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漓的話音一落,整個朝堂之上都靜了一瞬。
“蘇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張大人自己都愣住了,好端端的,蘇漓為什么要參他一本?
“張大人別著急啊。”蘇漓面上帶著一抹淺淡的微笑?!俺家獏埓笕酥渭也粐?,管教不當,曾縱容自己的嫡子,打死了一個戲子!”
“張大人的嫡子并無功名在身,做出此等十惡不赦的事情來之后,張大人還幫其掩蓋,給了那戲子家中一大筆銀子,甚至動用了手中的權利,將那戲子一家,弄出了京城去。”
“敢問張大人,下官所說的,可有錯?”蘇漓說罷,似笑非笑地盯著那張大人瞧著,張大人被她看得心頭一跳,面色巨變。
這、這個蘇漓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這事情確實不假,但真要追究起來,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她此時翻出來說,究竟是什么意思!?
“蘇大人這平白無故的,在皇上的跟前,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皇上,臣……”張大人先是慌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就想要解釋。
“張大人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就成了,何必在這里扯這些有的沒的?”誰知道,這蘇漓壓根就是個不講道理的。
也不打算給他什么辯解的機會,張嘴就問他是不是。
張大人那一張老臉,頓時都漲成了豬肝色。
這要他如何回答?
回答是?那不是不要命了嗎?
說不是?誰知道這個蘇漓此時跳出來這么說,手里是不是捏著一些什么東西的?
“張大人別緊張,說來這也不過是一件小事,畢竟說起來,只是一個戲子嘛……”蘇漓面上還帶著一抹笑意,見張大人臉色不好看,竟然還安慰了一下他。
張大人……
她這是安慰嗎?
難道不是諷刺?
“噢,對了,只怕張大人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吧?那戲子其實已經(jīng)贖身了的,被令公子打死的時候,是那戲子在戲班子里面待的最后一日!”
就在張大人臉色變幻莫測的時候,蘇漓又補上了這么一句。
頓時,那張大人差點就給她跪下了!
張大人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子的事情!
若是那戲子已經(jīng)贖身了,那便是良民,打死了一個良民……
他腳下踉蹌了一下,這個官兒,他也就不用當了!
“蘇大人,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jù)的,你空口白牙的這么一說,就要往張大人的頭上,叩上這么大的罪名!若是并無此事,你又要如何說?”
白太師陣營的人,也不算太笨,在震驚之后,還是有人反應過來了,站出來就直接說蘇漓污蔑好人。
“證據(jù)啊……”蘇漓面上似是皺了一下,隨后才慢悠悠地說道:“臣確實是沒有!”
所有的人……
所以她這是無憑無據(jù)的,就在這里冤枉好人?
當然了,可能并不是冤枉!
看看那張大人難看的臉色,就能夠窺見一二了。
但她既然是要參張大人一本,怎么可以連一點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都沒有,就敢把這個話往外說?
這個人腦子里面究竟想的是些個什么呀?
“不過臣以為,此事不論真假,讓這樣的人,管理橋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