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有個電話,說是鯊魚陳曉杰?!?br/>
“陳曉杰?”
張航一愣,這個時候了,他怎么會聯(lián)系自己?
工作上的問題的話,應該有對接人直接溝通的吧?
雖然有點疑惑,他還是接過了電話。
陳曉杰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告訴他部分錄像還存在,并且打算把母帶交還給航通,或者是交到朱權手上。
得到這個消息的張航,眼睛一亮,就答應了這個要求。
深夜3點,從省城機場起飛了一架私人商務機,直奔鯊魚總部所在地,北湖省省會。
第二天上午,網(wǎng)上開始有部分小道消息爆了出來。
他們喊著‘狼來了’的時候,直播流是斷開了,但是還是有部分水友截圖和錄像。
特別是那條哈巴狗視角,綠油油的眼珠子,好不嚇人。
這張圖片也在網(wǎng)上流傳開來,讓鯊魚和航通也是一陣頭痛。
處理吧,不好操作,就是一張圖片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不處理吧,后續(xù)如何?總得給一個結(jié)果吧。
剛打完一套拳的朱權,也被小天告知了這件事情。
“這是好事啊,昨晚的直播錄像有么?”
“沒,我剛才問了,那幾個主播都說遇到狼的時候,就被權限了直播間?!?br/>
朱權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直播平臺有自己的考慮,萬一真的在直播現(xiàn)場,出現(xiàn)了野狼傷人事件,甚至造成人員傷亡,那可就是直播事故。
嚴重一點的話,直播平臺都有可能被關停。
“對了,剛才張總打過電話,說你醒了的話,給他回個信?!?br/>
朱權拿起手機,也沒未接來電啊,然后就給張航撥了過去。
張航是連夜看了那個錄像,知道朱權累的不輕,所以才沒敢給他打電話。
接通知后,就把錄像的事情和朱權大概說了一下。
“還真的有錄像???”
“有啊,只是不對外而已,畢竟這事,不好處理?!?br/>
朱權琢磨了一下,就接著說道,“錄像先留著,不過可以剪輯出來一部分鏡頭,放到網(wǎng)上。”
“嗯?”
張航有點不懂,這不會引起恐慌么?
“這是一個很好的廣告機會啊,我們的房車,在群狼環(huán)繞的情況下,堅若磐石,保證了所有人員的生命安全,這個噱頭如何?”
經(jīng)過朱權這么一提點,張航恍然大悟,“你這小子的腦袋就是好使,我懂了,我讓他們弄個小短片發(fā)布出去?!?br/>
張航再次確認朱權沒問題之后,這才掛了電話。
然后做了兩件事,一個是做宣傳短片,一個是給徐春來匯報工作,主要是給他說下,朱權很安全。
有些事情不能等到領導過來問,他才去回應,事情要做在前面。
短視頻的制作很順利,航通方面剪了一部分沒有朱權鏡頭的內(nèi)容,然后調(diào)下色,打個光,就發(fā)了出去。
標題取的很震撼:直播小隊偶遇群狼,生死時速,房車顯神威!
朱權看了一下,問題不大,沒有經(jīng)過多么嚴重的加工,很真實。
特別是野狼撞擊房車的鏡頭,嚇得拿著直播設備的人,都是一抖,鏡頭前的水友也是一機靈。
“臥槽,這個鏡頭太真實了,我都以為我要被狼吃了?!?br/>
“尼瑪,狼不是很可耐的么,怎么這么嚇人啊!”
“可耐個雞兒啊,這可是肉食動物,會吃人的!”
當越野車車窗破碎,一頭狼鉆進來的時候,氣氛更是緊張到了極點。
“我尼瑪,我要被吃了!”
“主播沒事吧?”
“應該沒事,據(jù)說是被咬了一口,問題不大!”
然后一個血盆大口,視頻結(jié)束。
“我丟,我嚇了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不打賞一下主播,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人家這是用生命直播?。 ?br/>
“祈禱主播無恙,阿門!”
航通和鯊魚官方,以及朱權,還有那幾個主播,也及時的轉(zhuǎn)發(fā)了這條視頻,同時也告訴公眾,大家都沒事兒。
只要沒出人命,沒出大事,一切都好說。
水友也是善良的,看到眾人都安然無恙,紛紛出了一口大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去打賞一波主播?!?br/>
“我去給小兵的搞個全訂。”
“我去。。。我去買輛房車!”
“。。。真壕!”
至于說一百多頭野狼無辜慘死的新聞,倒是沒有爆發(fā)出來。
不然那些動物保護協(xié)會的人,估計又要蹦出來,高喊什么正義的口號巴拉巴拉之類的。
石康他們都達成了統(tǒng)一口徑,一直對外說是有高人相救,他們說的高人也沒錯,不就是朱權么。。。
救援隊和保護區(qū)的有關工作人員,將信將疑,但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把他們送走。
這一群人的身份可都不簡單,當紅主播,李家大千金,還有知名的網(wǎng)絡作家,還是上市公司核心高層。
輿論壓力也好,調(diào)查難度大也罷,反正這起153頭野狼無故慘死的事情,算是隨風而去,好像從沒發(fā)生過一樣。
朱權他們沒在清理現(xiàn)在多呆,和救援隊確認了一下,保證自己不會有什么后續(xù)麻煩之后,一眾人才開著破破爛爛的車,返回就近的城鎮(zhèn)。
幾輛越野車雖然被攻擊的蠻慘,但是不影響發(fā)動和行駛,只是速度稍慢一點兒。
朱權沒再和他們晃蕩,直接從浩特上了高鐵,和小天一起返回中原省城。
石康他們還在后邊晃晃悠悠,不是他們不想快點回來,主要是這些都是破車,哪怕修理之后也不敢開太快。
本來一天的行程,愣是拖到了兩天。
“我的狼王皮呢?”朱權對這個東西,可是很在乎的。
他當初把狼王拎過去,就是這個原因。
“你急啥,藏的好好呢?!笔岛攘艘豢谒?,這才接著說道,“我們半路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秀敏小時候練過剝皮,那手法,嘖嘖!”
“哼,也不看看我是誰!”
旁邊的李秀敏頭發(fā)一甩,洋洋自得。
“看不出來啊,一個大姑娘家,還有這膽量?!?br/>
朱權也贊了一句。
“還行吧,我們李家可是戈壁灘上崛起的家族,這些草原狼也就一般般,要說厲害,還是沙漠狼好玩點兒?!?br/>
李秀敏說的頭頭是道,反而讓朱權對她再次刮目相看。
他心里就在尋思,這樣的女人,石康應該降服不住吧,就是不知道,誰上誰下。。。
趕緊把腦子里的歪念頭丟到一旁,朱權這才催促兩人去拿狼王皮。
還好這個時候臨近傍晚,再加上小區(qū)內(nèi)行人本來就少,朱權算是安安全全的把這張完整的狼王皮,鋪在了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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