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槍聲響起
“你們在做什么?”
楊軍一邊用干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奇怪地問她們。
“給你弄睡的地方啊,你不會想和我們兩個女生一起睡在臥室里吧?呵呵?!?br/>
關(guān)瀾一邊忙著在并在一起的兩張沙發(fā)上鋪毛毯,一邊輕笑著回答楊軍的問題。
關(guān)瀾說完后,吳明鏡抬起頭含笑看著楊軍說:“我本來說讓我睡沙發(fā)的,但瀾瀾堅決不同意,所以,呵呵,只好委屈你了?!?br/>
楊軍愣了一下,隨即不在意地笑笑,道:“應(yīng)該的,你們睡臥室,我睡沙發(fā)很好。”
“小鏡,怎么樣?我就說阿軍不會有意見吧?”
關(guān)瀾抬頭對楊軍笑著眨了一下左眼,然后笑呵呵地跟吳明鏡說。
吳明鏡呵呵地笑著回應(yīng),關(guān)瀾和吳明鏡沒有發(fā)現(xiàn)楊軍從浴室里出來時,眉頭是微皺的。
剛才在浴室里洗澡的時候,楊軍忽然發(fā)現(xiàn)右手小臂上的紗布不見了。
被子彈打出來的淺淺的血洞已經(jīng)結(jié)痂,沾水也不疼了,可是上面的沙發(fā)去哪兒了?
發(fā)現(xiàn)包扎著傷口的紗布不見了,楊軍當時眼球就往內(nèi)猛然一縮。
仔細回想這幾天地經(jīng)歷。楊軍發(fā)現(xiàn)過去的三天三夜他都被銬在警局審訊室的鐵椅子上,唯有今天下午被放到警局的招待室房間里洗了個澡,睡了一下午,之后就是從警局走回來。
難道是在警局招待室的房間里沒注意弄掉的?
這很有可能!
如果警察再來抓我,怎么辦?
想到這個問題,楊軍眼睛瞇了一下,牙齒暗暗地咬緊了。之后他就放松了身體,仔細地擦洗身體。然后換好干凈的衣服走出浴室。
因為心里又有了心事,所以洗完澡后,楊軍地情緒依然沒有高起來,等關(guān)瀾和吳明鏡把并在一起的兩條沙發(fā)布置得像個舒適地小床的時候,他溫和地叫她們進臥室睡覺,等關(guān)瀾和吳明鏡都回臥室去后,楊軍才關(guān)掉客廳的日光燈。然后開始脫去外衣,在并在一起的沙發(fā)上躺了下來。
沙發(fā)下面本來就不涼,關(guān)瀾還在沙發(fā)上鋪了兩床毛毯,還有一床四五斤重的被子給楊軍蓋在身上。
一個大枕頭靠著沙發(fā)的扶手放著,楊軍躺下的時候,把腦袋輕輕地放在了上面,蓋上被子后,楊軍把雙手枕在腦后。在黑暗地客廳里,睜著眼思索著如果警察再次來抓他,他該怎么做才能安然逃脫。
經(jīng)過審訊室的三天三夜之后,他已經(jīng)不愿意再回到那種地方,為此,他寧愿拒捕。
躺在舒適的沙發(fā)上。楊軍眼睛只睜開兩三分鐘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睡意涌上腦袋,看來今天下午那幾個小時的睡眠真的遠遠沒有補足他這幾天以來所欠的睡眠。
輕輕吁了口氣,楊軍沒有抗拒睡意,合上眼就開始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楊軍忽然被臥室房門輕微的響聲驚醒了,機警地一睜眼,卻看見一個藍色地身影,仔細一看,原來是穿著藍色睡衣的關(guān)瀾正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走出來。楊軍看見了關(guān)瀾,關(guān)瀾卻沒有那么好的眼力在黑暗中發(fā)現(xiàn)楊軍眼睛已經(jīng)睜開。只見她輕手輕腳地摸索著爬上楊軍睡的沙發(fā)“床”上。然后揭開被子悄悄地鉆進被窩,擠到楊軍身邊躺著。躺下的時候,關(guān)瀾伸出雙手輕輕地摸索了一下,等摸到楊軍的臉地時候,她停住了手,然后把臉湊過來,輕輕地在楊軍臉上親了一下,親完,她才含笑著把腦袋并排放在楊軍頭下的枕頭上,溫溫光滑的臉蛋輕輕地貼著楊軍的臉。
