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今天天氣真不錯啊,有人給我們送靈石來了。”一個矮個子肥胖修士對另一個高個強壯的修士擠眉弄眼。
“可不是嘛,實相的把儲物袋都交出來,我們也只是求財而已。”那高個修士一把把自己的大砍刀放到肩上,雙目一瞪,目光兇狠。
矮個修士名叫王華,胖胖的看著挺和善,筑基初階,氣息還不是很穩(wěn),不知是受了重傷,就是剛筑基沒穩(wěn)定境界。
高個修士叫王理,高壯的身材,鼓起的肌肉,看著兇神惡煞,也是筑基初階,有可能是個體修。別看兩人長得不同,可是真正的親兄弟。
“嘖嘖,考慮的怎么樣了?是要命還是要財?!蓖跞A陰笑。
墨星站在最前面,面色平靜。
“你們可知這青州城是誰的地盤,也不打聽打聽就貿(mào)然跑出來,是怕死得不夠快嗎?”
雖然兩個筑基修士威脅很大,但是風(fēng)清凌這邊人多修為也不差,她已經(jīng)進階練氣六層,似乎是上次前輩給她吃了什么東西藥力太猛,最近的提升特別快。
墨星本是單系火靈根,這次雪域之行已經(jīng)到了練氣八層。
而旁邊的胖胖的少年叫李誠,是天圣宗陣法大師的直系親屬,土系靈根,練氣七層。
酷酷的叫陸凌風(fēng),是個劍修奇才,已經(jīng)到了練氣十層,奉命下山歷練。
那個一直沒說話,特別沉默的叫羅峰,只知道是個練氣九層,土木靈根。
剩下的就是金鈴是練氣四層,金易練氣九層,金木靈根。
面對兩個筑基修士,以他們的身價,倒是可以一拼的。
“李誠繼續(xù)解陣,凌風(fēng)和墨星負(fù)責(zé)高個子那個,剩下的我和羅峰拖住那個矮個子的,你們兩個自保吧?!?br/>
金易知道大家的情況,就擔(dān)負(fù)起分配的任務(wù)。
“我也可以幫忙的?!苯疴徲悬c不服氣,瞪大雙眼,看著他們。
這個時候他們面對強敵,可沒空照顧小姑娘的情緒。
“鈴兒別胡鬧,等會打贏了,哥哥給你分戰(zhàn)利品?!?br/>
王華看著和善,見他們久久不動,就用筑基期的威壓搶得先機,眾人只覺氣息一滯,都緊張的握緊手里的法器。
他們的時間不多,就像在墨星說的,在青州城動手,是要有點勇氣的。
但是難得碰到幾只肥羊,他們又偶然得了點好東西,本來就打算離開青州城。只是臨行前實在耐不住老天的好意,碰到一群身懷巨款的小毛孩,干完這一票,到時山高皇帝遠(yuǎn),誰又能抓到他們。
風(fēng)清凌看著己方失了先機,率先用風(fēng)力把迷魂藥往兩個筑基修士身上散,雖然對他們不會有太大的作用,卻也讓他們氣息一頓,瞬間的迷糊。
趁著這一頓,大家反應(yīng)過來立即先攻了過去。
王理大罵一聲“找死的小鬼?!蹦闷鸫罂车毒蜌⒘似饋?。
李誠一發(fā)現(xiàn)大家走入了迷陣,就用自己的羅盤尋找突破口。
“堅持一刻鐘,我很快能找到出口。”李誠滿臉通紅,汗水開始滴落,看來也不輕松。
筑基期布的迷陣,光靈氣輸出就不是個練氣期的可以比的,還好他們也不是布了多高級的陣法,只是個簡單的困陣,只要找到陣眼就能破。
金鈴看他們都攻了過去,就拿出自己的鈴鐺輸入靈氣,鈴鐺變大以后,叮鈴鈴的響了起來,讓人有片刻的失神,即使筑基修士也受了點影響,更不用說練氣期的幾個人,本來就處于下風(fēng),被金鈴敵我不分的一攻擊,簡直險象生還,數(shù)次置于險地。
“鈴兒,快收回去?!苯鹨着瓪鉀_沖的喊道。
“知道了?!苯疴?fù)铝送率^,一發(fā)現(xiàn)不對,她就已經(jīng)停止了輸送靈氣,鈴鐺已經(jīng)回到了她手上。
剛才她也不好受,沒幫到忙不說靈力還有點反噬。只能煞白著臉,強裝鎮(zhèn)定。
她剛得到鈴鐺不久,本是個高階法寶,是出門的時候長輩給她保命的,但是她修為低,靈力不夠,只能慢慢祭煉,導(dǎo)致她不能完全掌握,出了這樣的烏龍。
“這樣下去不行?!?br/>
風(fēng)清凌看到陸凌風(fēng)雖然是劍修,可以越級挑戰(zhàn),寶劍耍得行云流水煞是好看,但是他的劍氣未成,對上防御力高的體修并不占優(yōu)勢。
墨星的火系法術(shù)也被對方壓制的厲害,全靠他們的防御法寶支撐才不至于很快落敗。
而另一邊王華雖然氣息不穩(wěn),到底是筑基修士,羅峰的鬼刺藤并不能牽絆住王華,而土刺土坑只是讓王華覺得麻煩,殺傷力不夠。
金易的金系法術(shù)倒是能造成一定傷害,也只是配上手上的符箓才沒有完敗,但是比起他們受到王華的攻擊而產(chǎn)生的狼狽,完全不能比。
風(fēng)清凌突然想到一件事,那時的她與墨鈺曾經(jīng)也碰到過劫道,但是他們能力不濟卻戰(zhàn)勝了他們,她現(xiàn)在倒是可以試試。
