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次日。
余芷末努力使自己跟往常一樣,該起床了就起床,該干嘛就干嘛,不去回想昨晚的一切。就是今天她不能出門,戴以辰給了命令。正好她也不想讓她這紅腫的雙眼出去見世面。
“如果余芷末出了這門,你也就別回來了?!?br/>
于是柳媽母雞啄米般,“是的,少爺?!?br/>
余芷末一天就是吃,,睡,宅女就是這般形成的。
晚上,余芷末躺在床上,窗外傳來一陣剎車聲,這標(biāo)準(zhǔn)停車聲,她知道戴以辰回來了。聽到門外的嘻鬧聲,女人的聲音?她敢斷定這么嫵媚嗲聲不會是柳媽的。
她捏手捏腳的走過去轉(zhuǎn)動門把開了一小縫,伸頭探望。眼前一片陰暗抬頭一看,那小紅背心,超短褲的女子,幾乎是貼掛在戴以辰身上。
戴以辰出手一推,余芷末連人帶門連連后退。他就這樣帶著那女子走了進來,余芷末愣愣的看著他們從她眼前飄過。直接就倒在她的床上,壓扁了她床上的古希臘文學(xué)書,還被他們蹭掉在地。
戴以辰重重的甩上門,一聲震響,余芷末抖了一下心想,真不愛惜私物,再這樣甩直接拆好了,不用關(guān)門踏腳就進,多方便。
余芷末抬頭看著戴以辰黑臉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要去哪兒?”
“居然你們在這睡,那我就出去不打擾你們?!庇嘬颇┪嬷种獾恢f,剛剛那一摔,大概已經(jīng)淤青了現(xiàn)在。
“不……不會打擾,你就在這待著吧,我不會介意?!贝饕猿侥笾南掳?,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余芷末睜大雙眼不敢置信,表情更是滿滿的嫌惡。那濃濃的酒氣拂面而來,余芷末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滾,“你……你變態(tài)?!?br/>
戴以辰甩開她不屑地笑了幾聲,“我敢肯定這個覺悟,你……不是現(xiàn)在才懂。你該感謝我,我給你找了實體教材。”然后再輕輕拍了她的臉,“好好學(xué)習(xí),不要再死魚樣?!?br/>
余芷末沒有再看他,或是他們,死死的盯這地板,雙手捂著耳朵。窗外閃電雷鳴,這聲音像是比以前遜色了許多。因為屋內(nèi)的聲音都能跟外面的雷聲媲美了。不久就聽到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的聲音,是那般無情的重敲像是要把玻璃敲破。
余芷末沒有理會床上那白花花的兩條酮 體,慢慢的爬到落地窗前,輕輕的打開爬到陽臺,再輕輕地關(guān)上,沒有驚動任何人,杜絕了屋內(nèi)的雜聲。她曲腿靠著在角落里,抬頭仰望著天空,能看見雨絲如萬箭齊發(fā)的從空而降,穿透她的身體,她的心,千瘡百孔。她猶如那獨只飄蕩在湖泊上的草船,幫諸葛亮借箭的草船。
又是一陣狂響,閃電幾乎撕裂天空,雷聲貌似在身邊,余芷末似乎覺得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了。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揚,慢慢的閉上眼,抱著雙膝,聆聽著這大自然的給予的樂章。
雷聲動四境,惠與清漳流。
驚雷奮兮震萬里,威凌宇宙兮動四海,不維兮誰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