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鑫漆黑的眼眸里閃著幽光,帶著一股莫名的發(fā)狠!
他決定去錦洮郡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發(fā)現(xiàn)在安奉鎮(zhèn)賺的錢遠遠不夠??!
雖然現(xiàn)在能讓家人吃飽穿暖,但是,小妹去一趟錦洮郡,他便發(fā)現(xiàn)問題!
二弟、四弟一個要考武狀元,一個要考文狀元,光靠在小鎮(zhèn)里開一家小小的首飾店,還不夠!
他要成為大炎大陸首富?。?!
于是,等閻薏薏、陸方毅回錦洮郡的時候,陸森、陸焱、陸垚驚詫地看到陸鑫、陸淼、徐香凝也來了?。?br/>
“娘、大哥、三弟你們怎么來了?富金樓怎么辦?”陸森問道。
富金樓可是大哥的心血,除非特殊情況,幾乎每天都營業(yè),現(xiàn)在,他們居然全來了?
那富金樓豈不是沒人照看?
陸垚見狀也道:“娘、大哥,不過是府試,我們?nèi)齻€能行的!”
徐香凝、陸鑫相識一眼,兩人只笑,什么也不說。
陸淼站著,雖然他什么也看不見,但他卻在家人身上清晰地聞到一股喜悅和關(guān)心的味道。
陸淼嘴角不自覺上揚,十分享受這種味道~
這時,陸方毅道:“森兒、焱兒、垚兒,你娘和鑫兒、淼兒搬來郡里,以后就不回去了!”
陸森、陸垚震驚。
陸焱問道:“豈不是說,以后咱們都住在郡里了?”
這時,陸森、陸垚才反應過來,以后,這里就是他們的家?。?br/>
緊跟著,陸垚又問了跟徐香凝一樣的問題:“大哥,你的富金樓怎么辦?”
“重新開,回頭我就去找鋪子!”
或許是一家人團聚,今天大家的心情都格外地好!
原本略顯空曠的府邸一下子熱鬧起來。
大家各自找好房間,陸方毅、徐香凝住正房。
除了正房之外,最好的房間便是東、西廂房。
閻薏薏睡東廂房,原本西廂房住的是沈明,現(xiàn)在他走了,便由陸淼住進來。
陸垚住西耳房,陸鑫、陸森、陸焱三人住后院的三間后照房,一人一間。
來時,他們把牛車賣了,所以,后院只養(yǎng)一匹馬。
前院用來待客,倒座房用來做飯、放雜物、用膳。
如今到處都要花錢,而且,郡里物價比安奉鎮(zhèn)貴了不少。
原先安奉鎮(zhèn)一旦柴火只要一文錢,可這兒卻要兩文。
外面賣的飯菜更是如此,他們來時雖然幾乎把所有東西都帶來了,但來之后,還是置辦了不少東西。
為了省些錢,陸方毅、徐香凝夫妻決定買菜回來做飯。
陸鑫收拾好自己的房間便準備出去看看哪兒有合適的鋪子?
“大哥,我陪你~”
“好!”
聽見閻薏薏的聲音,陸鑫臉上立即揚起一抹笑意,寵溺地摸了下閻薏薏頭頂,隨即戴上帷帽出門。
似乎從富金樓開業(yè)之后,陸鑫每次出門都會戴上帷帽,除了自家人,旁人根本沒見過他的樣子。
閻薏薏微微仰頭,透過帷帽的縫隙朝他看去。
雖然陸鑫才十二,但輪廓俊朗,明明是個男人,皮膚卻好到讓女人都汗顏的地步,連個毛孔都看不到。
眉很濃,有點凌亂卻不失精致,漆黑的眼,睫毛長而翹,因為在黃力慶鐵鋪當學徒兩年的原因,氣質(zhì)更為地硬朗。
察覺到閻薏薏的目光,陸鑫垂眸瞥向她,問道:“小妹,看我做什么?”
閻薏薏不假思索道:“大哥好看呀!”
