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然怔住,她甚至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一個奪她摯愛的小三,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光明正大的說她沒心沒肺?她是不是幻聽了?
“別關(guān)心你口中那個出軌男的事兒了?!彼窝┧嚨卣f,“你現(xiàn)在是衛(wèi)氏企業(yè)的總經(jīng)理,你身上有責任,關(guān)于他…..我只能告訴你,他還活著。”
沈陌然猛然松了下肩膀,一直壓在心頭的重石砰的卸下來。
宋雪藝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在邁步出門的時候,忽然又說了一句:“你知道他的回答嗎?我問他為什么要那么努力,他回答我說,他家養(yǎng)了個公主,好吃懶做,什么都要好的,他不努力,怎么能讓公主過的無憂無慮。”
說完,宋雪藝就冷哼了一聲,邁步出去,砰的一下把門關(guān)上了。
沈陌然僵在那兒,腦子跟停止運轉(zhuǎn)了似的,一直晃悠悠的飄過那一句話。
“公主?”她是公主嗎?衛(wèi)寒擎口中要養(yǎng)的公主,真的會是她嗎?
沈陌然苦笑著蹲下身子,緊緊抱住膝蓋,怎么可能是她呢?如果真的把她當公主,他又怎么會把強迫著,把她最后的堅持狠狠撕掉?讓她像個無尊嚴的乞丐一樣,匍匐在他腳下?
她不是公主,他也不是王子。
他們倆是仇人。
**
沈陌然去了衛(wèi)生間,正準備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洗手臺處忽然響起幾個女人的交談聲。
“哎哎,你有沒有看見那個空降的總經(jīng)理嘴臉,那個得意哦,看著真讓人不爽。”
“對啊。”另一個女人接腔道,“不過是咱們衛(wèi)總可憐她,看她家破人亡,所以把她丟在這個位子上坐一會兒,只不過是暫時的而已,她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什么都不會的大小姐,竟然想管理公司,真可笑!”
“對啊?!迸死浜咧f,“你看她發(fā)言的時候,連咱們公司有幾個部門都不知道,步步都依靠著咱們宋雪藝主管,要我說,這種傻白甜啊,就該老老實實在家追劇看孩子,出來丟什么人現(xiàn)什么眼?。俊?br/>
沈陌然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血色逐漸褪去。
“砰!”隔間的門一下子被推開,在鏡子面前補妝的幾個女人嚇了一跳,連忙回頭看,當看到是沈陌然時,都變了變臉色。
沈陌然面無表情地踩著高跟鞋走到她們面前,眼睛一個個掃到她們衣服上的工作牌。
“任佳麗,祁瀟瀟,王珊美….很好?!迸⑻鹧劬?,略帶不屑地道,“我沒什么大本事,可現(xiàn)在處理你們幾個還是綽綽有余的?!?br/>
幾個女人一下子軟了下來,紛紛低頭:“沈總,我們…我們錯了,是我們嘴賤,但絕對是有口無心,您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吧?!?br/>
沈陌然呼了口氣,平靜地說:“公司有你們這群愛嚼舌根的人,是一種損失,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我會讓你們敬愛的宋雪藝助理,幫忙清算你們的工資?!?br/>
說完,沈陌然就不顧后面幾個女孩爭相的哭求,腰板挺得直直的出了衛(wèi)生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