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險之又險避開巖蛇撕咬的瞬間,李意的弓和箭早已合二為一,盡全力的被拉至最大。
“給我滾!”
在巖蛇身子急轉(zhuǎn)撞擊而來的時候,李意的箭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爆she出去,狠狠撞擊在巖蛇的軀體之上。
“嘶”
巖蛇發(fā)出一聲大叫,但它的動作并沒有因此而停頓,反而更加猛烈的轉(zhuǎn)向李意。
李意再一次被巖蛇狠狠的撞飛出去,再一次跌落在遠處。
李意此刻也顧不得口中的鮮血了,他拖著重傷的身子站起來,目光死死盯著因為被他she中一箭從而變得有些暴怒的巖蛇,他能感受到它的瘋狂。
它似乎在因為自己被一個小螞蟻接二連三的避開奪命一咬還被對方she中一箭而感到羞恥,雙眸變得血紅,正猙獰的咧著大嘴對著李意嘶吼著。
李意拖著渾身是血的手臂,再一次從背后取下一支箭來。
此時此刻的他終于想到了對付巖蛇的辦法,雖然這種方法有可能讓他殞命,但此時的情況根本由不得他思考。
生死間,必須要果斷決絕!
巖蛇忽然仰天嘶吼一聲,身子再一次如同先前一般朝著李意狠狠咬來,而與此同時,它ju大的蛇尾也從下方橫掃而來。
它這一擊要直接取李意的性命。
李意眼中爆射出光芒,沒有動,而是死死捏著箭尾,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巖蛇的大嘴。
他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它張開的大嘴,因為他目前的情況和實力難以破開對面的防御,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在對方臨近撕咬他的瞬間出擊,以一箭之勢斬殺巖蛇。
“來吧,讓我看看,究竟是你死還是我亡!”
近了!
巖蛇如同疾風般在眨眼之間就來到了李意面前,無比恐怖的蛇口大開,以萬夫難擋之勢狠狠咬下,蛇尾也在同一時刻掃來。
這一擊如果命中,李意唯有死路一條。
李意猛的朝前踏去一步,機會在巖蛇咬來和橫掃而來的是瞬間,來臨了!
李意猛的一躍,堪堪避開蛇尾掃蕩的剎那間,在蛇口即將狠狠咬合的瞬間,李意身形猛的一供,就如同一個圓球一樣猛的朝著巖蛇咬來的大口沖去。
箭被強大的赤炎蹄牛弓弦拉至最強,帶著李意最強的力量,在李意縮成圓球躍向巖蛇大口的剎那間,離弦而去。
這一箭,是李意求生的一箭!
他必須全力以赴,否者等待他的將是死亡,成為巖蛇的口中餐。
巖蛇的大口帶著迅猛的速度咬合,沒有蛇皮包裹的血肉撞擊在一往無前的箭尖之上,瞬間,蛇頭被貫穿而過!
“嘶!嘶!”
巖蛇發(fā)出痛苦的嘶吼,尚未閉合的大口重新大開,整個身子如同扭曲的蚯蚓,在地面上不停的翻滾,顯然劇痛在刺激著它。
李意冷冷的凝視著它,箭再一次從背后取下,彎弓滿弦直指巖蛇。
然而就在李意要出箭射殺巖蛇的那一瞬間,突變徒生。
巖蛇竟然以無比迅速的速度萎縮,變成一條小蛇從地面奔逃。
而與此同時,樹林中傳來一聲悉索的聲音。
“是誰?”
李意目光瞬間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沒有看見人影,但是聲音卻是越來越大,顯然是有人在倉皇逃跑。
李意眼中寒光大放,他完全沒有料到這條巖蛇居然被人飼養(yǎng)的,而對方還想借此殺他。
心念急轉(zhuǎn)之間,李意心中當即有了既定。
對方居然不敢和他重傷的正面交鋒,顯然是依賴巖蛇的力量,那么對方本人必定很弱。
“你跑不掉的!”
李意一聲低吼,哪怕此刻的他重傷加身,但既然對方連重傷的他都敢面對,他又有何理由不追擊?
對方的速度根本不快,和李意武凡二重天的速度竟是在同一個級別,這就讓李意心生疑惑了。
要知道速度和力量在某種方面來說是互補的,速度越快,力量就越強,力量越強,速度也就越快。
對方的速度和李意最開始相當,那么就可以猜測出對方的境界大概在武凡二重天左右。
“武凡二重天出現(xiàn)在這里?”
李意眼中閃動著光芒,對方似乎是依靠巖蛇才敢踏足傲青峰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巖蛇就是我的了!”
李意很快就追上了對方,也直到這時才看清對方居然是自己宗門的徐濤。
李意瞇起眼睛,他記得徐濤和以往的李意一樣廢柴,說他有巖蛇這種秘密武器,他不相信。
“徐濤,你怎么會在這里?巖蛇和你什么關(guān)系?”
徐濤的實力在李意面前就是渣,他面如死灰的望著李意,心中再生不起一絲逃亡的念想。
“不要殺我,李意,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br/>
徐濤跪倒在地,不停的給李意磕頭。
“我真的是無辜的,是別人讓我來對付你的!她讓我用巖蛇來對付你,還給了我控制之法。”
徐濤一邊說一邊焦急的從背后取下竹筒,交到李意面前。
“巖蛇就在里面,我什么都可以給你,李意求求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徐濤驚恐的顫粟著,不停的給李意磕頭,想要李意放過他。
李意凝視著竹筒,什么也沒有說,而是在心中思考。
他原本以為敵人是一個可以控制武獸的隱藏強敵,但現(xiàn)在看來,一切事情都指向了一個點,那就是有人在幕后想對付他。
而李意根本就不用多想,他也有極大的把握確定要對付他的人是誰。
李意沒有去接徐濤手中的竹筒,而是問徐濤道:“要對付我的是不是柳韻?”
徐濤當即搖頭,顫聲道:“不是柳韻,是一個姓于的師姐,她具體叫什么我也不清楚?!?br/>
“李意,真的不是我想殺你,一切都不關(guān)我的事,求求你放過我!”
李意冷冷望著他,目光沒有因為他的求饒而改變。
想殺人者,人恒殺之。
既然來殺他了,就要做好被對方擊殺的準備。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的殘酷,由不得對敵人半點仁慈。
李意沒有廢話,射殺徐濤之后,這才撿起竹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