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勸你,希望你可以成功……”葉瀧看著他這么執(zhí)著,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可惜其實李灝天的能力,不必在這兒求那些和尚。
李灝天沒有在說其他的,葉瀧也只能回去。
日日夜夜的交錯,終于到了第三天。
李灝天看著日出從東邊升起,他已經(jīng)不眠不休的跪在這里三天了,那些人路過他的身邊也已經(jīng)變得見怪不怪了。
但是李灝天沒有倒下,但是他的臉色很差,唇色慘白。
他還是看到門口的小沙彌在拿著掃把掃地,落下的葉子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來。
遠(yuǎn)處的鐘聲也回蕩在了山里,李灝天看著遠(yuǎn)處的樹枝上的小鳥,他的身邊傳來腳步聲。
“這怎么還跪在這兒呢?真是可憐,這位小友,你這是何苦呢?不如投入我的門下如何?”說話的是一位身著獸衣皮毛的中年男人,他的脖子上帶著特殊的徽章。
葉瀧也在他身后看著李灝天,葉瀧也報了這個陣營,畢竟,他的特長就是馴獸師。
“不需要,謝謝?!崩顬燧p聲拒絕,他因為不眠不休,體力已經(jīng)喪失一半,但是體魄不比一般人,只是嘴唇有些發(fā)干,其他倒是還湊合。
“嗯?你又何苦掉在一顆歪脖子上樹上呢?”馴獸營的營長看著李灝天倔強的樣子,又是欣賞又是可惜。
“怎么樣,加入我們吧,我們的本事不比道法差,你又為什么這么死腦筋呢?”他還是不死心,而李灝天卻是一言不發(fā),一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
長老外長說什么,都好像是對牛彈琴,李灝天不理會他,也沒有辦法。
葉瀧這時也只是看著他嘆氣說:“李灝天,你這是走火入魔了,他們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非要在這兒不可?”
這時,老和尚走出來,他一看到驅(qū)獸的長老,問:“不知道馴獸營的長老在我們道家有何貴干?”
“沒什么,路過而已,不行嗎?”他說著,兩個人都沉默了一瞬。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便開始不對頭,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兩個人不對路。
“我說你不收人家就不要這樣吊著他,真是沒意思?!彼@話說的旁邊的人都覺得是在心疼李灝天,畢竟李灝天跪在這兒三天,基本上路過的人都知道了,但是道家的人還是沒有松口。
但是不等老和尚回答,李灝天就搖了搖頭回答:“這是在自愿的,和其他人無關(guān)?!?br/>
李灝天此言一出,驅(qū)獸的長老一下子尷尬的愣住了。
他頓了頓:“我這是為了你好……”
不等李灝天回答,就聽到老和尚卻慢慢的說:“不知道你這是何故來我這門口撒野?”
“什么?你說我在你的門口撒野?哼,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就你這迂腐之地,現(xiàn)在還有什么可待的?”驅(qū)獸的長老憤憤的瞪了一眼李灝天,他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他這是當(dāng)著很多人的面被李灝天直接拒絕,也是沒有臉面再待下去。
此時一些人圍觀的人看著馴獸營的長老走了,也沒了戲看。
李灝天依舊跪下,他沒有因為任何人的言行而影響自己。
老和尚垂下眼望著他,手里轉(zhuǎn)動的佛珠停下來,他慢悠悠的說:“罷了,你進(jìn)來吧,但是你只能以掃地門徒的身份進(jìn)來?!?br/>
別的門派再怎么說都不會讓這兒的人去打掃衛(wèi)生,這簡直就是侮辱。
而李灝天卻不同,他驚喜極了,他連忙站起來,身體有些搖搖晃晃的問:“真的嗎?我可以進(jìn)去嗎?”
“是的,只要你能接受掃地門徒這個身份?!崩虾蜕姓f著,李灝天連忙點頭:“好啊,我當(dāng)然愿意,多謝師傅!”
李灝天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他跪下去的時間太久了,現(xiàn)在有些站不穩(wěn)。
他拖著酸疼的膝蓋,走進(jìn)去先是領(lǐng)取了一身掃地門徒的衣服,是一身灰色的袈裟。
唯一的要求就是李灝天不需要剃頭發(fā)。
“接下來你就跟著他吧。”老和尚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
李灝天看著前面帶路的小沙彌,大概也就七八歲,腦袋圓溜溜的十分可愛。
而李灝天也十分低調(diào),他低著頭仿佛真的要做一個掃地僧。
“喏,這個掃把給你。”小沙彌說著,和李灝天一起去了一旁的院子,那兒秋葉枯黃,風(fēng)吹著樹葉刷刷的不斷落下來。
“謝謝你?!崩顬煸谶@兒跪了三天,他看到最多的就是小沙彌,如今居然多了一層親切感。
“沒事兒,你去吧?!毙∩硰浾f著便去了另一個方向,而李灝天也認(rèn)真的拿著掃把開始掃地,他的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