風(fēng)清凌看到羅峰的土坑土刺被王華破壞的到處都是,就用風(fēng)靈力把塵土吹起來,在王華和王理身邊環(huán)繞,但并沒有殺傷力。
墨星他們以為風(fēng)清凌跟金鈴一樣想要幫助他們,但是能力不夠,搞不定還幫倒忙,就有點心急,招式更加凌亂。
“金鈴,我等會說退的時候,你用火系法術(shù)攻擊他們兩個。”風(fēng)清凌和旁邊著急看著的金鈴說道。
金鈴懵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我不行的,我的火系法術(shù)不太好?!?br/>
“沒事,有火就行。”
金鈴不知道這有什么作用,但想到自己能幫忙給敵人搗亂也是好的,就點了點頭同意了。
風(fēng)清凌驅(qū)使著空中的土塵繞著兩人轉(zhuǎn)得越來越快,搞得他們灰頭土臉,都非常懊惱。
“作死的小鬼,就知道搞花樣?!?br/>
“今天就別怪爺爺不客氣了?!?br/>
兩人罵罵咧咧,招式更加狠厲。讓他們幾個苦不堪言。
只聽前后兩聲發(fā)出“退?!?br/>
“退回來?!痹瓉砼赃叺睦钫\也叫了一句,他已經(jīng)找到出口,沒必要再拖延時間。
除了墨星知道風(fēng)清凌手段頗多,聽到她的叫聲,連忙后退,其他人是聽到李誠的聲音才后退的,所以遲了一瞬,就這一瞬,金鈴的火系法術(shù)已經(jīng)到了兩人的身邊,轟天的爆炸聲響起。
墨星堪堪退到安全地方,而其他三人都被爆炸波及,被產(chǎn)生的氣流吹得飛起,最后從天上狠狠撞落地上,好在只受了點皮肉傷,只是衣衫破損,灰頭土臉,狼狽非常。
“怎么回事?”看著力量巨大的爆炸,煙塵彌漫。
他們差點就死在那里了。
煙塵散去,陣法也被震破,隱在暗處努力破陣的修士連忙現(xiàn)身查看。
爆炸中心那兩個讓他們九死一生的筑基修士被炸得面目全非,倒在地上還冒著黑氣,其中一個被炸得支離破碎,另一個體修還算好點,還能看出個人形。
“是我,是我做的?!苯疴徱荒樇拥恼f。“我就放了兩個火球術(shù),一人一個,他們就爆炸了,嘣嘣兩聲,威力好大啊?!?br/>
聽著她語無倫次的,也不知道說什么,大家面面相覷。
“劉冉呢?”墨星首先發(fā)現(xiàn)風(fēng)清凌不見了。
“剛還在這的,對了,剛就是她叫我放火的。怎么不見了?!苯疴徸笥铱纯礇]有風(fēng)清凌的身影。
“看來是他做了什么。墨道友,不知他是何人?”金易對墨星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們是在雪域森林認(rèn)識的,只知道他的身邊有高人。”墨星并沒有隱瞞他們,有些人可不能輕易得罪的。
拿起兩個筑基修士的儲物袋,他們幾個看了下,靈石不多,但是符箓法器丹藥不少,還有破陣的陣盤,這個可不好搞。
看著像是要去破陣,準(zhǔn)備很充分啊!
幾人面面相覷,隱隱有點興奮。
“你們看這是什么?”李城拿著一塊貌似從什么妖獸皮上撕扯下來的東西,兩輪血月高高掛在天上,下面一棵歪歪扭扭的老樹。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藏寶圖?!?br/>
金玲興奮的叫起來。
“或許是大能洞府?!?br/>
“或者是秘境入口?!?br/>
“也有可能是珍貴靈草?!?br/>
“這圖也太簡單了?!?br/>
其他人看著這簡單的幾筆涂鴉,本來有點興奮的心情也冷卻下來了。
這沒頭沒腦的還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這怎么分,每個人都出力了,而那個劉冉還出了大力。
“我們平分吧,把他那份單獨留下來,如果大家信得過我,就留在我這,下次見面的時候我給他。”墨星提議道,在這里也就他和劉冉最熟了。大家都沒什么意見。
“那這圖呢?”李誠捏著獸皮環(huán)視大家。
墨星拿起獸皮,仔細(xì)看了下。
“這獸皮不是珍貴妖獸的皮囊,只是一階的雪兔皮,看染料也是普通?;蛟S是順手涂鴉?!?br/>
“啊,那不是藏寶圖啊?!?br/>
金鈴有點喪氣。
“也不盡然。”
金易眼里閃過精光,施施然道:“如果所料不錯,這地方的確很特別?!倍疫@兩筑基修士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圖上顯示的地方。
“然后呢?怎么個特別法?”
“哎呦,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br/>
剛剛被金易挑起的好奇心,這家伙居然不說了。
“不是我不想說?!苯鹨卓戳丝幢ìF(xiàn)場圍了一圈的人:“你們確定要我在這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