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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美人體藝術(shù)展陰 唰我猛地一回頭就看見趙峰嘴里

    “唰!”

    我猛地一回頭,就看見,趙峰嘴里嚼著口香糖,雙手插兜邁著八字步走了進(jìn)來,腦袋上還纏著紗布,獰笑著看著我們。

    趙峰進(jìn)來后,十幾個人呼啦啦跟著進(jìn)來,田瑞杰和吳添也在其中。

    “草!”

    我們驚呼一聲,停止了打鬧,看著趙峰。

    萬萬沒想到這趙峰還跟我們耍了個心眼兒,故意通過神經(jīng)大條的吳添,透露給我們他明天才會回來的消息,然后居然提前一天出現(xiàn),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

    “我們今天只找他們五個,沒事兒的,趕緊滾蛋!”吳添指著教室里其他還沒走的學(xué)生,囂張的喊道。

    “嘩啦啦?!?br/>
    教室里其他人看見這架勢,不敢多說什么,胡亂抓著幾本書塞進(jìn)書包里,小跑著就出了教室門,觀望一下的欲望都沒有。

    很快,教室里就剩下我們五個和趙峰他們了。

    我們這個小團(tuán)體也就我們這五個人,班上的其他人,雖然平時也能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但面對對方十幾個人,瞬間就溜了。我們也沒有怪他們不講義氣,畢竟我們關(guān)系還沒到那個地步。真正的兄弟,二三足矣。

    “嘭!”

    “嘭!”

    兩聲聲響傳來,趙峰領(lǐng)來的人,把前門,后門都關(guān)上了,十幾個人,在教室里或站著,或坐在課桌上,一個個帶著戲謔的笑容,看著我們,就好像看著他們的獵物。

    華子從書桌里掏出他的“書棍”,怪獸提著凳子,我和浩二、桐桐也從書桌里掏出了凳子腿,我們靠在一起,一臉警惕的盯著趙峰。

    “呵呵,我真是小看了你們幾個了?!壁w峰把身邊一個書桌上的書一把扒拉開,輕輕一跳,坐到了書桌上,拿手指點了點腦袋上包著的紗布,舔了舔嘴唇,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在醫(yī)院躺了十幾天,這筆賬,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算一算!”

    “你腦袋被人開瓢了,賴到我們頭上干什么玩意兒!”桐桐瞪著眼珠子說道。

    “出來混,有錯就要認(rèn),挨打要站穩(wěn)。”趙峰歪著腦袋看著我們,居然還他嗎搬出了一句《古惑仔》里面,帥坤的臺詞,大概他是忘記了帥坤的下場。

    “草,既然你認(rèn)定是我們干的,那我們也不能白白替別人背黑鍋,今天,我們就照切西瓜干你了!”怪獸喊了句,然后就把手里的凳子沖著趙峰丟了過去,又從旁邊抓起一個凳子就往上沖,嘴里喊道:“哥幾個,拼了!”

    “干他們!”趙峰從書桌上狼狽的跳下來躲開凳子,臉色陰沉的后退兩步,指著我們喊道。

    凳子被趙峰躲開,“哐當(dāng)”一聲砸在后面的桌子上。

    趙峰身后的十幾個人,瞬間“呼啦啦”一片就圍了上來。

    對方仗著來的人多,很“大方”的沒有帶武器,所以一時間,竟然被掄著凳子的怪獸和舞著棍兒的我們幾個,逼迫的不敢上前。

    “讓開!”吳添暴吼一聲,兩只手各抓著一個凳子,就從其他人讓開的縫隙里沖了過來,掄著凳子沖著怪獸的腦袋就砸過來。

    “草!”怪獸往后一縮,撞在我身上,我們兩個踉蹌兩步,差點就都摔倒了,這才堪堪躲過吳添的凳子。

    “你他媽會武術(shù)是吧,cnm的!”華子和桐桐同時抓著棍兒,沖著一股勁兒使完,還沒緩過來的吳添打過去。

    “草!”吳添躲開了桐桐的凳子腿,卻被華子的“書棍”打在額頭上,被打到的部位頓時通紅一片,疼的齜牙咧嘴的。

    趙峰喊來的其他人,也紛紛從身邊抓起凳子、水杯等東西,沖我們涌過來。

    我們幾個瞬間就淹沒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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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沒兩分鐘,我的腦袋上挨了一凳子,當(dāng)時就蒙了,腦袋暈暈乎乎的,兩股暖流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隱約還看見地上好幾灘血跡,也不知道是誰的。

    旁邊,桐桐和浩二被堵在一排座位里,外面四五個人罵罵咧咧的拿著凳子在狠砸。

    華子倒在地上,腦袋上流著血,但是沒有看見口子在哪兒,怪獸趴在華子身上,死死護(hù)著他,右手抓著凳子胡亂揮著。

    我當(dāng)時眼圈就紅了,心里頭沒有別的想法,就想著拼命,想著把打我兄弟的這些人,都給干趴下。然后我就舉著凳子沖人群砸過去,身上挨了不知道多少下,我不管不顧,宛若瘋狂。

    “咚!”

    “還反了你了!”

    三四個人一起拽著我的衣領(lǐng),把我按在地上,一頓猛踢。

    我抱著腦袋,弓著身子盡量規(guī)避著要害部位。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峰喊了一聲,高二那些人丟下手里的家伙,就開始四散跑開。緊接著,我就看到幾個男老師帶著門衛(wèi)趕到了教室,呼喊著,抓了幾個跑得慢的孩子,然后把我們幾個攙扶著送到了醫(yī)務(wù)室。

    到了醫(yī)務(wù)室后,校醫(yī)簡單給我們處理了一下傷口,該止血的止血,該包扎的包扎,倒是沒有需要縫針的,也算是運氣好。

    我們到了醫(yī)務(wù)室半小時以后,方老頭急匆匆的趕來了,看到我們五個,坐在床上,滿身傷痕,腳下的垃圾桶里,丟著一堆帶血的衛(wèi)生紙和紗布,老頭的眼睛都紅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嘆了口氣說道:“你說說你們幾個孩子,這是圖啥呢,唉?!?br/>
    緊接著,教導(dǎo)主任也來了,在醫(yī)務(wù)室里面大發(fā)雷霆,口水四濺的可著我們一頓教訓(xùn),大概問了問情況,背著雙手陰沉著臉在地上踱來踱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后來,浩二他爸和華子他媽也來了。浩二的爸爸是一個很有威嚴(yán)的中年人,我們在他家里見過兩次,兄弟幾個心里都挺怕他的。浩二的爸爸板著臉,低聲訓(xùn)斥了我們幾句,就拉著方老頭和魏胖子出去談事情了。華子的媽媽是個溫婉的婦女,沒有發(fā)火,只是坐在床邊,拉著華子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傷口,“吧嗒吧嗒”掉著眼淚,看著讓人心疼,我們在一旁安慰著。

    第二天,我們就收到了學(xué)校對這件事情的處理通知,趙峰,田瑞杰和吳添三個人,被勒令回家反省一個月,其他參與的高二學(xué)生一個沒落下,都記大過一次,留校察看。而我們幾個只是被口頭批評了一頓,沒有受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處罰,畢竟這次的事情,我們也算是受害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