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來,”送走了海因里希,安佳和祖父一起去了二樓,打開了密室的門。
一般情況下,哈來現(xiàn)在天天呆在密室里,即使平時沒有人來,安佳也讓他最好呆在密室里。在密室里呆了幾天的哈來,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剛開始那幾天的頹廢,但是眉宇間的憂郁讓安佳幾乎想不起那個從前總是樂觀的影響著她的少年。
“哈來,”三人坐在安佳臥房附屬的客廳中,看著這個幾乎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安佳的祖父似乎有些難以開口,“我找人聯(lián)系了你給我的你們波蘭親戚的地址,你的母親和妹妹,并不在那里?!笨粗硭坪跻凰查g就又頹喪下去了的神態(tài),佛雷德里克咳嗽了一下,緊接著趕快安慰似的說著,“但是這也不能就說不是好消息,要知道,現(xiàn)在波蘭的猶太人都已經(jīng)住進(jìn)了指定的區(qū)域里,隨時處在納粹的監(jiān)視之下,誰知道屠刀什么時候會落下呢?你的母親和妹妹不在那里,說不定反而是件好事情,至少,你還有找到他們的希望?!?br/>
佛雷德里克的一席話,似乎慢慢的點(diǎn)燃了哈來身上的生的,漸漸的,哈來的眼睛似乎又慢慢的變回了那個曾經(jīng)少年的眼睛,堅定,充滿了希望。“是的,我一定會找到母親和妹妹的。”哈來喃喃地說著,似乎在宣誓,又似乎在說給自己聽。
“佛雷德里克爺爺,那我什么時候走?”
聽到了哈來的問話,佛雷德里克從懷里掏出了一張折疊好的紙,打開,從里面抽出一張硬硬的有一個本子那么大的藍(lán)色的紙張,遞給了哈來。“這是我托人幫你辦的通行證,但是這是為了以防萬一的時候使用。實際上,你要避免走正常通道。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好了人,你就在平安夜那晚出發(fā),那晚的警戒應(yīng)該松懈一點(diǎn)?!闭f完,佛雷德里克又把那張包著通行證的大點(diǎn)的紙張打開,放到了哈來的眼前,“這是邊境的地圖,這里有一條小路,”他指著一條蜿蜒的細(xì)線對著哈來解釋著,“你先到這里,從這里開始,就沒有車子了,你要自己一個人爬到這里,在這里有人會接應(yīng)你……”佛雷德里克和哈來詳細(xì)的解釋著紙上的線路,看得出來,找到這條逃亡之路,花了佛雷德里克不少功夫和資源。
“安佳,你這兩天問一下海因里希他在哪里過圣誕節(jié)?如果他不回家,就邀請他來我們家過圣誕節(jié)?!焙凸斫忉屚旰螅鹄椎吕锟擞洲D(zhuǎn)頭看著安佳。
“爺爺,為什么你要請那個討厭的人?你不知道,他就是那天一起來要抓哈來的人?!卑布褜τ诤R蚶锵?,總有種莫名的厭惡。
“我知道,正是因為他是負(fù)責(zé)人,那天才要把他請過來,這樣哈來才好更容易的過關(guān)?!狈鹄椎吕锟丝吹桨布褜R蚶锵:敛谎陲椀膮拹?,有些無奈的解釋著。自己這個孫女平時都是很聰明的一個人,但是每次碰到海因里希的事情,似乎就有些沖動,看來,她似乎真的很討厭那個孩子。
“好吧,我明天會去找他?!彼坪跸氲搅撕R蚶锵5臉幼?,安佳還真擔(dān)心他會破壞掉哈來的逃跑計劃,無奈之下,只能答應(yīng)。
“哈來,你收拾一下東西,今晚就把你轉(zhuǎn)移出去,平安夜那晚,你直接就從藏身地出去?!闭f著,佛雷德里克站了起來,“我去拿給你準(zhǔn)備好的背包,里面有食物,水和一些衣物,都不多,你先將就幾天,等到到了中轉(zhuǎn)的小鎮(zhèn)再補(bǔ)充。這里是一些錢,還有一些英鎊,你拿著用?!闭f著,佛雷德里克拿出一個早就準(zhǔn)備好的小小的白色信封,遞給了哈來,信封厚厚的,一看就是裝了不少錢。因為哈來的目的地是英國,因此佛雷德里克也準(zhǔn)備了不少的英鎊,足夠哈來到了英國并且穩(wěn)定下來了。
哈來有些遲疑的接過了信封,他知道他無法拒絕,因為這是現(xiàn)在他都迫切需要的,“佛雷德里克爺爺,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我……”哈來深深地朝佛雷德里克鞠了一個躬,感動得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佛雷德里克擺擺手,“我和你爺爺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如今你們家落難,我無法袖手旁觀,孩子,我希望你現(xiàn)在英國穩(wěn)定下來,然后再尋找你的母親和妹妹,將來我再看看有沒有機(jī)會救出你的父親和弟弟?!闭f完,佛雷德里克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安佳,我們下次見面不知道就要等到什么時候了。百度搜或,,更新更快“看著佛雷德里克走出了房間,哈來轉(zhuǎn)過身面對安佳,“我走后,無論將來遇到什么,你都不要喪失信心和勇氣,要樂觀開心,你是一個適合生活在陽光下的女孩?!皩χ布眩砻銖?qiáng)的露出了一絲笑容?!拔抑溃阋惨V?,我們一定還有再見的一天?!鞍布寻参恐恚瑤啄?,戰(zhàn)爭才會結(jié)束,這好幾年的時間,誰知道會再發(fā)生什么,倆人這一別,道能不能再見。還有好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