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新年第一天。
總統(tǒng)閣下和總統(tǒng)夫人通常都是在早八點的時間向帝國的全體人民致新年賀詞的。
可是都到了這個時間了,戰(zhàn)少那邊還沒消息。
“他會回來的。”
穆靈并不是很在意,謝毓琉卻不放心。
“要不你嘗試著聯(lián)系總統(tǒng)閣下一下,我怕萬一有什么意外,我們也好提前應(yīng)付。”
“不會出意外?!?br/>
穆靈堅定的說,開始徑直往前走。赫墨緒寧緊步跟上,瞧著后面謝毓琉沒跟上來,赫墨緒寧忍不住的往后看了一眼,見著謝毓琉跟了上來,才又快步的跟上穆靈,走到穆靈的耳邊小聲的說,“你就這么篤定戰(zhàn)丞能回來?”
都這個時候了,就剩下半天了,戰(zhàn)丞沒回來,她竟然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
這樣的信任……
“戰(zhàn)丞向來守時,若是他沒有回來,那就是……死了。”
最后兩個字穆靈輕飄飄的說出來,赫墨緒寧的身子一怔,瞧著穆靈的背影,“沒你說的那么嚴重吧?”
“所以他一定會回來。”
穆靈十分堅決。
謝毓琉小跑著追上來,跟在穆靈身邊欲言又止,跟了好一會兒,直到進了行宮,見著穆靈是朝著臥室的方向走的,謝毓琉才實在是忍不住的道:“穆靈,你就聯(lián)系一下試試,我……”
“尊敬的首相大人,您現(xiàn)在要做的是給我安頓好他的衣食起居,還有準備好明早總統(tǒng)府房間的不布置,還有安排好直播,其余的就不用您操心了?!?br/>
“我……”
謝毓琉聽到穆靈這么說,知道再多說也沒用了。只能無奈的瞧了赫墨緒寧一眼,“跟我走吧?!?br/>
謝毓琉輕嘆,赫墨緒寧跟上謝毓琉。
謝毓琉吩咐人收拾出一間客房來,距離穆靈住的房間沒多遠。赫墨緒寧對于房間倒也滿意。
“這里倒還像是總統(tǒng)夫人該有的待遇。”
“嗯?”
聽著赫墨緒寧的話,謝毓琉訝異的瞧了赫墨緒寧一眼,赫墨緒寧聳了聳肩,“這女人在寧蘭城這幾日,就住在一個廢棄的商業(yè)大樓里,吃的是寧蘭城最便宜的外賣,住的也就是一張簡易的軍用床,絲毫沒把自己給當(dāng)女人?!?br/>
赫墨緒寧也就是小聲續(xù)到一下。
而后撲倒在床上。
實在是昨晚上跟著穆靈那里住了一晚上,也睡了一張軍用的簡易軍用床,加上又坐了一天的飛機,這身上實在是酸疼的厲害。
謝毓琉深吸了一口氣,“她是帝國的驕傲?!?br/>
謝毓琉的眼里是感激。
赫墨緒寧從床上抬起頭來瞧著謝毓琉,“你確定沒說錯話?她一個女人是帝國的驕傲?”
帝國的男人可是向來歧視女人的,雖說這個女人的種種表現(xiàn),不比一個男人差。解決寧蘭城的問題上,殺伐果斷比他赫墨家的那些自命清高的男人不差,可是整個帝國對女性的那種歧視,注定會讓她得不到該有的尊重。
“遲早有一天,她會是帝國的驕傲?!?br/>
謝毓琉的眼神堅定,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笑容。
“行了,你就在這里休息吧,門口會有侍衛(wèi)讓你隨時待命,若是肚子餓了,他們會帶著你直接去餐廳?!?br/>
“好?!?br/>
赫墨緒寧再次埋在床上,這一沾了床,就忍不住的犯困。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謝毓琉已經(jīng)出去了。
臥室里,穆靈洗了個澡就睡了。難得可以休息一下。
寧蘭城這幾日,雖說一直在廢棄的商業(yè)大廈里觀察著外面的情況,卻也一點兒都不輕松。
此時到了總統(tǒng)府,才敢放松下來。
一覺醒了,就第二天早晨六點鐘了。才從床上爬起來,臥室的門就從外面被推開了,隨即就見到謝毓琉一頭汗水的沖進來。
“我的祖宗啊,您還有心情睡覺?您看看都幾點了,總統(tǒng)閣下還沒有回來,您就不著急嗎?”
“還沒回來?”
穆靈揉了一把自己的長發(fā),眼睛還有些迷糊。
謝毓琉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姑奶奶啊,總統(tǒng)閣下要是真回來了,能不回這里來?”
“不是還沒到八點呢?”
穆靈十分淡定的說,謝毓琉沒脾氣了。早晨五點鐘的時候他就醒過來了,他嘗試了好幾次聯(lián)系總統(tǒng)閣下還有榮華閣下。想著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在飛機上了,聯(lián)系一下也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了,所以他就急急忙忙的聯(lián)系了,誰想嘗試了一個多小時,這倆人誰都沒有反應(yīng)。別人就更不用說了,都石沉大海了一樣。他能不著急么?
這不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過來找穆靈了。
“您就試著聯(lián)系一下總統(tǒng)閣下,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是在飛機上了,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了,就試一試不行么?”
謝毓琉低聲下氣的。
要不是心里清楚的知道穆靈對總統(tǒng)閣下的感情,他都要懷疑穆靈是不是故意要讓總統(tǒng)閣下回不來。
“行?!?br/>
穆靈禁不住他的聒噪,調(diào)試著自己的戒指嘗試,試了半天也沒有消息。
穆靈攤了攤手,“行了,我試過了。沒消息?,F(xiàn)在你可以出去吧,我還要美化一下自己,你總不希望一會兒帝國看到他們的總統(tǒng)夫人在新年的第一天就素面朝天吧?”
“還美化什么呀,都不知道總統(tǒng)閣下去哪了,再美化有什么用?”
謝毓琉一臉的焦躁。
穆靈:“謝毓琉?!?br/>
“干嘛?”謝毓琉急的原地轉(zhuǎn)圈圈?;卮鹉蚂`的口氣也有些不善。穆靈瞇著眼,“謝毓琉。”
“有話快說,沒的說就不要說?!?br/>
謝毓琉已經(jīng)口不擇言了。
穆靈:“謝毓琉,我看你是急糊涂了!”
穆靈的言辭之間帶著些許的火氣,謝毓琉聽到穆靈這么說,也是脾氣來了。
“我急糊涂了?我能不糊涂么?總統(tǒng)閣下上任的第一年要是都不出現(xiàn)在公眾的視野里,大家怎么想?他們總不會覺得這個總統(tǒng)閣下打破了多年的慣例真?zhèn)€性吧?他們一定會想,這個總統(tǒng)連最重要的日子都忘記了,哪怕帝國現(xiàn)在是安定的,但是在民眾的心里總統(tǒng)閣下的形象也會大打折扣,嚴重一點兒他們會想,是不是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里,帝國正在上演一場十分嚴峻的戰(zhàn)爭,而他們總統(tǒng)閣下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