陸鑫楞了下,想起自己左臉上那塊拳頭大的疤,道:“那是因為小妹沒站在大哥左邊。”
閻薏薏像只兔子一樣,飛快竄到陸鑫左邊,道:
“我覺得大哥左半邊臉和右半邊臉一樣好看!”
閻薏薏眼睛燦若星辰,不摻一絲雜質(zhì),雖是簡單一句話,卻讓陸鑫心里十分開心。
“小妹,你這小嘴是吃了蜜嗎?”
陸鑫一把抓著閻薏薏的手便朝前走,不敢再和她那雙眼睛對視,目視前方,掩飾自己心里的喜悅。
走在三月的風里,陸鑫整個人身上都洋溢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一大一小走在錦洮郡街上,陸鑫看到什么好吃的,都給閻薏薏買一份兒,閻薏薏的嘴就沒停過。
雖然現(xiàn)在家里正是經(jīng)濟緊張的時候,但陸鑫給閻薏薏買好吃的絕不吝嗇!
看到閻薏薏吃得嘴角都是渣,陸鑫眼底憋笑,問道:“你是小花貓嗎?”
說罷,陸鑫摘掉閻薏薏嘴角的碎渣。
“你這死丫頭給老子滾,再讓老子看見你這樣,老子打死你!”
忽然,一聲怒罵響起,閻薏薏和陸鑫全部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壯碩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正在轟一個瘦弱的女子。
女子被男人橫眉怒目的樣子嚇得眼眶里淚水直打轉(zhuǎn),她忙不迭撿起地上的藥包匆匆離去。
可才轉(zhuǎn)身,便被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攔住,他眼神幾乎黏在女子身上,色瞇瞇地上下打量著女子。
她雖然穿著破舊了點,可這樣貌,梳洗一番定是個美人。
而且……這丫頭把自己賣了價格是救那快死了的老太婆?
“豆芝,我能救你奶奶,你把你自個兒賣給我怎么樣?”
雖然男人的眼神讓她覺得不舒服,可宋豆芝還是朝他確認:“你真能救我奶奶?”
“當然!”
說著,男人手便朝宋豆芝腰間伸去……
就在這時,身后藥堂內(nèi)又傳來一陣怒吼,差點把男人的魂兒嚇沒了!
“姓蔣的,你要這死丫頭,是不是該先把她奶奶治好?這就急著沾人家便宜?”
聞聲,宋豆芝轉(zhuǎn)頭,果然看到蔣江濤放在自己身后的手。
“?。?!”
宋豆芝忙嚇得縮了下身子。
“蔣老爺,您要先把我奶奶治好,我才能把我自己賣給您!”
蔣江濤狠狠地瞪了一眼藥堂的張掌柜,怪他壞自己好事!
“張掌柜,勞煩你給她奶奶看一下,診費我付!”
蔣江濤微微抬起下巴,一副老子有的是錢的神態(tài)。
“宋氏的病無藥可醫(yī),在下才疏學淺,你另請高人吧!”
說罷,張掌柜轉(zhuǎn)身便進了藥堂。
“呸!”
蔣江濤對著張掌柜的背影狠狠啐了口吐沫,罵道:“裝腔作勢,不想治就說不治!”
說完,蔣江濤又換了副嘴臉,朝宋豆芝笑道:“豆芝,沒事,他不給治,咱就找別人!”
宋豆芝點點頭,隨即跟著他去下一個藥堂。
待二人走后,一旁成衣店的店小二望著宋豆芝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
“張掌柜說治不好,郡里其他大夫來,也絕對治不好。
宋豆芝也是命苦,從小就是孤兒,宋氏撿了她,祖孫相依為命十年,如今宋氏也不行了。
蔣江濤這混蛋趁虛而入,希望宋豆芝將張掌柜的話聽進去,莫要被姓蔣的騙了!”
閻薏薏朝店小二看去,發(fā)現(xiàn)起眼中俱是憐憫。
【閻王爺,那女子身上有縷妖氣,但十分微弱?!颗泄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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