn)練,但一年的訓(xùn)練又能說明什么呢?
小憐月并不管此人心里是如何想的,一年了,那個男人說過要親自教導(dǎo)自己卻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既然如此,那自己便逼他現(xiàn)身好了。
挑這個人也是小憐月的無奈之舉,此人已是武場內(nèi)最弱的一個了,沒辦法,她想要變得更強,她需要對手,她還要讓那個將自己當(dāng)作一個寵物養(yǎng)的男人好好看看,讓他認可自己!
訓(xùn)練了一年了,正好可以挑個人來給自己練練手,總結(jié)些經(jīng)驗。
武場內(nèi)的打架切磋教練們是不會去管的,更何況小憐月是這個營地中的特殊存在,她可以到這個營地中的任何一個地方去,而且不會受到任何的阻攔,但就是不能出這個營地!
對于這場切磋,教練們也是不看好的,但他們把握不到上峰對小憐月的準確態(tài)度,為了避免小憐月受重傷而自己受到處罰,教練們也都在圍起的場地邊緣站著,隨時準備救援。
對于這一切,小憐月只是冷笑了下,別沒再多說什么,只是用越發(fā)凌厲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對手。
“小姑娘,我看你還是回去再練練吧,瞧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呆會兒要是我這個大老粗不小心捏碎了,那可就不得了了!”壯漢笑著看了看小憐月,還伸出自己的胳膊同小憐月比了比,引來了周圍一大群壯漢們的高聲大笑。
“費話少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沉默了一年的憐月終于在這武場內(nèi)開口說了她在武場內(nèi)說的第三次話。
第一次是小憐月剛來時向教練們請教和要沙包;第二次是要武器,而這,是第三次!
即便小憐月挑了這個人來作為對手,但這個決定還是照顧小憐月的侍女代為轉(zhuǎn)達的,所以小憐月在這里一開口,倒是引來了大家的噤聲。
沒想到這個小姑娘的聲音這么好聽!
別怪他們稀奇,前兩次小憐月都是對教練說的,他們在訓(xùn)練,也沒有聽,所以這次聽到小憐月的聲音,都感到非常的稀奇。
“呃……”猛地一聽到這舒服的尚帶著淡淡稚氣的童聲,壯漢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勺,笑了笑,“沒想到你這小姑娘的聲音這么好聽,看著你這好聽的聲音的份上,我待會便手下留情罷!”
“我不需要!”小憐月毫不客氣的拒絕讓壯漢的笑容一下子便僵住了,他有些尷尬地收了笑容,看向小憐月的眼里充滿了不以為意與惱怒,惱怒小憐月的不知好歹。
“哼!既然如此,看好了!”壯漢冷笑了聲,活動了一下手關(guān)節(jié),噼里啪啦一陣后,便揮拳向著小憐月而來。
眼看著拳頭越來越近,小憐月卻沒有任何的動作,有好些人都不忍心再看地別過了頭去。
過了許久,沒有聽到自己料想中的充滿了童聲的慘叫聲,卻聽到了一聲如殺豬般的叫聲,就又都疑惑地轉(zhuǎn)過了頭來,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小憐月力量是小,沒辦法與這些人比也是非常正常的,但她人小也有優(yōu)勢啊,那就是行動更加敏捷了。
眼看著拳頭離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近,小憐月在拳頭來臨前猛地彎腰,向著壯漢奔了過去,而那壯漢又因為不著力而向前躡蹶了幾步,正好迎著小憐月而來。
真是天助我也!
小憐月對著壯漢腰間的軟肉便是飛身一踢,在落地時又抱著壯漢還不站穩(wěn)的腳拖了一拖,那壯漢便如同被小憐月給抱著扔出去了一般,硬生生地飛離了幾米遠!
如此戲劇化的一幕落在在場的眾人眼里,大家都覺得非常地不可思議,看著那比小憐月大了好向倍的體型,就又都不禁打了上哆嗦,看向小憐月的眼神也都充滿了畏懼。
此時在大家看來面不改色的憐月心里卻是在苦笑,雖說壯漢只是個外強中干的,但畢竟比自己大了好幾倍的體型在那兒擺著呢,而且還是個練了七八年的漢子!自己的手臂就只是抱了一個他的大腿,便酸得不行,而腳更是只是因為踢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便如同崴了腳一般抽痛!
狠命挺起背脊的小憐月并沒看到遠處一個窗口處,一個男人正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對著旁邊的人說了一句什么……
都快100章了,時間過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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