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葬禮完后便是立后大典,立邊家小女邊江兒為南國新后,執(zhí)掌中宮鳳位。
皇后之選一確定,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邊夫人在接到圣旨之后差一點沒暈了過去。
他們邊家是造了什么孽啊,江兒她才大難不死,從戰(zhàn)場歸來,現(xiàn)如今竟然還要進宮成為皇后。
那么好的閨女,為何偏偏要進宮成為皇后。
整個邊家上上下下籠罩在一團陰郁當(dāng)中。
比起邊家,芙蓉閣更甚之。
孟傾城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梳妝鏡前,今日的她竟連砸東西的氣力都全無。
立邊江兒為后,邊江兒。
為何皇后之位偏偏是她,偏偏是那個女人。
她趴在鏡前失聲痛哭。
她苦心經(jīng)營處心積慮才得到的一切,不,不可以,她絕不能讓別的女人搶走她的東西。
那個邊江兒不過就是個粗人罷了,不過就是想憑她邊家的背景來威懾她的,她不可能贏得了她的,不可能。
自新后之人確定之后,寧玉容終于來了邊家,她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邊江兒,欲言又止。
看著她半晌才說了出口,“江兒,你為何答應(yīng)要嫁?”
邊江兒看了她,笑的灑脫,“我本就是南朝子民,既然太皇太后她矚意于我,進宮也并無什么不可。”
“可是江兒,那是皇宮,那個男人只喜歡孟妃,他冷血無情,心狠手辣?!彼裆珣n傷,滿心的擔(dān)憂。
可邊江兒只是笑了笑,輕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些不過是謠言罷了,況且,陛下他長得不錯。”
“江兒,我……”寧玉容看著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雖然江兒不說,但她知道她會進宮肯定是有她的原因。
本來因為爹爹的話,她都準(zhǔn)備放下一切進宮了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這皇后之選竟突然換了人,若不是因為她,以江兒的性子怎么可能會進宮。
可邊江兒只是看著她,笑的風(fēng)輕云淡,“寧姐姐,雖你和我大哥尚未婚嫁,但是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我們家的人了?!?br/>
“江兒,對不起。”
“寧姐姐,我從不做讓我自己后悔的決定?!彼粗抗鈭砸?,“日后,我那不成器的大哥就只有托寧姐姐你多加照顧了。”
那些宮中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就由她來承受便好。
入夜,荷塘邊。
邊江兒蹲在池塘邊發(fā)起了呆,許久,輕風(fēng)徐來,一聲輕浮的笑聲響了起來。
“如此花好月亮,如此妙妙佳人,怎在如此池塘,唉聲連連,這讓爾等翩翩公子豈不生愛憐之意?”人還未到,聲音便已先到,言語之言竟是一股子的輕佻的味道。
邊江兒抬頭看著眼前那位白衣的翩翩公子一邊搖著折扇,一邊走到了她的跟前。
一襲白衣倒是越發(fā)的襯托的他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她抬眉一笑,看見面前之人露出了笑容,“你這番來可是專程來嘲笑我的?”
“聽聞你要嫁給我那英俊不凡的皇兄,這種時候怎么少得了我,我跟來湊湊熱鬧?!币话颜凵容p輕點在了邊江兒的頭上,“江江,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我這么幾年不見,你就是如此迎接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