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個破舊的木門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強烈的光芒,一圈一圈地把易云給包裹了進去。只一會,那圈光芒突然猛地一顫,一下子就消失了。門前只留下許臣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兒。
許臣見易云突然之間消失了,心里猛地一驚,快速地撲在門上,用力的撲打著那破舊的木門,想把那門給敲開。說來也奇怪,這破舊的木門竟是怎么也打不開,雖然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就在許臣想要用更激烈的方法試一下的時候,那個已經(jīng)離去的王文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身后響了起來。
“你這是干嗎?”王文看著許臣奇怪的動作問道。
許臣一聽到他的聲音,好似找到了救星一樣,猛地抓住他的衣裳,咬牙地說道:“快說,你把易云搞哪去了。”
王問不解地問道:“易云?易云怎么了,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怎么沒見他人,難道他已經(jīng)進去了。”
“什么進去了,云他被那扇破門吃了,是不是你搞的鬼,都是那個破玉牌。”許臣狠狠地說道。
“你說說是怎么回事吧!我怎么會害他呢!”王文輕輕推開他的手說道。
聽完許臣的敘述,王文‘哈哈’大笑起來。他指著許臣的臉笑道:“你們可真逗,這別墅的門可是裝一個小型結(jié)界的。一般人根本就進不去,但是,如果碰到相應的玉牌話,它就會自動啟動一個微型傳送陣,打開一個傳送通道連接到對應的房間里。
這個可是我們仙詠道的一個偉大發(fā)明。還好我回來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你們要鬧出什么笑話來。好了,你也進去吧,如果要出來,門里也有一個凹孔。見你們沒事就好了,我先回去了?!闭f完就不見人影了。
許臣一臉郁悶的拿起玉牌往門上的凹孔放去。就在這時,一道光影突然在門前出現(xiàn)。接著那光影慢慢的變清晰,仔細看去,原來是易云。易云猛地一轉(zhuǎn)身,笑著對許臣說道:“臣!下面好大啊!”
“什么好大?”許臣一臉的疑惑,隨即又道:“你怎么知道出來的?你剛才消失不見了,害得我嚇了一跳?!?br/>
易云不好意思道:“我剛才進房間去了,至于出來,我看見門上也有一個凹孔,把玉牌放上去就好了。走,我?guī)氵M去看一下?!币自浦匦掳涯莻€玉牌放在門上的凹孔里。這時,又是一陣五色的光芒散現(xiàn)出來。慢慢的,那光芒竟是在門前變成一個一人高的通道。許臣眼中帶著一絲疑惑,跟著易云的腳步走了進去。
待許臣跨過通道,易云猛地一下把那個玉牌那了下來,頓時那陣五色的光芒開始收縮,突然一顫,猛地就消失了。那破舊的木門外什么也沒有了,空蕩蕩的。
為什么剛才沒有通道,因為易云太早拿下那個玉牌了,通道還沒形成他就把它拿下來了。
許臣剛跨進通道,便感覺到四周的景色一變,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處在一個明亮寬闊的石室里了。這個石室大概有三丈寬,高也有一丈多,真的是很大。石室里面確是非常的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其他的竟是什么也沒有了。許臣看著眼前的石室,不由感嘆道:“這石室確實是夠大的,可這也太簡陋了吧!真像被打劫過一樣?!?br/>
易云聽了不以為意,開口說道:“其實,有這些東西就可以了,修道之人也不需要那么多東西。再說,自己需要什么自己搞。”
許臣轉(zhuǎn)了幾圈覺得沒什么意思,就去他自己的那見石室了。
易云和許臣便在這棟特殊的別墅里住下了。
