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太囂張了!
目無法紀,肆意妄行!
“你們簡直太無恥,怎么可以把國家法律當兒戲,放下槍。”
蕭若蘭看眼暈死的蘇若雪,審訊桌上一攤鮮血,資料都被浸透。
“你們這是黑社會性質的犯罪,敢于對抗法律,真不怕被抓嗎?”
“勸你們回頭是岸……”
嘭!
“你媽的,撕逼娘們,嘰嘰歪歪,磨磨唧唧,煩不煩?”
聶洪雷手下一個猛男,直接開槍,射進蕭若蘭小腿上,頓時,一片殷紅。
蕭若蘭悶哼一聲,渾身哆嗦,踉踉蹌蹌的后退幾步,幸好扶住墻壁。
聶洪雷陰險而狡詐,他緊握手槍,猛的一戳沈末腦門:“給老子帶走?!?br/>
接著,他扭頭槍口抬起,朝房頂補了一槍:“老子就黑社會了,怎么了?”
墨陽氣的咬牙切齒,整個審訊室里面彌漫著血腥味。
“怎么樣,我的墨大隊長,你能奈我何?”
聶洪雷撇眼墨陽:“你不是刑警隊隊長嗎,你出來擋子彈?”
“就欺負你們國家機關了,你干瞪眼,沒辦法吧?!?br/>
“你出手啊,你不是牛逼啊,你在厲害,能頂住我們十幾把槍嗎?”
聶洪雷也是老江湖了,更明白像墨陽這樣的國家工作人員,肯定不會胡亂來。
老子就刺激你了,你他媽是猛虎也得給老子趴著,是條龍也得盤著。
“混賬!”
墨陽惱羞成怒,看著蕭若蘭與蘇若雪都受傷,他大喝一聲:“你在干挑釁國家尊嚴,我絕不輕饒,我墨陽說道做到。”
“一定讓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為?!?br/>
墨陽言語激烈之間,他渾身自然而然的散發(fā)著一股威嚴之氣,正義之氣。
但是,他的眼神卻充滿這一股殺氣,這股殺氣相當?shù)睦淇?,莫名中讓聶洪雷手下,有點下意識的吃驚。
“后悔?”
聶洪雷拿著槍口猛的又是一戳沈末腦袋:“你他媽的算哪根蔥?”
“我聶洪雷十八歲闖蕩江湖,二十歲開始殺人,二十五歲創(chuàng)建聶氏集團,如今身價上百億,背后更有魏家撐腰?!?br/>
“你有什么,你以為韓家會為了你一個外甥,與魏家對著干嗎?”
“老子吃香的喝辣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里沒成型,敢用這樣的口氣給老子說話?!?br/>
“你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他的頭,全推在你的身上,你信不信?”
墨陽氣的要跳,剛要再次出聲,沈末馬上搶先開口:“你們是沖我們來的,不爽就對我下手好了,不要涉及無辜?!?br/>
“墨隊長只是按照命令行事,沒有必要為了我而葬送性命?!?br/>
沈末擔心蘇若雪與蕭若蘭的傷勢:“放過他們,我跟你走便是,你想怎么樣都行。”
“要殺便殺,要碎尸便碎尸?!?br/>
沈末語氣平淡,他真不想在刑警隊再惹事了,因為他不敢保證有沈家的人知道。
“但是,在我跟你之前,我得給我老婆與那個女人治療一番?!?br/>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們只能魚死網破,一拍兩散?!?br/>
墨陽突然感覺不好,沈末怎么出來的,剛才不是在審訊室嗎?
但是,現(xiàn)在情況經濟,墨陽也來不及管這些了,他還從來沒有遇到像聶洪雷這樣囂張跋扈的家伙呢。
如果真的在刑警隊火拼,聶洪雷死不足惜,但是,傷到自己兄弟不值得。
他深深的咽口氣,先忍一忍。
但,聶洪雷這樣的家伙,在墨陽心中一驚給他判了死刑,就等有機會招呼他了。
“你還會看???”
聶洪雷滿臉的譏笑與嘲諷,微微皺眉:“不行,都帶走,你在路上給她們治病吧。”
“好。”
沈末答應,接著聶洪雷把蘇若雪與蕭若蘭,帶上車子。
他帶上蕭若蘭完全是想上了她,他可是玩過無數(shù)的女人,什么樣子的女人什么滋味。
有嫵媚的,有嬌小可愛的,有豪放浪蹄子,唯獨沒有玩過女警。
不知道啥滋味呢。
幾輛奔馳商務一轉眼,絕塵而去。
墨陽眼神一怒,怒意滔天,立刻掏出手機:“全體集合,子彈上膛!”
太放肆了,敢在刑警隊搶人。
半個小時之后,沈末在車上已經給蘇若雪與蕭若蘭,她們兩個治好傷口。
暫時沒有大礙。
吱吱!
奔馳商務停在一棟別墅門口,就是聶寧自己的那棟別墅。
至于昨晚上別墅發(fā)生的事情,是如何公布出去,又是誰報警的。
沈末不清楚。
沈末更不明白,聶寧的別墅里怎么會有蘇若雪的手機,一定是有人嫁禍。
更有人甩鍋給他和蘇若雪。
沈末他們被推出奔馳車,一下來就嗅到一股股燒焦的尸體味道,昨晚被殺的人還被焚尸了,手段太殘忍。
“看什么看,你他媽的不認識?”