楊軍靜靜地看著她做完這些,等見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躺在自己身邊閉上眼睡覺的時候,楊軍淡淡地笑了笑,什么也沒說,也沒有動彈,安心地合上眼開始繼續(xù)睡。
只是這一次楊軍并沒有感到什么睡意了,盡管閉上了眼,頭腦還是非常清醒,竟然睡不著了。
就這么躺著過了大約十幾分鐘,躺在楊軍身邊的關(guān)瀾呼吸已經(jīng)均勻了,想是已經(jīng)睡著了,但楊軍卻再沒有一點睡意。
因為沒有睡意,楊軍腦里便不由自主地開始想一些問題,想著想著就想到章鐵,想到章鐵就想到那天把章鐵安排在那間無人居住的房子里后,三天了還沒有給章鐵送過一點吃的和喝的。
不知道他這三天是怎么過過來地?應(yīng)該不會是不吃不喝硬挺過來地吧?
想到這里,楊軍就有些躺不住了。
猶豫了片刻,楊軍終于輕手輕腳地從被窩里出來,穿上拖鞋后就去推開臥室的門,無聲地走進了臥室里。
楊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從沙發(fā)“床”上下來后進入臥室地時候,他以為已經(jīng)睡著的關(guān)瀾眼角突然滑落了兩顆豆大的淚珠。
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當他無聲地走進臥室的時候,臥室床上的吳明鏡嘴角露出了一絲愉悅的微笑。
楊軍根本就不知道無論是關(guān)瀾還是吳明鏡這個時候都是醒著的,因為以為吳明鏡早已睡著,所以楊軍走進臥室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集中目力去看床上的吳明鏡。
關(guān)瀾大概以為楊軍進入臥室是為了和吳明鏡親熱,吳明鏡大概也是這么以為,同樣的以為,關(guān)瀾流淚了。吳明鏡微笑了。
只是,她們都錯了!
楊軍無聲地進入臥室后,并沒有上床,而是彎腰從床底下拖出了一個大方便袋。足以裝十幾二十斤地大方便袋里全是方便面、餅干、鍋巴、礦泉水之類的吃喝玩意,吳明鏡愣住了,嘴角的笑容定格了。
這袋子里裝的東西都是楊軍被逮捕到警局之前特意為章鐵買回來的,買回來后。楊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時間把這些東西給章鐵送去,就被一群持槍的警察銬到了警局。剛才想到幾天了還沒有給章鐵送去一點吃地、喝的。當時楊軍就想到了這個大袋子里地東西。
把袋子從床底下拖出來后,楊軍拎起它就又無聲地走出了臥室,客廳里、沙發(fā)“床”上,正在黯然流淚的關(guān)瀾聽到方便袋的輕響,疑惑地睜開眼,正好看見黑乎乎的楊軍身影手里拎著一個大袋子從臥室里出來。
關(guān)瀾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明白過來后,眼角還掛著淚水,臉上卻極欣喜地笑了。不過她依然沒有開口說話,她以為楊軍會回到沙發(fā)“床”上來,為此她還悄悄地把嬌軀往旁邊挪了一點,卻很愕然地發(fā)現(xiàn)楊軍徑直走到客廳后面處,輕輕地擰開后門的門鎖,然后推開一條門縫后。一閃身從門縫里出去了,出去以后,后門只是虛掩著,并沒有鎖上。
看著虛掩著,還露出一條細縫的后門,關(guān)瀾也愣住了。臉上的笑容也定格了。
