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古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個個氣度不凡的侍衛(wèi)鎮(zhèn)守,他們大多數(shù)是中年的漢子,身上散發(fā)的煞氣,一看就知道是歷經(jīng)無數(shù)生死凝聚的。
天澤,邵廣晴,云宗與其他從各國選來的墨者,跟著錦衣中年,緩緩走下了巨舟。
進入墨家機關城,天澤真切的感受著這里磅礴的氣勢,以及神秘浩蕩的氣息。
“這里就是墨家......機關城......”
邵廣晴還好,第一次來機關城的云宗,也是被這座古城給震撼的目瞪口呆,如同一個鄉(xiāng)巴佬進城,看到什么都是一臉驚嘆,表情十分精彩。
“感覺如何?”錦衣中年傲然的看著眾人問道,他長期生活在這座古城,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進城吧!”見眾人依然是一臉震撼,沒有回過神的表情,錦衣中年微微搖頭,向眾人揮了揮手說道。
“那是…快看!快看...”走了不到百丈,同行的一個青年發(fā)現(xiàn)在古城中間有一個巨臺,而在那個巨臺上都擺放著一個雕像,青年指著的雕像是一名青袍男子。
在青袍男子的石像下面,還刻著一行行小字。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文字內容是:公元前四百八十二年,墨翟在此開宗立派,創(chuàng)建墨家學派,特此銘刻,望后人銘記?!?br/>
墨家開宗祖師墨子!無論在墨家,還是九州大陸他都是一個傳說,他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至強者,力壓群雄數(shù)百載的巔峰圣賢!
天澤微微一愣,看著巨臺之上的青年雕像,他神情有些恍惚。
墨翟的雕像屹立在這座古城三百多載,他依然意氣風發(fā),那種威臨天下的氣勢,讓天澤的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的顫抖,連腰都有點直不起來。
“這是我們墨家始祖墨圣的雕像,入機關城者,必須跪拜始祖,得到他的允許后,可方能進城?!卞\衣中年整理一下衣冠,三跪九叩后,朝天澤他們說道。
“最接近天道的圣賢...他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天澤心中也是微微感到驚訝,墨翟作為這個時代最頂尖的圣賢,他確實有資格接受自己的跪拜之禮。
入鄉(xiāng)隨俗,天澤也隨同其他人跪地磕頭,就在他跪下的瞬間,只見雕像突然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天澤見狀,他的心猛得一抽,連忙用術法之力穩(wěn)住雕像,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將天澤嚇了一跳,額頭都冒出細汗。
......
潛心殿中,墨家鉅子嚴平和上一任鉅子獨孤一方四目相對。
嚴平將手中捻著白子,望著棋局舉棋不定。
“嚴平師弟在為荊軻師侄擔心?”
啪嗒。
“獨孤師兄請?!眹榔轿⑽u頭,將手中的白子落在滿是黑子的棋盤之中。
“嚴師弟,你還是喜歡劍走偏鋒。”獨孤一方看著棋盤上那顆孤零零的白子,捋了捋自己灰白的長須,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嚴平。
“獨孤師兄,能夠驚動墨圣的人物,你覺得會是哪國墨者?”嚴平輕笑著與獨孤一方對視一眼,略有深意的問道。
“很難說...”獨孤一方笑容緩緩淡去,頓了頓說道:“應該是燕墨吧。”
“燕墨...”嚴平露出一絲苦笑,“原本這場鉅子大會,是咱們兩家一爭高下...可隨意燕丹的強勢介入,再加上這個能驚動墨圣的神秘人...這下可要熱鬧了。”
“是有點出乎人意料?!豹毠乱环?,隨后將自己的白子,也落在黑子所在的位置,指著那個位置說道:“這一招可是險棋...”
“事關墨門傳承...也只能如此了。”嚴平輕嘆一口氣,而后緩緩說道。
“對我們來說雖然已是死局,但對整個墨門未必不是另一個破局的機會。你這樣做可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獨孤一方見嚴平神情孤寂,他微微一頓,沉聲說道。
隨著獨孤一方最后一句話落下,整個潛心殿一下子安靜下來。
良久,獨孤一方望著目光堅定的嚴平,沉聲的確認道:“嚴平師弟…你真的心意已決?”
“獨孤師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墨家的道路不能毀在我們這一代手里...”嚴平和獨孤一方對視著,對即將要做的事情毫不動搖。
斜陽透過窗簾,照射在嚴平的身上,獨孤一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終沒再相勸。
......
鉅子大會的比試場位居古城中心,遠遠望去它散發(fā)著莊重古老的氣息,這座宮殿是整個機關城最氣勢磅礴的一座大殿。
它的名字叫作‘凌天殿’已經(jīng)存在三百多年了,每次的鉅子大會就是在這里進行的。
天澤與邵廣晴一行人,跟隨錦衣中走進凌天殿。
按照他的話,今天是鉅子大會的第一天,也將是最殘酷的一天,弱者將在這一天內全部淘汰。
鉅子大會第一場比試將在凌天殿偏殿舉行,偏殿位置于凌天殿東南位置,站在百丈外,天澤都能感受到里面?zhèn)鱽淼年囮嚉?,顯然里面已經(jīng)聚集了眾多高手。
天澤,邵廣晴,云宗,他們緩步走進殿中心,整個大殿已經(jīng)坐滿了人,只有前面一排的位置是空的,可能是墨家核心成員自持身份不愿早來。
他們剛剛走入大殿,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青衣男子,這人正是那日在伯陽城跟著端木蓉的追求者。
見到天澤三人,他緊皺著眉頭看著他們,見邵廣晴帶著天澤向這他邊走來,不由嘲諷道:“這里的位置不能亂坐,坐錯了是會死人的!”
對于青衣男子冷嘲熱諷的話,天澤直接選擇了無視,沒有理會他。
“哼!真不知道魏墨是怎么回事,竟讓一個廢物來機關城丟人現(xiàn)眼!”青衣男子不屑的看著天澤,朝他冷冷的說道。
天澤已經(jīng)無視這個跳梁小丑,可一旁云宗聽到青衣男子冷嘲熱諷的話,就要忍不住想沖上去將他狠揍一頓,卻被站在他身旁的邵廣晴拉住了,向他輕搖了頭,淡然的道:“無須搭理...我們坐這里吧?!?br/>
天澤和邵廣晴一行人坐在了中上排還空著幾個位置,這些位置在眾人海中,不易引人注意。
天澤坐下后,凝神感應了一下大殿的眾人,發(fā)現(xiàn)坐在靠后的人雖然也是天級九階,但氣息明顯要比中間位置弱很多。
這里似乎敢坐在靠前的位置,實力都很不錯,而坐在最前面那些人身上散發(fā)的氣勢,讓天澤都感覺有些忌憚。
天澤凝神感應殿內高手的實力,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端木蓉,她坐在最前面靠邊的位置。
這些位置應該是專門為墨家核心成員所留,很顯然端木蓉在整個鉅子大會中,應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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