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洋捏了幾下手柄,將面前的喲橫段收縮縫密封完,慢慢站起來,呲牙咧嘴的扶著腰,將樹脂槍遞給王虎說
“你的活自己干啊!難不成你想別人給你干了,完了你躺在床上數(shù)錢,天底下哪里有,這么舒服的事情!”
王虎接過槍,氣的翻了翻白眼,捏了幾下手柄,仿佛瞬間變輕許多,最關鍵的是只見收縮縫,被吹出一團團水泥灰,卻不見一點樹脂,于是有些埋怨的說
“哎呀!向洋叔你想問題,怎么總是這么偏激??!我又沒說躺著,讓別人干活我的活,是你說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涼樹下面坐著!這破槍怎么打不出來了?。≡摬皇菈牧税?!”
王向洋瞪了一眼
“我說你大部分時間,在涼樹下面坐著沒錯,那是說你年齡小,眼疾手快腰軟活,干活快別人跟不上!槍我剛才用的時候都好好的,怎么朝你手里一拿就壞了!”
王虎抿了抿嘴
“我怎么知道,朝我手里一拿就壞了!如果沒壞怎么會打不出樹脂,出來的是空氣!”
王向洋聽到這里,瞅了一眼將槍接過去,順手捏了捏,指著槍后面的,已經(jīng)到頭的細鋼筋上的手柄,有些無奈的說
“摩托車都有沒油的時候,更何況這么大點槍肚子,樹脂完了走,我教你怎么添加!”
王虎搖了搖牙,順手接過樹脂槍隨之嘆口氣
“好了!向洋叔!像這種不動腦子的活,我一個人能搞定!你趕緊去給我王寶叔幫忙,我已經(jīng)部學會了!”
王向洋先是眼前一亮,隨后有些擔心的說
“我知道你都學會了!但是不能急,加樹脂的時候,先將這個細鐵絲桿拉出來,然后再!”
王虎聽到這有些不耐煩的說
“哎呀!向洋叔你就放心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樄芤粯?,只不過將后面這個活塞,直接卸下來而已!”
王向洋聽到這里瞅了瞅,隨之有些擔心的說
“行,既然你這么說,那我還說啥!記住剛剛切割完,沒有清灰的收縮縫,不能加注樹脂,那樣密封效果不好,還有一定要彎著腰,看準收縮縫打膠,既不能浪費樹脂,也絕不能漏掉一點點,否則到時候工程驗收,過不了關!”
王虎聽到這里,本想說你簡直比我媽還煩,最后搖了搖頭,苦笑著說
“哎呀!向洋你以為我是白癡?。∪绻銓嵲诓环判?,那你站旁邊看著,我打一段你看合格了,然后再過去咋樣”
王向洋苦笑了一下,隨之搖了搖頭,瞅了一眼欲言又止,朝王寶的割縫機走去,王虎見他走了,隨之常舒口氣,邊走邊擰開,后面的蓋子,使勁將里面的橡膠塞朝出一拉,沒想用力過猛,濺了滿滿一臉樹脂。..cop>王虎先是一愣,隨之氣的用手一抹,一把抓起樹脂鐵桶上的,小勺子狠狠戳進桶里,想速速的將樹脂槍灌滿,然后速速的將剛吹掃過的十幾米路面密封完。
結果戳的太深,挖起一大坨樹脂,根本沒辦法從桶里提出來,沒辦法提著勺子,看著樹脂一點點的滑落在桶里,隨之舀了一點點,慢慢朝槍里邊流邊說
“哎!看來真的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隨之王虎依照王向洋說的眼!手!腳!腰通力合作,經(jīng)過十幾分鐘的琢磨,他不到半小時將四五十路面,已經(jīng)清理出一百多米收縮縫,速速打完樹脂。
看著被水泥灰塵籠罩的王寶和王向洋,王虎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路邊的楊樹下,順手塞進兜里掏煙火,可就在他塞進褲兜的那一刻,極其無奈的笑了笑,心想戒煙過了前三天,便就成功了一半,隨之咽了口唾沫。
這時,王虎看著工地上,擺放安警示樁,清理路面的王海洋!開割縫機當吸塵器的王寶和王向洋!后面清理路面的王富洋!還有像監(jiān)控器一樣,不停在馬路轉悠的王海波,他覺得自己坐在哪里幾不協(xié)調(diào),而且特別刺眼。
突然想起玉米地里休息的事情,可瞅半天別說玉米地,出了一望無際的大山和前面路邊的溝壑,連一個莊稼影子都看不見,想到這里立馬站起來,朝馬路對面的水溝走去,恰好碰見王海波
“海波叔!我臉剛才不小心濺上樹脂了,我下去洗把臉!”
沒想到王海波笑嘻嘻的走過來,掏出煙遞了一根
“是不是煙癮犯了!下去準備卷樹葉抽??!不是蔥你就別硬撐著,跟叔我還客氣個啥!”
王虎聽到這,瞬間一團怒火涌上心頭,心想憑借我王某人的人脈,還不至于卷樹葉抽,簡直是狗眼看人低,可他瞅了瞅王海波手里的煙,又瞅了瞅自己渾身臟兮兮的衣服。
苦笑了一下,因為他想起百度上有幾十萬王虎,里面有名人,可對于自己就是個人名,隨后撓了撓頭難為情的說
“海波叔,還是你抽吧!順便在這里緩會,謝謝我真的抽了,攢錢要賠鋸片錢!我下去將臉洗一下!馬上就上來絕不偷懶!”
聽到這里王海波投來贊許的眼神,點著煙狠狠抽了一口,隨之笑著說
“去吧!下河洗澡都沒人說你,只要干吃中午飯,你能將人家切割好吹掃出來的活干完!”
王虎沖他笑了笑,立馬沿著羊腸小路,來到蹲在河邊,洗完臉有捧著水淑了淑,干澀開裂的嗓子,一屁股坐在旁邊石頭上,看著奔流不息的河水,嘴里哼哼著“我的未來不是夢!”
中午十分太陽也變的越來越毒,打樹脂的速度,也慢慢降了下來,因為每一槍樹脂,大概就能打四三四米收縮縫,每一次彎腰下去,等一槍樹脂打完,起身時除渾身汗水像下雨一樣,先是腰間盤和尾巴骨一陣劇痛,一抬頭瞬間,頸椎仿佛矯正復位。
這些王虎都可以忍受,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暴曬下的樹脂和瀝青,不斷特殊的氣味,熏的他眼淚直流,透過擴張的毛孔直擊面孔,仿佛塞進毛桃籃子蹭了一圈,即便不碰風吹過來,也仿佛得了失心瘋奇癢無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