到了后院,楊軍左手拎著那個裝著許多食物和飲料地大方便袋,右手一按鄰居家的院墻頭就躍進了鄰居家的院子,然后又用同樣的手法翻到鄰居家隔壁的院子,接著又接二連三地翻過十幾家人家的院墻。
一直翻到第十八戶人家的院子,楊軍終于沒再往前翻,因為上次他把章鐵就是安置在這戶人家的空房子里地。
拎著大方便袋,楊軍走到這戶人家的房子后門,擰著后門的門鎖推了一下,沒有什么阻力。一下就推開了。
屋里黑乎乎的。一點也亮光也沒有,好在楊軍眼睛在黑夜里也能勉強視物。推開門沒有猶豫就走了進去。
因為擔心會驚動這戶房子的鄰居,暴露了章鐵藏在這里的事,所以楊軍進屋后并沒有開口喊章鐵地名字,而是先從樓下開始一間房一間房地找,這戶人家的房子一樓的大廳后門有一個廚房一個衛(wèi)生間和一間和客廳差不多大小的房間,無論是客廳,還是房間,又或是廚房和衛(wèi)生間都很大,最小的衛(wèi)生間也有十幾個平米,楊軍挨個進去察看,幾個地方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章鐵的影子。
不過這戶房子上面還有一層,所以第一層里沒有找到章鐵,楊軍并不很失望,沿著樓梯就無聲地走上了二樓。
二樓有兩個大房間和一個大陽臺,楊軍挨個找完,竟然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章鐵的身影。
這是怎么回事?章鐵人呢?他去哪兒了?難道是出去找東西吃了嗎?
整個房子找遍了都沒有找到章鐵的身影,楊軍的眉頭不由地一皺。
他應(yīng)該出去找吃的了吧?
這么猜想著,楊軍眉頭微微舒展了些,隨手把手里地大方便袋放在房間地地板上,楊軍默默地走到這間房間里的大床沿上坐了下來。
已經(jīng)飽餐過,并且補足了睡眠地楊軍,此時體力和精力差不多已經(jīng)恢復(fù)到巔峰時期的水準。
默默地坐在床沿上,楊軍無意間望了一眼窗外的星空,忽然發(fā)現(xiàn)窗外的星光正好照在這間房間的窗口旁邊的書桌上。
書桌上有蒙蒙的一層灰塵,但有一大塊卻很干凈,一點灰塵也沒有,在那塊沒有灰塵的桌面上,楊軍看見幾張雪白干凈的紙張正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看見那張雪白的紙張,楊軍一怔,因為這幾張紙實在是太干凈了,雪白干凈,一點也不像是放在那里很久的紙張,以楊軍這么多年的讀書經(jīng)驗,這幾張紙應(yīng)該是新近放在這張桌子上的。
認定這幾張紙是新近放在這張桌子上的,楊軍立刻就聯(lián)想到章鐵。應(yīng)該是章鐵放下地!
因為認為是章鐵放的,所以楊軍默默地站起身走了過去,走到書桌前,默默地把桌子上這幾張雪白的紙張拿了起來,借著窗外的星光,楊軍看見這張雪白的紙上用鉛筆寫著一些話,看字跡。這些話寫的時間應(yīng)該不長,最多不超過三天。
看來這幾張紙真的是章鐵留下地了。
心里越發(fā)肯定的楊軍凝聚目力。借著窗外照進來地星光仔細地看紙上的鉛筆字。
“楊軍,我的妹夫!請允許我這么稱呼你。自從你把安排在這個久無人住安全所在,我很安全,除了沒有吃的和喝的,為此我曾經(jīng)很埋怨過你,饑渴太難熬了,因為久久等不到你給我送來吃喝的東西。所以我選擇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去尋找食物和水。
前兩天出去找吃喝地東西很順利,第一天晚上我摸進了一戶人家的廚房,找到了那家人吃剩下的魚和肉,很美味,第二天晚上,我摸進了另一戶人家的廚房,那天晚上我又吃上了好東西,不僅有雞湯。還有兩個紅燒獅子頭,那次,我一邊吃著紅燒獅子頭,一邊喝著美味的雞湯,還一邊笑著低聲說:楊軍你這個臭小子,你不給我送吃的以為我會餓死嗎?你還不一定有我吃的好呢!
