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昭雪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拼盡全力幫助沈司言,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來得及找你算賬?!边@件事情已經(jīng)憋在心里面很久了,剛開始還擔心沈司言會不開心,現(xiàn)在她終于可以光明正大提出來了。
沈司言眉頭一皺,突然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什么事情?”
藍昭雪沒有忘記,當自己知道別的女人懷了沈司言的孩子,那一刻,整個人頓時失去了理智。
現(xiàn)在他們兩個即將要訂婚了,這個孩子就部門留下來了。
“你也知道,如果想要藍家鼎力相助,肯定需要我們兩個人結婚?!彼{昭雪沒有直接捅破,她還是想看看沈司言的反應是什么。
沈司言一時之間并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只能按著對方的要求來。
“如果你等不及了,我們也可以結婚,”關于這件事情,沈司言一點底線都沒有,結婚了,以后還可以離婚,這種還可以挽救的事情,在他的眼里都不重要。
藍昭雪聽著沈司言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非常開心,臉上還要裝作不滿意的樣子。
沈司言看著對方這個小表情,不明白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只能慢慢試探,“怎么了?你這是不愿意和我結婚嗎?”
說話的語氣有些失落,連忙拿起桌面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就好像實在試圖掩飾自己的不開心。
看著他毫不掩飾的表情,藍昭雪的心就像被什么東西撓了一下,這個男人真的越來越讓人著迷,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
“怎么可能,我做夢都想嫁給你,怎么會不愿意跟你結婚呢?”藍昭雪連忙反駁,這件事情在他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心里面幻想了。
對方的回答并沒有讓沈司言的表情有太大的變化,仿佛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如果我們結婚了,那么溫夏肚子里面的孩子一定不能留,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結婚的。”藍昭雪眼睛一直看著沈司言的眼睛,就想在他的眼睛里面撲捉一些信息。
沈司言反應跟迅速,并沒有任何的猶豫,這件事情就答應了,“這有什么?肯定是這樣的,你想怎樣就怎樣。”
無條件的答應,直接滿足了藍昭雪的虛榮心,感覺自己整個人得到了沈司言的寵愛,整個人有些飄飄乎。
“你說真的?這個孩子可是要打掉的,你真的舍得?”語氣充滿了不確定,她不是很了解這兩個人以前的關系,但是能懷上孩子,肯定不是簡單的關系。
現(xiàn)在聽見沈司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心里面就開始懷疑了。
“那肯定的,你都說不能留了,那肯定就不留了,我們以后也會有孩子的?!鄙蛩狙栽诤f八道這一方面,真的是無師自通,死的都能被他說成是生的。
這一番話直接把藍昭雪哄得找不著北,整個人都想上天了,對沈司言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愛書屋
“既然這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藍家肯定不會吝嗇自己的力量?!彼{昭雪已經(jīng)決定了,這件事情不能袖手旁觀,自己的人肯定要全力以赴。
看著藍昭雪離開了,沈司言才稍微緩過來,連忙給慕澈打了一通電話,現(xiàn)在他走不開,只能讓慕澈幫忙。
“最近溫夏可能會有危險,你現(xiàn)在手頭上的工作怎么樣?”說起來懺愧,他現(xiàn)在最信任的一個人就是慕澈。
他們兩個人都是一天船上的螞蚱,所以能把自己的后背漏給對方。
慕澈接到這一通電話,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這件事情怎么就和溫夏掛上關系了。
沈司言為了讓對方傷心,三言兩語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對方,如果藍昭雪有這種想法,那行動肯定就不會太遲。
“不管怎么樣,你已經(jīng)要保護好她,”這是沈司言最后的囑咐,不管是溫夏還是肚子里面的孩子,他都要,而且是健健康康的。
聽見一陣一陣敲門聲,直接就把溫夏從睡夢中帶出來了,因為懷孕的原因,整個人就變得非常的疲勞,動不動就想睡覺。
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人,溫夏頓時緊張起來了,主要是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陰影,看著慕澈的出現(xiàn),讓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段日子。
“你怎么來了?”溫夏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心里面在猜測這個人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想了好久,還是沒有想出來。
慕澈內心有些苦笑,看著溫夏這種防備的狀態(tài),也明白自己曾經(jīng)的做法給人家留下了傷害。
兩個人陷入了一種沉思,溫夏警惕的表情非常明顯,就好像這個男人是一個隨時隨地就能作出傷害人的事情。
“其實你也不用這么防備我?我好像沒有做過什么傷害你的事情。”慕澈真的是哭笑不得,關于上一次那件事情,他心里面才是有苦說不出來。
因為溫夏的逃跑,讓他們陷入了一種恐慌,雖然最后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那種感覺他這一輩子真的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
兩個人討論起上一次的時候,都陷入了尷尬當中,溫夏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慕澈確實沒有做過什么傷害他的事情。
“那你來這里干什么?我并不認為我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值得討論的事情?”溫夏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和這個人有什么關系。
慕澈張了張嘴,什么也沒有說,這件事情他不知道應該怎么開口,就想著只要自己不離開病房,就能起到保護的作用。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溫夏不禁有些惱怒了,下一步就想把人趕走。
“既然沒有什么事情,那你就趕緊離開,我并不是很想在這里看見你?!睖叵姆浅5牟豢蜌猓凑瓦@個人沒有任何的交情,也不需要抱大腿,那就沒有待在這里的必要了。
慕澈沒有挪動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沒有聽見溫夏這一句話,還是雷打不動坐在椅子上,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兩米遠。
這個時候知覺告訴她,事情有些不簡單,只是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