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誰,干嘛闖進(jìn)來?”
宿舍內(nèi)除了王霞以外,還有兩位美女,一個在梳妝,一個在玩電腦,見到突然闖進(jìn)來的陳樂都是嚇了一大跳。
陳樂沒有理會驚訝的雙美,走到一張空著的床鋪前,彎腰將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冷晚清放上去,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子。
看到陳樂并沒有什么惡意,王霞等美女暗自松口氣,當(dāng)她們聞到刺鼻的酒氣時,王霞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面色不悅地說道:“好大的酒味啊,喂,我說你,喝酒也就算了,怎么讓晚清喝這么多,不知道她不能喝酒嗎?”
其他的兩位美女也是贊同地點點頭,望向陳樂的目光不由地變得厭惡許多,原本還以為冰美人大地回春找了個四好青年,沒想到的是,這家伙居然如此魂淡,連冷晚清不能喝酒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這家伙就是個大色狼,想要灌醉我姐姐,然后圖謀不軌。哼哼,幸虧我機(jī)智,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還指不定怎樣呢?!?br/>
冷晚秋也興沖沖地跟著潑臟水,反正她現(xiàn)在一日不懟陳樂,就會渾身不舒服。
看著一副煞有介事模樣的冷晚秋,王霞等人皆是相信了她的說辭,望向陳樂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不善。
陳樂悻悻地摸摸鼻子,正要開口說話時,躺在床上的冷晚清忽然翻身坐起,又要嘔吐。
王霞急道:“我的冷大小姐,你可千萬要忍住,在憋一會,我給你去找盆子,可萬萬不能吐在床上。”
她的話音剛落,陳樂已經(jīng)端來一個臉盆放在冷晚清的面前,冷晚清吐了一口,王霞尖叫出聲,“喂,有沒有搞錯,那是我洗臉用的臉盆唉?!?br/>
陳樂冷冷地斜她一眼道:“難道讓她吐你身上?”
王霞被這句話噎得半死,雖然心有不快,但是卻不敢言語,畢竟臉盆洗一洗還能用,要是吐在床上樂在可大了。
屋子里面彌漫著盡是刺鼻的味道,冷晚秋等三個女的,早就忍耐不住,跑到宿舍外面去呼吸新鮮的空氣。
王霞也差點都吐了出來,干嘔幾下之后,慌忙去打開窗戶,敞開房門,本來也想跟著舍友一起出去透透氣,可是又放心不下冷晚清,便站在門口,一邊掩鼻呼吸,一邊密切地監(jiān)視著陳樂的一舉一動。
冷晚秋等人卻是一臉訝異地望著陳樂,他在給冷晚清的后背塞了一個枕頭之后,一邊用手輕輕地拍打著冷晚清的后背,一邊端著滿是穢物的臉盆,全然不顧難聞的怪味,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冷晚清安靜地靠在陳樂的肩頭,雙目緊閉,后者拿起紙巾給她小心地擦拭著嘴邊的殘留穢物。
這種姿勢雖然算不上有多親密,但在冰美人身上還是第一次。
冷晚清突然睜開了雙眼,望著正在細(xì)心給她擦拭的陳樂,心生暖意,本來蒼白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也沒說話,只是趁著對方不注意,再次閉上眼睛,螓首向左邊歪了歪,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點。
明察秋毫的陳樂,哪會沒注意到冰美人的小動作,心里有著漣漪,嘴上卻是故意埋怨道:“我說冷大小姐,你真把我當(dāng)成枕頭了?”
說完,毫不客氣地將她給攔腰抱了起來,輕輕地平放在床上,還細(xì)心地給冷晚清蓋上被子。
此時,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鼻息以及加快地心跳。
冷晚清睜開雙眼,俏臉立即飛上兩片紅暈,還俏皮地給陳樂吐吐舌頭,一副調(diào)皮可愛的模樣。
“你啊,真是個大小姐!”
陳樂無奈地?fù)u搖頭,伸手在冷晚清的瓊鼻上刮了一下,輕輕地幫她脫去鞋子,蓋好被子,拿起滿是穢物的臉盆去洗手間仔細(xì)地沖洗一番,這才放回原處。
向著王霞歉意地一笑,后者卻是冷著一張臉,沒有多說話,可心里已經(jīng)對陳樂的印象改觀許多。
要是她吐成這樣,她的男朋友絕不會這樣細(xì)心地照顧,更不會忍著刺鼻的氣味給她端盆,最后連滿是穢物的臉盆也一并洗了。
不止她男朋友,換做其他男人,恐怕也會避而不見。
“這人對晚清還是挺好的。”
不僅是王霞心里這么想,其他的兩位舍友也深有此感,就連想來沒心沒肺的冷晚秋也是有些感動。
“我走了,你要多保重?!?br/>
陳樂俯下身,在冷晚清耳邊輕輕地低語道。
起身,便向門外走去。
沒走幾步,卻被冷晚清叫住,“陳樂!”
“什么事?”
陳樂轉(zhuǎn)過身,一臉的笑意。
冷晚清望了一眼走進(jìn)宿舍的四位美女,看她們一臉的詫異表情,不由地俏臉一紅,到嘴邊的話又變了,“明天的籃球比賽,可要加油哦?!?br/>
陳樂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出宿舍。
王霞等人這才走到冷晚清的床邊,好奇地問道;“他是誰???”
“哼,一個只想著討我姐姐歡心的大色狼?!?br/>
冷晚秋沒好氣地接過話茬。
“晚秋,不許瞎說?!?br/>
冷晚清聞言,怫然不悅,冷晚秋俏皮地吐吐舌頭,沖著冷晚清扮個鬼臉,便也是走出宿舍。
走到一處樓梯口,冷晚秋恨恨地踢了踢面前的扶手,嘴里嘟囔著,“壞家伙,死家伙,對我姐姐那么好,對我就沒有好臉色,我恨死你啦!”
“晚清,給咱們個交代唄,他到底是誰???”司徒薔一臉八卦地盯著冷晚清,壞壞地笑道:“難不成,他就是你的如意郎君?”
凌云水贊同地點點頭,“我看像,那家伙人雖然長的不算太出眾,但是一身穿著還是很不錯的,都是名牌,估計從上到下得有一萬塊吧。最重要的是,他對我們晚清特別好,又是端盆給你吐,又是給你洗臉盆,又是蓋被子的,簡直了,要是有個男人對我這么好,我連聘禮都不要,直接裸婚嫁過去?!?br/>
冷晚清伸出一根蔥指狠狠地在凌云水的腦袋上戳了一下,笑罵道:“死丫頭,我看是你動了春心了吧。”
凌云水笑嘻嘻地說道:“是啊,我是動心了,這么好的男人,誰不動心嗎?晚清,要不,你把他介紹給我唄?”
冷晚清撇撇嘴,護(hù)食似地說道:“哼,想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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