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們現(xiàn)在這樣子放縱自己!未來參謀本部的作戰(zhàn)計劃才會變成奇幻小說?。 ?br/>
“啥?”正在輝信前面低頭不知道探討著什么的池田恒興和森可成轉(zhuǎn)過了頭來,一臉“雖然不知道你在說啥但是似乎在對我們說話所以為了禮節(jié)起見還是轉(zhuǎn)過頭來為好”的表情。
織田家足輕番頭武田嵐兵衛(wèi)輝信無奈地捂上了她的臉。
真是蠢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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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前一天的早上這樣。
“有人敢反叛?”
“沒錯…………………………等等,武田你怎么了?”
“你該早告訴我的。”輝信雖然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但是也知道大約和某天晚上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丈夫在和別的男人撿肥皂的妻子臉上的表情差不太多?!翱禳c,給我地址,我立刻去剁了他(她?)!升職不等人那!”
“我覺得你還是先聽我講完是個怎么回事為好……………………”森可成作扶額狀“算了,一邊走一邊談吧?!?br/>
酒場。
“哦,總而言之,就是有個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服部清五郎掛上了大旗說是要反叛?”
“不是什么不知道哪里跑出來的,服部清五郎是下四郡的一個土豪——————不對,被你繞進去了,那家伙名字不是這個…………算了,這種貨色的名字記不記住都無關(guān)緊要——————總而言之,這家伙手下目前或許有將近一百名地侍和足輕,還占據(jù)著祖輩建造的一個小砦,倒也勉強算得上一個人物了,信長殿下的原話呢…………………………”森可成咳嗽了一下,換上了信長的聲調(diào)“那種家伙膽敢叛亂的話,無非是利益在前卻不能自控而自尋死路罷了,就直接的殺掉好了?!?br/>
“所以……………………”說到這里,她斟酌了一下言辭“我想,雖然武田你也有著自己的職責(zé),但是如果得到你的幫助,定然可以擊破敵人的,所以我請求殿下能夠帶上你一同出陣,丹羽姐也說假如你同意了的話就找個人暫時替代你的工作?!?br/>
“唔,原來都安排好了嗎?那么不去也是不行的了呢?!陛x信順手拿起來一旁盛裝酒的小碟子,喝掉了剩下的一點酒“那么,一言為定!我這就去換上盔甲?!?br/>
“我也期待你的武勇,武田,明天見。”
“不要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臉上滿是天哪這家伙終于走了的表情!我會很困擾的!”
“哈……………………………………”
“那么,明天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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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輝信大約的目測了一下自己這一方的人數(shù),得出的結(jié)論是:自己這一邊和對方實力相差…………………………不大。
兵法上說,五則圍之,十則攻之,當(dāng)然,時代在變化,那個小砦也稱不上什么堅固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堆爛木頭罷了。但是也算是防守一方的一個優(yōu)勢,若是加以強攻的話就不僅要蒙受損失了,徒勞無功也并非沒有可能。
早知道就不那么干脆的答應(yīng)好了,當(dāng)然了,該來還是要來的。
池田和可成這兩個家伙帶著人來到這里就開始研究什么“我軍從這個方向攻擊,敵人必然驚慌恐懼。”或者“倘若秘密地加以偷襲的話,或許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敝惖模膊灰娪惺裁闯晒?br/>
還以為森可成那個家伙是給自己一個機會,原來是她們兩個也沒有什么把握啊,真是的。
果然啊,對這兩個附庸風(fēng)雅的家伙抱有期待就是個錯誤。
不過,在此之前………………………………
輝信轉(zhuǎn)過了頭。
“您哪位?”
幾乎是瞬間就能看到矮個子的黑發(fā)少女一下子就炸毛了。
“什………………………………什么您哪位??!我是塙直政!塙直政誒!我們在清州的奉行所里面也是有見過的!”
“哦,假如這么一講的話,好像有點印象…………………………”
“不是有點!泥垢了啊!”
塙直政的兩只籠手在空中抓來抓去,也沒能抓住目標(biāo),答案很簡單——輝信用手摁住了她的頭盔。
“仔細想一想的話,總覺得這下子戰(zhàn)斗就不免染上了厄運的光環(huán)啊,倘若再加上黃段子學(xué)生會的作者,那簡直是妥妥的不運四天王啊,雖然說真正的武人不該害怕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就是了?!?br/>
大約是也覺得自己有點孩子氣,塙直政也停止了徒勞無功的抓撓行為,呆在一旁嘟著嘴。輝信只好拍了拍她的頭盔以示安慰。
“哦,對了,池田啊,聽說你在那邊有個內(nèi)應(yīng)?”
“沒錯啊,怎么了?”
“既然那樣的話,反正你們也沒什么好辦法,不如試試夜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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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回來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