第三天晚上。就是今天晚上,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我又出去找食了,我摸進了另一戶人家,不過有點遺憾地是,在這戶人家的廚房里我沒有找到熟食,冰箱里倒是有豬肉、雞蛋,還有茄子、西紅柿等東西,很豐富。
看到誘人的豬肉和雞蛋、茄子這些東西,說真的。我的饞蟲被勾動了。很想親手做一份紅燒肉,還有西紅柿炒雞蛋和醬爆茄子。為此。我冒著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危險潛進了這戶人家地臥室,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臥室里空空的沒有一個人,這戶人家這天晚上竟然沒有一個人在家里睡,要知道那個時候都快凌晨…了。于是我很欣喜地去廚房里開了燈,興高采烈地做了紅燒肉,也做了西紅柿炒雞蛋,還有美味的醬爆茄子。還用電飯鍋煮了一點香噴噴的大米飯。
我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吃過這樣的美味了,自從被警察以殺人罪的名義抓進去以后,我就再也沒有吃過這么美味的東西了。
吃飯的時候,我心情很好,吃飽喝足后,我突然不想這么快就離開那里,因為那戶人家的房子裝修的真地非常舒適,我在舒適地大床上躺了一會兒,又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洗完澡后,我又泡了一杯香氣四溢的咖啡,那個美??!就算被抓進監(jiān)獄前,我也沒有享受過那么舒服地生活。
一杯咖啡沒有喝完,我忽然想上網(wǎng)了解一下劫獄之后的事情,突然很想知道新聞是怎么報道的,于是我毫不猶豫地啟動了那戶人家的電腦,然后上了網(wǎng),結(jié)果我從新聞上看到三天前你就被警察抓進了警局,是涉嫌劫獄的罪名。
你知道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我的心里有多自責嗎?
為了救我,你赤手空拳地劫獄,在槍林彈雨中把我救了出來,三天前又因為劫獄的罪名被抓進警局,而我在這三天里好吃好睡,還多次埋怨你不給我送吃的和喝的,也許就在我享受美味佳肴的時候,你正在被警察折磨,也許你就快要被判處死刑。
楊軍,我的妹夫!你救了我,你自己卻陷了進去,在寫這封留言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今晚就去救你,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把你從警局里救出來!無論如何!
如果你看到了我寫的這封信,請接受我的歉意。還有,不管你以后會不會娶我的妹妹,在我心里,你已經(jīng)是我的妹夫!
此致
祝你一生平安
5月30日?!?br/>
這封信寫到這里就沒有了。
當看到留言的日期是5月30日的時候,楊軍臉色立變,因為今天就是5月30日!
(嚴格來說,凌晨零點以后就是第二天了,但在日常生活中,大部分人都習慣把天亮以后才算作第二天,所以此時雖然是凌晨了。但在楊軍心目中,此時還不是第二天,依然還是5月30日。)
章鐵去警局救我了?
這個消息讓楊軍焦急了起來,他已經(jīng)被釋放了,章鐵去警局怎么可能救得到他?
