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安和縣縣城,云寧鎮(zhèn),一如小鎮(zhèn)的名字一樣,山區(qū)的寧靜格外的安詳。
劉一鳴和蘇眉漫步在悠悠的護城河畔,月朗星稀,巧笑佳人,河邊楊柳依依,晚風(fēng)清涼。
隨劉一鳴快樂的度過了太短暫太匆匆的周末,兩人世界明天就要分開,蘇眉的心里是不舍的,心情有點低落,兩人細語呢喃,牽著的手拽的緊緊的。
想著劉一鳴給她畫的素描,遠山綿延,山嶺秀美,無邊秋色中伊人獨坐,把她的喜悅勾描的淋漓盡致,這算是劉一鳴送她的第一件禮物,那會兒可是把她高興了好半天。一想到明天就要分隔兩地,劉一鳴要回清溪鎮(zhèn)了,蘇眉低落的情緒好似夜空中淡淡的愁云,絲絲縷縷。
“時間好快?!碧K眉低低的惆悵,望著陰暗的水面,語氣中帶著無奈。
劉一鳴笑了笑,摟著蘇眉的肩,伊人順勢就偎在溫暖的懷中,“是啊,好快,一晃就過去了。”
不知道劉一鳴是感慨兩人在一起的時間短暫,還是在想著清溪鎮(zhèn)的任期,五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
“你自己要當心些,工作的事慢慢來,不要太心急,下去記得多帶兩件衣服,天氣涼了?!碧K眉輕聲的叮囑,手環(huán)抱著劉一鳴,頭趴在寬闊的胸前,縱使許多不舍,縱使百般不愿,女兒心,千千結(jié),長亭外,西風(fēng)烈,人生最難是離別。
“我知道,你放心,沒事的?!碧K眉的關(guān)心總是細致入微,絲絲的溫暖著劉一鳴,手不覺得抱緊了些,懷中人有點嬌羞的嚶嚶。
樹下愛河中的人兒終于激烈的熱吻在一起,甜蜜的,久久的,不想分開,月兒躲進了云層,秋蟲的鳴聲更加起勁。
水面蕩起著漣漪,遠遠的擴散開,蘇眉的手機響了,好久,她才不情愿的松開擁抱在一起的手,臉如坨醉,煙霞燦爛,看了一眼手機,急急的走到一邊,低聲的接通電話:“媽...嗯,我挺好的...我不嘛,媽,我不要調(diào)回去,不要,媽...”
......
劉一鳴一早起來,拎著蘇眉幫他收拾好的包,準備出發(fā),這個小宿舍的鑰匙他留了一套給蘇眉,是在蘇眉強烈要求下“自愿”上交的。
時間還早,他打了個電話給向萍,想問問她是否還在縣城,在的話,就一起回清溪鎮(zhèn)。結(jié)果電話通了,硬是沒人接。劉一鳴猜測著可能是太早,向萍還沒起床吧。
在街邊隨便吃了點東西,劉一鳴想著還有哪些事沒辦,一一的梳理著,基本上沒遺忘什么,想著想著,他腦子里閃了一下,對,招商局,縣里不是剛剛開完招商的會嗎?自己也該去跑跑,看看有什么合適的機會能不能引到清溪鎮(zhèn)的。
想到此,起身就朝招商局奔去。
安和縣的招商局在縣城云寧鎮(zhèn)的老街上,辦公地點是以前的文化館老房子改建的。劉一鳴記得招商局成立的時候,柯玉山當時還是副縣長來的,由柯玉山兼任招商局局長的。
一路走過去,街上的道路又挖了,人行道上到處是建筑材料亂糟糟的碼著,兩邊原本鋪著的石條不見了,一堆堆的地磚疊放在地上,看樣子是挖的沒多久。劉一鳴皺了皺眉頭,這條街才翻的多久,怎么又給挖了?好好的石條這是礙著誰了?
劉一鳴和他的老領(lǐng)導(dǎo),以前的安和縣縣委書記洪源一樣,對這樣的動輒就把城區(qū)道路給挖的面目全非,還美其名曰叫城市市容改造,這種變相的靠市政工程來拉動縣里的gdp所謂增漲,是他深惡痛絕的。于民生一點好處沒有,倒是滋生大批的蛀蟲。你看城建委辦公的地方,每天上下出入的都什么人?全包工頭,差不多快成了包工頭的集中地了。談工作嗎?人家候在那就為了請城建委的頭頭腦腦吃飯來的。
劉一鳴想著,搖搖頭,以前久在縣委大院內(nèi),自己對這些現(xiàn)象耳聞目睹,看的多了,麻木了,現(xiàn)在離開了大院,從另一個角度來卡,發(fā)現(xiàn)是越來越痛恨,真的是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嗎?
心里沒想到答案,已經(jīng)走到了招商局,大門緊鎖著,還沒人上班。
......
向萍這兩天吃住在縣委招待所,就住在柯玉山的那間專用套房內(nèi)。
昨晚她在床上給柯玉山匯報了與富民集團翁炳雄談判的結(jié)果,連柯玉山都驚住了,他可真沒想到,向萍還真敢開口啊,這嘴一張就是一百萬啊,老子堂堂安和縣之首,正處級的干部,行政序列里的7品啊,一個月多少錢?才兩千不到,這是什么概念?
一百萬他著實沒想到,還偏偏那個翁炳雄就那么痛快的答應(yīng)了?柯玉山預(yù)計二十萬已經(jīng)是很嚴厲的懲罰了。
當向萍告訴他,只用了一句話,就讓翁炳雄就范了,柯玉山還不相信,等聽完向萍說的是哪句話時,柯玉山愣了半天,才哈哈大笑,連夸向萍有能力,打蛇打七寸啊,打的好,打的準,打的有水平。
贊的向萍心花怒放,嬌柔的腰肢就一直廝纏著柯玉山不放了。
其實向萍當時只對翁炳雄說了一聲:“翁老板啊,談完了,今天你就可以見到富民鐵礦的管理人員了,你就可以將他們領(lǐng)回去好好的管束管束哦?!?br/>
翁炳雄立馬投降了,自己的兒子就在警方手里啊,聽說正是清溪鎮(zhèn)派出所請進去的。人在矮檐下,焉能不低頭?由不得自己了。
向萍告訴柯玉山的這個大出他意料的數(shù)額,一百萬啊,不僅讓柯玉山對向萍刮目相看外,也讓柯玉山很費了點腦筋,該怎么妥當?shù)奶幚恚莻€很棘手的問題,也是很考驗智商的事。
剛才電話響,把柯玉山給鬧醒,向萍還在懶懶的抱著自己,腿搭在自己腿上,睡的正香。
昨晚兩人春宵苦短,親熱了大半夜,此刻還都一絲不掛的呢。
看著枕邊的女人,陣陣誘人的香味鉆入鼻孔,摸著那光滑的臉蛋,越來越妖媚成熟的酮體,白皙光潔的兩團肉球沒有任何束縛,壓在自己的身體邊上,鼓鼓囊囊的都擠變形了一樣。
柯玉山的興致立刻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