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走了?!睘t然雙目閃爍著藍光,看了看整棟樓,幾十個殺手都是朝著莊園外蜂擁而去。
“都走了么?”柳媚還是有點擔(dān)心,一刻都不想離開瀟然,因為她現(xiàn)在只能在瀟然這里,尋找安全感。
“是的,都走了,你爸媽也沒事了,這下可以放心了吧?!睘t然拍了拍柳媚的香肩。
“恩呢?!绷囊彩菑氐追判牧讼聛怼?br/>
“好了,乖,別哭了?!?br/>
瀟然將柳媚輕輕推開,大手將柳媚的眼角的淚水擦干。
“恩,不哭,不哭了?!绷膹娙套?,玉手在瀟然的腰間,緊緊的抓著。
“好了,柳媚今天你乖乖睡一覺,我今晚就守在你房間外,守一夜好不好?這樣總安全了吧?”瀟然將柳媚那散亂的秀發(fā),弄在了耳際。
“不要,我要你陪我一起?!绷穆曇綦[約有些哽咽。
“陪你在一起睡?那多好?。∏笾坏?,趕緊來吧。”瀟然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才不要呢,你呀,老老實實的睡在沙發(fā)上,我么,我就睡在床上咯?!绷囊彩锹冻隽艘唤z笑容。
“看來我只能當一輩子處長了?!睘t然聳了聳肩。
“處長是什么呀?”柳媚也是沒聽說過。
“處長嗎?這個說來話長了,如果要追溯的話,可以追溯到遠古時期了?!睘t然表現(xiàn)出了一臉高深莫測。
“到底是什么呀?”柳媚也就沒有哭了,安靜的聽著瀟然說話。
“處長,就是一個男人的職業(yè),女人做不了的?!睘t然繼續(xù)裝作高深莫測。
“是什么呀,還有女人也當不了的官職?”柳媚疑惑的問道。
“當然有女人做不了的官職,聽好了,其實處長,就是處男的意思?!睘t然直接大笑了出來。
“你還是處男呀?我可不是小孩子,像是你這樣的人,千百年前就不是處男了。”柳媚也是不信了。
“當然是處男?!睘t然一臉淡定,心道:“被女人處理過的男人,簡稱處男?!?br/>
“哼,我才不信呢?!绷暮吡艘宦?。
“好了,好了,愛信不信唄?!睘t然聳了聳肩。
“才不信?!绷恼f道。
“好了,你看你呀,現(xiàn)在不哭了吧,乖乖的躺在床上睡一覺。”瀟然看了看柳媚胸前的大片雪白,咽了咽口水:“大小姐拜托,我也是正常男人,你這么暴露在我面前,我萬一壓制不住我心底的那把火怎么辦?”
“壓制不住,就壓制不住唄,還能怎么辦?”柳媚輕笑道。
“我現(xiàn)在就壓制不住了,那我們是不是?”瀟然滿臉笑容,意思不言而喻。
“想的美,壓制不住,我就給你把剪刀,你自己剪掉吧?!绷泥坂鸵宦暎托α顺鰜?,剛才那驚恐之se,一掃而光。
“額?!睘t然還以為這柳媚笑的這么歡,是干什么,原來是想割掉自己。。。。瀟然不寒而栗。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柳媚現(xiàn)在的神經(jīng)可是很緊張,連忙抱住了瀟然。
“瀟然我怕?!绷囊荒橌@懼。
“別怕,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的?!睘t然雙目閃爍著藍光,運用透視一看,門口站著的,卻是一名保鏢,而這保鏢自己也是認識。
“是誰?”柳媚緊緊的抱住了瀟然,小白兔頂在了瀟然的胸膛上。
“是你的保鏢,沒事。”
瀟然緩緩將柳媚推開,打開了房門,柳媚看到是自己人后,才松了一口氣。
“瀟然少爺,柳先生有事叫你?!北gS恭敬的說道,若是說以前他們是以為柳國鋒的原因?qū)t然恭敬的話,這次就是發(fā)自心底的恭敬了,因為瀟然今天的神勇,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哦,你下去整理東西吧,我自己過去就好了?!睘t然隨意的說道。
柳媚連忙跑到了瀟然的身邊,拉住了瀟然的手。
那名保鏢也是走了下去。
“怎么了?難道你想拉著我,去見你老爸?”瀟然摸了摸鼻子,這就是所謂的去見岳父?
