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秩回到京城后,李一鳴就打來了電話。他的團隊已經(jīng)組建完成,公司也注冊完畢,接下來就要開始進行研發(fā)工作。李秩自然也是將資金及時到位,讓他們能免除后顧之憂。
而后,他還安排了程廣智跟他見了個面,準備率先將連家網(wǎng)的數(shù)據(jù)跟他們接入。
程廣智五一假期期間去了趟珠江邊上的那兩個一線城市,順道去考察了一下那兩個城市的分店組建情況。當然李秩深知他的德行,無情地揭露了他主要是為了陪妹子去玩的真相。
不過他還是帶回來了好消息。那兩個一線城市的分店組建工作已經(jīng)基本完成,明珠市的分店更是已經(jīng)步入正軌,實現(xiàn)了盈利。而房價上漲的趨勢越發(fā)明顯,幾個大城市的核心地段已經(jīng)成為了許多人眼中的香餑餑。這讓在京城核心地段布局許久的連家公司有了很大的收獲,公司業(yè)務量直線飆升。
這讓程廣智自覺已經(jīng)走上了人生的巔峰,跟林靜恬也敢提出要睡到一個房間的要求,這讓林靜恬大為惱火,跟他大吵一架,二人陷入了冷戰(zhàn)中。
程廣智很痛苦,拉著李秩去喝酒。李秩本不想聽他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但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一軟,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五月份的京城天氣已經(jīng)開始慢慢熱了起來,兩個身家都過億的年輕人找了一個露天大排檔,聞著煙火氣開始喝起酒來。
幾杯酒下肚,程廣智無奈地跟李秩訴苦:“秩兒,我容易嗎我,這一年多來,陪她跑了無數(shù)個劇組,幾乎每個假期都陪著她,她想要什么我都給她買,想吃什么我都帶她去吃,可是為什么,我只是想省一間房費她都不愿意……”
李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那是想省房費嗎?我都懶得說你?!?br/>
程廣智嘿嘿一笑:“我承認我是有那么一點點小想法的,但是……”
李秩語重心長地道:“你別但是了,我想問問你,你有沒有想過,林靜恬只是在花你的錢,享受著你對她的好,而不是真正地喜歡你?”
程廣智面色一僵:“秩兒,你不要這么說靜恬,她是個好姑娘,你知道她有多努力嗎?為了拍戲,她什么苦都愿意吃,一有空就去試戲,就為了多一個機會。而她逐漸地從一個小龍?zhí)鬃兂闪擞幸欢☉蚍莸呐浣牵易罱衣犝f有一個大導演對她很感興趣,有意讓她演一個新戲的女二號……”
李秩道:“我是說她對你怎么樣,又不是問你她的事業(yè)心怎么樣。”
程廣智一怔:“她對我挺好的啊……”
李秩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程廣智努力地想了想:“前兩天我過生日,她送我了一件外套?!?br/>
李秩道:“然后呢?”
程廣智默不作聲地喝了杯酒。
就在此時,旁邊的一個看上去就很富麗堂皇的酒店里,走出來男男女女一行人。
那些人看上去都已經(jīng)喝多了,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還有男人肆無忌憚地摸著旁邊女伴的屁股,丑態(tài)盡出。
李秩瞥了他們一眼,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些女伴長相都是上上之選,此刻卻任由男人們撫摸,臉上還掛著嫵媚的表情,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
他拿起了酒杯,跟程廣智碰了一杯:“來,喝酒?!?br/>
程廣智也聽到了那些男男女女的聲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他突然身子一僵,手里的酒都灑了出來。
李秩一怔,輕聲道:“程大智,怎么了?”
程廣智回過頭來,臉上不知是哭還是笑:“林靜恬在那些人里?!?br/>
李秩一驚,急忙望向那些男女,但此時是晚上,相隔又不近,他一時間分不清哪個是她。
但程廣智跟她朝夕相處,怎么可能認不出她來?
他自嘲地一笑:“原來她今天一天不回我信息,是為了參加這個酒局。枉我還以為她是一直在生氣,跟她發(fā)了好多道歉短信?!?br/>
此時那些男女已經(jīng)準備上車走人,李秩急忙道:“走吧,我們跟上去看看,他們究竟想干嘛。”
程廣智還在猶豫,李秩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林靜恬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他這才如夢初醒,扔下幾張百元大鈔就走。
程廣智清楚地看到,林靜恬跟一個很瘦的男人上了一輛奔馳的越野車,然后就揚長而去。
她估計也沒有想到,在路邊攤上,她的富二代男友正看到了她的這一切。
二人急忙上了一輛出租車,李秩對司機道:“師傅,麻煩你跟上那輛奔馳越野車?!?br/>
司機還有些猶豫,怕惹上什么事情。但是李秩直接掏出一千塊錢:“師傅,走不走吧!”
司機立刻眉開眼笑:“走著!”
前面的奔馳越野車開得極其囂張,駕駛者放肆地踩著油門,把速度提得飛快。但是出租車司機的技術更是過硬,沒有讓奔馳車把他甩掉。兩輛車一前一后,飛快地駛出了市區(qū)。
就在經(jīng)過一片樹林的時候,奔馳越野車突然向右一拐,駛入了一條土路。
出租車司機連忙在路邊一停:“前面是一片樹林,車子開不了多遠了。而且我再跟下去估計也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你們就在這里下車吧。”
李秩道:“師傅,這里荒郊野嶺的不好打車,你在這里等等我們,我們待會兒還坐你的車回去,再給你五百塊錢,你看行不行?!?br/>
出租車司機一聽,點頭道:“行,我在這等你們一個小時,到時間我就走?!?br/>
李秩點點頭,拉著程廣智向小路走去。
果然,不遠處就停著那輛奔馳車,已經(jīng)熄了火,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二人躡手躡腳地走近,對視一眼,程廣智卻突然想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已然有些不受控制。
李秩也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不免一沉。
就在這時,前面的車,突然開始輕輕地晃動起來!
程廣智只覺得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不可置信和悲傷的表情同時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
他甚至不敢再上前,怕那里的畫面真得如他想象的一般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