聶洪雷踹了沈末一腳,手里握著槍,讓其他人壓著蘇若雪與蕭若蘭。
她們兩個傷口雖無大礙,但是,嗅到尸體的味道,還是讓蘇若雪差點吐出來。
她真的有點撐不住。
在車上的時候,聶洪雷給沈末戴上了腳鐐與手銬,怕沈末突然發(fā)威。
在刑警隊的時候,他可是見識到沈末很厲害的,老江湖的聶洪雷要做到萬無一失。
嘭!
有人直接一腳踹開別墅的門,又是一股股的尸臭味,撲面而來。
里面已經燒得不成樣子,還有的地方在冒著煙,更有的地方冒著小火光呢。
更有橫七豎八燒焦的尸體,整個別墅內部完全毀掉了。
蘇若雪真受不住,哇的一口吐了。
聶洪雷根本沒有在乎蘇若雪的反應,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呼嘯而來十幾輛豪華車子。
都是幾百萬的,有蘭博基尼,有勞斯萊斯,還有布加迪威龍。
不用說都是青啤被燒死的那些,豪門大少的家人,一個個沖向蘇若雪。
蘇若雪嚇的腿都發(fā)軟,亂顫。
這他媽是一群餓狼啊,她尖叫著躲在沈末身后,那些人豈能饒了她。
“狗養(yǎng)的,弄死她?!?br/>
“你個女魔頭,還我兒子,還我孫子,一定碎尸萬段了她?!?br/>
“對,先奸后殺!”
“都住手!”
聶洪雷一揮手,她得先控制場面,等著殺了沈末,剩下的都好說。
“我明白大家的心情,一會我會讓大家得逞的,我聶洪雷說到做到?!?br/>
“我們都是同樣的心情,都是受害者,我一定給大家折磨蘇若雪的機會?!?br/>
聶洪雷強勢發(fā)言,挺著身子,手里我這槍,走到沈末跟前,輕輕拍拍他的臉。
“在刑警隊你不是牛叉的厲害啊,現(xiàn)在出來刑警隊了,你在牛逼個我看看?!?br/>
“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廢物,老子不知道捏死多少個了?!?br/>
沈末眼神一寒,并沒有說話,完全無視聶洪雷的叫囂,幾個死了人的家庭叫囂。
“聶總,讓我們來,我要千刀萬剮了蘇若雪,這個狐貍臭女人?!?br/>
“我一定親手宰了她,讓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我們后繼無人了。”
“我們也要燒死她,看著讓她在火中哀嚎,求助,我們才解恨。”
呵呵!
沈末沒有半點發(fā)怒:“笑吧,發(fā)泄吧,待會你們就沒機會了?!?br/>
“我先聲明一下,我們沒有殺死你們的親人,至于他們怎么死的,我可不知道,如果你們真想知道的話,你們可以到地下去問問他們。”
什么?
眾人臉色震怒,這小子是不是神經病,面對這樣的境遇了,還敢叫囂?
“草,你他媽的,你囂張個球啊?!?br/>
“跪下,我要先殺你給我們的孩子們報仇,讓你知道什么叫痛苦。”
聶洪雷把槍收起來,手一揮,旁邊的黑衣猛男遞上一把斷刀,寒光閃閃。
“小子,我早看你不順眼了,你一個蘇家的上門女婿,也敢阻止我兒子想玩蘇若雪?”
“你他媽的,你算什么東西?!?br/>
聶洪雷狂笑不已:“你以為你有多大本事,能治好韓煙雨的病,成老爺子的病,你就會成為韓家與成家的座上賓?”
“你是不是太幼稚了,像你這樣的底層臭吊死,就算你有天大、天大的本事,也只不過是我們豪門的一條狗?!?br/>
“等著用完你,就會殺了你?!?br/>
聶洪雷越說越來勁:“信不信老子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現(xiàn)在就將你碎尸萬段?!?br/>
“你看不看到明天的太陽都難說?!?br/>
沈末眼神一寒,手腳一運力,就聽見咔嚓一聲,眾人懵逼看著沈末。
腳鐐,手銬瞬間粉碎。
“滾!”
沒等聶洪雷在瞎比比,沈末直接一腳踹飛他,狠狠的踹中聶洪雷腹部。
聶洪雷悶哼一聲栽倒在地,他臉上一絲痛楚,完全沒有料到。
在場的人全都懵了,都他媽的被沈末這樣死到臨頭,還敢叫囂的姿態(tài)震驚了。
也不看看眼前誰的天下?
這樣叫囂,只能讓你死的更快,更殘忍,更沒有人格與尊嚴。
不過,眾人也驚訝,那腳鐐與手銬那么粗,這王八蛋怎么一下就掙脫了。
還給弄得粉碎,怎么看也不想一個入贅的廢物女婿,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行,有種?!?br/>
聶洪雷一下子爬起來,怒不可遏:“你敢踹我,我看你是長了三頭六臂嗎?”
“你他媽的,讓你知道,在青啤一畝三分地上,誰才是正真的老大?!?br/>
“下輩子脫胎做個惡人吧。”
聶洪雷獰笑著,抓著斷刀沖上去,瘋狂的噴著氣息,他要一刀捅死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