當下,楊軍雙手一搓,把章鐵留下的幾張白紙搓得粉碎。然后推開窗戶,一縱身就躍到了房子前面地馬路上。
躍到馬路上以后。楊軍迅速往市區(qū)奔行而去,在公路上奔行了十幾分鐘,快要到市區(qū)的時候,身后終于來了一輛裝貨的大卡車,楊軍沒有攔下這輛大卡車,只是側(cè)身讓了一下,等大卡車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楊軍突然追上幾步,凌空飛起,一腳踏在車尾的欄板上,第二腳就登上了貨車的頂部。
大卡車的速度不慢,楊軍登上車頂后就俯身蹲了下來。又過了幾分鐘,大卡車就進了市區(qū),幸運地是,大卡車行駛的方向就是市警察局地方向。
只是快要到市警察局的時候。這輛卡車突然拐進了旁邊的岔道,楊軍當即就從車頂上躍了下來。
下車的地方還是大街的主干道,在路兩邊有商店,也有住宅樓,只是這個時候夜已經(jīng)深了,商店的門窗全部關(guān)閉了。一點燈光也沒有,住宅樓里也只有三兩個窗口里還透著不甚明亮的燈光。
楊軍目光仔細在旁邊地住宅樓陽臺上看了幾眼,在馬路右邊的住宅樓四樓陽臺上,楊軍看見晾著一件很寬大的男士衣服,這戶人家的門窗都是緊閉的,沒有燈光也沒有聲音,顯然屋主不是睡熟了,就是不在家。
當下,楊軍瞇著眼往周圍掃了兩眼,確定附近沒有行人后。楊軍立時施展了攀爬的功夫。攀著這棟住宅樓的防盜網(wǎng)和陽臺,以及陽臺旁邊的水管。三下五下就爬到了四樓那家地陽臺。
四樓的陽臺上沒有防盜網(wǎng),楊軍翻上陽臺后,摘下那件寬大的男士衣服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一件春秋季節(jié)穿的風衣,黑色面料。
楊軍趕緊把它穿在衣服外面,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罩在里面,又在陽臺的晾衣架上取了一件紫色地女人內(nèi)衣當面巾蒙在臉上,然后直接縱身躍下陽臺。
從四樓的陽臺上直接躍到下面的大街上,雙腳落地的時候,楊軍順勢往身前一滾,迅速在地上翻了兩個滾后,卸去了躍下來的慣性之力,楊軍立即直起身來,
市警察局已經(jīng)在望,就在三四百米遠的前方,確定了一下身上已經(jīng)做了掩飾,楊軍立即拔足向市警察局飛奔而去,腳尖每次一點到地面,楊軍的身子就會彈射出去,每一步至少都有差不多十米遠。
這一幕如果被人看見了,一定會驚呼輕功。
而事實上,這確實是輕功,是楊軍根據(jù)里,卻也不慢多少,比起很多汽車地速度來也不遑多讓。
眼看警局地大門已經(jīng)近在百幾十米外的時候,警局里突然“砰砰砰”地響起了一片槍鳴聲,槍聲大概響了二十來下就沉寂了下來。
正在用電光一字步飛奔地楊軍聞聲一震,飛奔的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一秒、兩秒、三秒、五秒……
大約五秒后,楊軍依然沒有聽到警局里有其他的槍聲響起。
楊軍蒙在紫色內(nèi)衣下的臉突然煞白了起來,槍聲不再響起有幾個可能?
不是警局里的警察被制住了或者死光了,就是章鐵被抓住了或者被槍殺了。
楊軍能想到的只有這四個可能。
當意識到章鐵可能已經(jīng)被槍殺的時候,楊軍突然一聲低吼,剛剛停下的腳步再次拔足而起,飛奔向前的速度比起剛才來更快了三四分,每一步踏出的距離已經(jīng)達到了十三四米,甚至十五米都有可能。
如一道狂風一般,一身黑色風衣、紫色內(nèi)衣蒙面的楊軍挾著一股強烈的勁風沖進了市警察局的大門。
警局不同一般的地方,就算此刻是凌晨,它的大門也是開著的,并且里面燈火通明。
比起白天來,警局里的值班人員少多了,楊軍沖進去的時候只看見寥寥幾個人,那寥寥幾個人都在往審訊室方向跑,楊軍見了,眼中殺機暴閃,一陣狂風一般從那些警察身后沖過去,每沖過一個,就全力揮出一掌拍飛一個,眨眼就把跑向?qū)徲嵤业奈迥幸慌鶄€警察拍飛貼在墻上,然后慢慢從墻上滑落下來,留下墻壁上刺目的六道殷紅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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