對于食物,每天都會有人送過來。不過易云對于那些吃的到是異常的好奇。那吃的東西可謂千奇百怪,無所不有。有什么牛黃,黃晶,人參,靈芝,大靈耳,火云果等等。
不過那些滴血雖然奇怪,可是吃下去,一整天都不會餓。
……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是三天了。
三天后,易云被鼻子上的一陣奇癢給弄醒了。不用說就知道是許臣在作怪。要說許臣為什么能進易云的房間,那是易云從門上的一張告示里知道。那上面寫了如何使用這扇奇怪的門。自從三天前,許臣從他這里敲詐了他的一滴血后,許臣就能夠自由的進出了。原來,那個玉牌可以記錄許多人的信息。
只要有一滴血就行了,凡是有記錄的人,隨時都可以進來的。當然,用神念也行,只是他們沒有罷了。當然這也許太隨便了,所以,這門還有一個保險。那就是第一個滴血的人可以關(guān)閉那扇門的使用。這樣,別人就不能夠打擾了??上В自谱蛱焱洶涯情T關(guān)了。
許臣一臉疑惑地對著易云道:“你怎么把開學大典給忘了,快起來,要不然就要遲到了?!?br/>
“啊?開學大典!我怎么會忘了呢?可是現(xiàn)在太陽還沒出來呢?這也太早了吧!”易云立即驚呼道。
易云和許臣兩個人匆忙地帶上玉牌出去了。畢竟那玉牌可是他們的身份象征,里面有他們的一切信息。
易云和許臣走到外面的樹林里就看見很多人和他們一樣匆忙的向一個方向走著??磥頃r間并不是很早,相反還有可能晚了。易云他們不知道方向,也只好跟著大部隊走了。
幾分鐘后。易云遠遠的見到了那一個可以容納幾萬人的廣場。剛到廣場的邊緣,他就看見王文在那里不停地向他招手。易云和許臣快步向他跑去。王文見到易云他們兩個似乎松了口氣,有些愧色地說道:“真的對不起!我把你們給忘記了。我是把所有的新生接完了才想起的?!?br/>
易云揮揮手示意沒關(guān)系,說道:“我們排在哪里?”王文指了指前面一個穿灰色衣服的小子道:“你們就排那個人后面吧!新生在右邊,老生左邊。記住!開會的時候不要吵鬧。那個校長耳朵可是靈著呢!你說什么他都會知道。要集中精神了。好了,我先走了。”
易云和許臣對望了一眼,不明白這個校長有什么厲害的,竟然讓他這樣慎重其是的警告。易云不管這些,拉著許臣便排在那個穿灰色衣服的小子后面。易云轉(zhuǎn)頭對著四周看了看,人可真多,遠遠看去,一大片的,像一群螞蟻一樣。易云心里略微的估計了下,應該有好上萬人。
隨著人數(shù)的增多,廣場越來越熱鬧了。各種說話吵鬧聲源源不斷,想來這些學生也不是都有那么好的心性修養(yǎng)。
易云看著熱鬧無比的廣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本來他對于那些修真奇人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現(xiàn)在一看,他們并沒有比凡人好上多少。不過易云還是遵照王文的話,安靜地待在那兒。
……
突然,前面一陣騷動傳來,易云心里一動,定眼朝那方向望去。好在易云在一群孩子里面也不是很矮,勉強能看見前面一個寬大的平臺。不過那平臺雖然很大,但是上面站的人卻只有一個。
遠遠望去,依稀可以看得見那人的身影。那人站在中間,看起來有一大把年紀了。一身白色儒衫,高聳著一撮白發(fā),那種白色竟是有些發(fā)亮閃光。臉色非常的紅潤,雙眼掃過臺下,竟是隱隱閃過一絲光芒。
見他雙手疊在后面,氣勢威嚴地看著下面鬧哄哄的廣場,神色卻是越來越冷俊,突然,猛地一聲冷喝。仔細看去,竟是能發(fā)現(xiàn)一道氣波以他為中心散發(fā)開來。整個廣場立即靜了下來,就像扔進水里的石頭,只不過這個作用卻是相反罷了。
易云看旁邊那些不停討論的人身子猛的一顫,神色卻是有些不在乎。不過易云心里卻是沒什么感受,只是覺得有一道微風吹過。難道,那喝聲還能分辨人不成?他疑惑地想道。
易云看著臺上異常威嚴的老者,想必那就是學校的校長吧!
見那校長雙手一擺,頓時神色嚴肅地看著下面上萬人。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