“才不是,你走了我害怕,我和你一起去?!绷恼f道。
“好吧,那就一起去?!睘t然也是拗不過柳媚。
兩人手拉手,走到了柳國鋒房間外。
“咳咳,你是想讓我進去認岳父岳母的話,那你就這樣拉著我,我不介意的,我一點都不介意。”瀟然看了看柳媚的手,緊緊的拉住自己。
“你個**,壞蛋!”柳媚連忙松開了瀟然的手。
“好吧,我這個**,要去見岳父咯!”瀟然敲了敲門。
“進來吧?!绷鴩h那沉穩(wěn)的聲音,從房間內(nèi)響起。
瀟然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
柳國鋒此刻滿頭白se的灰塵,一臉的苦笑,柳母的黑發(fā)上,也滿是灰塵。
“噗嗤?!绷囊幌聸]忍住,就輕笑了出來。
“呵呵。”瀟然也是不禁的笑了出來。
“媚兒沒事嗎?趕緊過來,媽幫你看看?!绷讣恿耍B忙拉住了柳媚。
柳國鋒拍了拍頭上的灰塵,走到了瀟然的身邊。
“我們借一步說話。”柳國鋒拉著瀟然走到了門口。
瀟然倒是沒有在意,靠在了墻上。
“柳先生有話就直說。”瀟然隨意的說道,摸了摸口袋,竟然沒煙了。
“我這有煙,先抽我的。”柳國鋒眼快,不愧為能當上市長的老狐貍,遞給了瀟然一根小熊貓。
“謝謝了?!睘t然點了上,抽了一口,味道很是不錯。
“今天的那些殺手,是誰派來的?”柳國鋒也是莫名其妙。
“林水?!睘t然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又是那個家伙!”柳國鋒一拳便是敲到了墻上。
“他以后不會出現(xiàn)了?!睘t然淡然說道。
“他被你殺了?”柳國鋒滿臉震驚。
“恩,我把他殺了?!睘t然隨意的說道。
“太好了!”柳國鋒高興之余,又是想起了瀟然上次出手失敗,眼神內(nèi)有些復(fù)雜。
“你放心吧,這次絕對死了,至于上次為什么我沒能殺掉他,就是因為有人在我之前出手了。”瀟然聳了聳肩。
“真的!那太好了!”柳國鋒驚呼道。
“當然會好,狼王的老大,也被我干掉了?!睘t然將煙頭給踩滅。
“什么?他是你干掉的?”柳國鋒滿臉驚訝,幾乎嘴里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既然林水死了,狼王的老大又被我干掉了,那么狼王這塊肥肉,很香啊?!睘t然暗示著柳國鋒,想要柳國鋒幫自己,柳國鋒是多年老官場了,這些東西,柳國鋒也是知道的不少。
“有紅粉和東龍兩個勢力看著這塊肥肉,要拿下來,估計懸?!绷鴩h也是聽出了瀟然的言外之意。
“紅粉和東龍這兩個黑社會很可怕嗎?”瀟然一臉隨意。
“這兩個勢力不可怕,但是他們身后的人,我也要顧及啊,特別是東龍,他身后的人,不簡單,何況我現(xiàn)在還沒定下來市長之位,還是先穩(wěn)住再說。”柳國鋒說道。
“紅粉是我的?!睘t然聳了聳肩。
“什么?你在開玩笑吧,我老頭子雖然老了,可是不好騙?!绷鴩h當即就笑了出來。
“也可以說它是你的,紅粉帝國,現(xiàn)在震懾住外面的人,就叫柳國鋒?!睘t然緩聲說道。
“我怎么都不知道?”柳國鋒看瀟然一臉嚴肅,也是不禁有些疑惑。
“紅粉帝國的老大已經(jīng)死了,和他一起死的還有一些社團內(nèi)的老成員,現(xiàn)在坐上老大位子的以前是和我一起在牢里蹲的人,他想一個人做老大,拉上了我,于是我自然就將你的名頭,掛上去了,這件事應(yīng)該沒問題吧?”瀟然緩聲道。
“太好了!我正想著要怎么搞這些z市的黑道勢力,你就給我送來了一個好消息?!绷鴩h大笑道。
“所以說,接下來,我們唯一的任務(wù),就是把狼王賭場干掉,然后掛上紅粉帝國的旗號!”瀟然冷聲道。
“好!這一切都交給你去辦?!绷鴩h滿臉喜悅。
“在此之前,還有一筆買賣,要勞煩柳先生了?!睘t然緩聲道。
“什么事情,你只要說,我就幫你辦好?!绷鴩h現(xiàn)在可謂是黑道和官場上的雙豐收啊。
“我們要去抄了林水的家,他家里有五百萬現(xiàn)金,當然他家有很多保鏢,需要你叫jing察一起去,當然這些jing察都要信的過,要不然說漏嘴了,兩邊都不好辦了?!睘t然緩聲道。
“好,這是小事?!绷鴩h緩聲道。
“呵呵,似乎z市的天,要變了!”瀟然望著天空,露出了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