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莫染都快嚇尿了,“娘……”
老夫人看著那條花褲衩子,眼中都快溢出血來,她指著秦氏的鼻子大罵起來,“秦氏,瞧你做的好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背著恒兒……”給他戴綠帽子!
這句話老夫人實在說不出來。
秦氏也嚇傻了,她急急辯解,“母親,你聽我說,我沒有,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從哪來的,這根本不是我的,是有人害我……”
莫染也趕緊附和,“祖母,我娘她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定要相信她呀!這定是有人栽贓嫁禍,她對父親絕無二心啊!”
秦氏說著撲通一聲跪在老太太面前。
哪知道又有一個物件,從她身上飄然而落。
那是一張藏青色的帕子,上面隱隱還寫著兩行小字。
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東西。
這一回,就連秦氏都傻了眼,“母親,這不是我的,我真的不知道這些東西怎么就在我身上了,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老夫人指揮著人,叫人撿起帕子遞給她。
她接過一看。
上面寫著兩行字,思卿,慕卿,惟愿卿心似我心,明日子時老地方見。
“秦氏你還敢辯解,你自己看著上面都是些什么!”老夫人氣得渾身顫抖,將那張藏青色的帕子砸在秦氏頭上。
秦氏只看了一眼,渾身脫力,“母親,這是有人要害我呀!”
“你閉嘴,來人??!把她關(guān)進祠堂,不,不能叫她臟了我莫家的列祖列宗,把她關(guān)進柴房,等恒兒回來再處置她?!庇辛诉@兩樣東西,秦氏百口莫辯,老夫人看她一眼都覺得臟,立刻叫人把她拖了下去。
秦氏大聲喊冤,只是在那兩樣鐵證之下,無論她怎么說,都顯得蒼白無力。
“娘,娘……”莫染六神無主的追在她后面,急的都哭了。
顧時顏正在吃早飯。
顧景文已經(jīng)去上早朝了,得知冷塵竟然沒有找到顧云裳,他愣了愣,倒也沒有多想。
無他,大長公主有這個實力。
“姑娘?!敝匾雇蝗滑F(xiàn)身,他笑的嘴都歪了,“我總算知道你昨晚叫冷塵去干什么了?哈哈哈……冷塵的手臟了,不干凈了!”
他把秦氏的事說給顧時顏聽,邊說邊笑。
姑娘這手段損的呀!
特別是那首情詩,什么思卿,慕卿,惟愿卿心似我心……
簡直絕了。
顧時顏只覺得他越來越聒噪,以前那個高冷的重夜呢!
她一個眼神掃去,“以后再有這樣的好事,我就叫你去?!?br/>
“可別,姑娘你就饒了我吧!”重夜一聽嚇得臉都綠了。
“眼下就有件事,要你去做,放心絕對臟不了你的手?!鳖檿r顏眼波流轉(zhuǎn),她笑的異常妖嬈。
看著她這副模樣,重夜就知道沒好事。
果不其然。
姑娘竟然派他去……
顧景文去上早朝后,衛(wèi)氏又蹦跶起來。
自從得知顧云裳在軍營后,她整顆心就如同烈火焚燒一般。
只要一閉上眼,她就能看到顧云裳的慘樣。
她在房中枯坐了一晚。
這不,顧時顏才放下筷子,衛(wèi)氏身邊的婆子就來了,“小姐,夫人讓你過去一趟?!?br/>
顧時顏垂眸笑笑,“好,我這就去。”
顧景文想讓她拒絕,衛(wèi)氏卻巴不得她立刻點頭,然后迫不及待把她送過去。
就是用腳指頭想,她都知道衛(wèi)氏又要作妖了。
“聽父親說母親身體不適,母親可覺得好點了?”見著衛(wèi)氏之后,她一如往昔表現(xiàn)的親昵的很,仿佛她們就是親母女,仿佛她們之間從未有過隔閡。
衛(wèi)氏臉上擠出一點笑意,“母親覺得好多了,到底還是時兒貼心,你大哥哥都不知道來看看母親。”
顧時顏壓了壓眼角,昨晚顧青辭喝的爛醉如泥,這會還沒醒呢!
而顧景文在岳麓山莊耗了那么久,又被顧云裳的事,弄得焦頭爛額,哪有心思顧及別的。
等他知道顧青辭昨天都干了什么,還有的鬧騰呢!
“來,這是母親特意讓人給你煮的銀耳粥,你往日最愛喝了,快趁熱喝吧!”衛(wèi)氏一臉慈愛,拉著她的手坐下。
“好,謝謝母親?!鳖檿r顏彎起眉眼,她笑的天真無邪,看著衛(wèi)氏突然紅了眼眶,“我還以為母親不疼我了呢!”
“怎會,母親永遠最疼時兒了?!毙l(wèi)氏眼底劃過一絲陰鶩,舀了一勺銀耳粥,遞到顧時顏嘴邊。
顧時顏笑盈盈的看著她,只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張嘴吞了下去,“母親你真好?!?br/>
一碗銀耳粥下肚,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莫管家立刻現(xiàn)身,“夫人,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br/>
衛(wèi)氏指揮著他,“趁著顧景文還沒有回來,快把她綁了,弄進馬車里,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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