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么。”木槿聲音極低回道,氣勢不足。
斐陌難得沉默,沒有說話。
即便挨了打,也沒有任何怨言。
因為他知道他已經(jīng)贏了,這么多年來,頭一次贏了哥哥。
“為什么我就不行?”斐然又換了個方式問。
木槿抿唇,這次連回答都直接省略了。
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然而,她的這種默認(rèn),卻更加激怒了斐然心底的怒氣。
當(dāng)下伸手,想也不想將她強(qiáng)行禁錮到懷中,捏住她的下巴就低頭吻了下去,動作強(qiáng)勢猛烈,如狂風(fēng)暴雨。
不過瞬間,就咬破了木槿的唇。
讓她吃痛張嘴,他則趁機(jī)吻得越發(fā)深入。
尖利的獠牙摩挲著她的唇瓣,帶起一陣微微麻癢。
木槿不受控制在他懷里軟了身子。
吸血鬼的獠牙,總是自帶特效級別春、藥。
人的血液中只要沾染上一點,就會控制不住的兩腿發(fā)軟,全身上下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
她無助的只能試圖咬緊了唇,怒瞪著這張臉。
手中銀器再次出現(xiàn),想也不想就要朝著他的心口刺去。
他有片刻的沉醉。
但到底,多年的警惕意識還是讓他險險躲開了這一下攻擊,胸口處的衣服卻不可避免破損了些。
“瘋子!”木槿罵了句。
“我很清醒。我只是,想要你?!膘橙徽J(rèn)真道。
木槿一張臉氣得通紅。
斐陌還在一邊看著,她的男人還在一邊看著,她卻和斐陌的哥哥攪和到了一起。
這事兒越想,她就越發(fā)腦仁犯疼。
索性想不明白,就再次舉起銀器朝斐然刺了過去。
目標(biāo)每次都是心口。
屬于吸血鬼最致命的位置。
也只有扎中心臟,吸血鬼才會真正的死亡。
一旁的斐陌盡管心底也不是滋味,但木槿這樣的狠勁兒,也是叫他慌了神。
下意識出聲制止,“馨馨,不要!”
“為什么?”木槿動作頓了頓。
斐陌面色就是一僵,嘴唇囁嚅好半天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木槿朝他呵呵冷笑兩聲,附贈一句大豬蹄子。
就轉(zhuǎn)頭繼續(xù)報仇去了。
斐然漸漸閃躲得狼狽起來。
既是身體確實虛弱,也是舍不得真對她下狠手,所以這讓來讓去,他就越來越處于下風(fēng)。
身上的衣服很快也落了個和斐陌同樣的下場。
破破爛爛的。
最后在摔上一處不光滑的石壁時,襯衣扣子夠上石壁上的尖角,一路下滑著扣子全數(shù)崩開。
胸膛半敞,若隱若現(xiàn)。
木槿下意識轉(zhuǎn)頭。
眼神不經(jīng)意掃視間,卻注意到斐然胸膛上好像也有什么不同。
她轉(zhuǎn)頭的動作猛然頓住。
像是反應(yīng)過來什么,猛地走上來掀開他的衣服。
果然,在斐然的左胸口處,一粒與斐陌胸膛上幾乎沒什么差別的朱砂痣赫然生長著,小小的,紅的刺目。
這下,木槿是徹底傻眼了。
再回想起兩兄弟這幾日的種種。
與她多日相接觸時,那些個異樣,她總是對這兩人有種分不清的感覺。
除了脾氣性格確實相差太大之外……
“你們,之前我的眼睛到底是誰治好的?”敏銳的,她又想起了之前那同步念出的咒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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