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練兵比賽之后,眾將校都知道了華雄的練兵方式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于是,長安城所有校場內(nèi)的將領(lǐng)們便按照華雄的練兵方式進行新兵訓練。
當然,在老兵訓練的時候,如果可以借鑒華雄的練兵方式的,也還是將華雄的練兵方式融入進去,而并非一成不變的。
華雄將練兵的有關(guān)事宜交代各將領(lǐng)后,便不再管理練兵的事,由各將領(lǐng)自己去練兵,而華雄則把思想的重點放在其他事情上。
在朝政方面,黎明自從接手朝政事務(wù)之后,各方面的事情都管理得有條不紊。
但華雄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的眼光來講,古代社會的各種弊端、各種不足始終存在,究竟要不要改變這些封建社會的根本制度,是華雄這個“長安之主”應(yīng)該考慮的問題。
華雄回想歷史長河中,西漢末年的王莽建立新朝、推行新政,他推行的土地改革、幣制改革、商業(yè)改革及其他各項措施,本來是很有新意的,也很符合現(xiàn)代人的思想的,但最后不僅未能挽救西漢末年的社會危機,反而使各種矛盾進一步激化,終于導(dǎo)致了以赤眉、綠林為主的農(nóng)民大起義,最終致使新朝滅亡。
如果自己來推行新政的話,和王莽相比,又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結(jié)果呢?自己究竟是要排除各種阻力去改變現(xiàn)狀,還是順其自然不聞不問,或者是只改變一部分呢?華雄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自己究竟應(yīng)該怎么做。
正在華雄冥思苦想的時候,有親衛(wèi)來報,說馬騰的使者求見。
華雄看了親衛(wèi)兩眼,本來準備叫親衛(wèi)將馬騰的使者帶進來,但又實在不想別的事情打亂自己的思路,于是,華雄便叫親衛(wèi)讓馬騰的使者先等著,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
在涼州馬騰派出使者的時候,之前被董卓派遣到散關(guān)的張濟卻是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應(yīng)該怎么走下去。
晚上,張濟叫親衛(wèi)將侄兒張繡叫來,商量他們的后路。
張濟見張繡到了,便打開話題:“繡啊,現(xiàn)在李傕都已經(jīng)投靠華雄了,咱們應(yīng)該何去何從,你有什么想法嗎?”
張繡聽了,想了一下便道:“叔父,董相國被華雄斬殺已經(jīng)過去兩個多月了,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來搭理咱們,不如咱們就駐守在這里,進可攻,退可守,別人想要拿下咱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張濟聽了,卻是搖了搖頭:“華雄現(xiàn)在還沒有來搭理咱們,那是因為咱們的勢力弱小,和郭汜、李傕的勢力沒辦法比,自然不入華雄的法眼,不過,等華雄忙完了那些重要的事,他自然就會來搭理咱們了,叔父知道你智勇雙全,但是,到時華雄大軍打過來,咱們很難抵得住啊!”
“那咱們南下去攻打漢中張魯吧,只要打敗張魯,咱們就有棲身之所了!”
“張魯長期盤據(jù)在漢中,他是五斗米道的第三代天師,信徒眾多,是一支頗有實力的割據(jù)勢力,要想拿下漢中,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并且,咱們在攻打漢中的時候,華雄帶兵來攻打咱們怎么辦?到時咱們腹背受敵,便是自取滅亡了!”
“那叔父的意思,是要怎么做才好呢?”
“繡難道就沒想過去投靠別的勢力嗎?”
“侄兒還真的想靠手中的虎頭金槍打出一片天地,不想去投靠別人,不過既然叔父這樣說,也不無道理,但咱們不管投靠誰,必須要保證咱們現(xiàn)有的權(quán)利,如果要讓咱們把手上的兵力拱手讓出去,那是萬萬不可的!”
“那是自然,只是叔父一時想不出究竟投靠誰才最為恰當!”
“侄兒認為,咱們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還是去歸降華雄,華雄現(xiàn)在是代表朝廷,咱們歸降華雄也等于是歸順朝廷,名正言順,以華雄目前的實力,再加上咱們加入的力量,一般勢力便不敢隨便招惹了,另外,長安又有蕭關(guān)、散關(guān)、武關(guān)、潼關(guān)等四大屏障,別的勢力要想打進來,也是非常困難的,所以,咱們歸降華雄,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歸降華雄?之前聽說郭汜最先也是交了降表,沒有得到同意才起兵攻打長安的,華雄會不會也不接受咱們的歸降呢?”張濟提出了他的疑問。
張繡想了一下便回應(yīng)張濟:“叔父,侄兒聽說郭汜是因為和華雄有仇,才被華雄他們斬殺的,咱們和華雄可沒有仇啊,華雄應(yīng)該會讓咱們歸降的!”
見張濟還在猶豫,張繡再次說道:“叔父,如果咱們有足夠的誠意,華雄應(yīng)該就不會拒絕咱們的!”
“誠意,什么誠意?”張濟疑惑地問道。
“最好的誠意就是帶上咱們的家眷去歸降華雄,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將家眷帶在身邊才最安全,二是咱們的家眷進了長安城,也算是華雄的人質(zhì),這樣就足以顯示咱們的誠意了,那樣,華雄應(yīng)該就會收留咱們了!”
“那萬一華雄扣留了家眷,又不讓咱們歸降,那又該如何是好?”張濟還是有些不放心。
對于這一點,張繡卻比較有信心:“從這些年華雄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并非以前咱們認為的西涼莽夫,而是有勇有謀的梟雄,這樣的人,他沒必要無緣無故地和咱們結(jié)下死仇,另外,這件事情咱們可以先去打探打探華雄的意思再做決定!”
接著,張繡再次說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拖了這么久了,一定要快一點解決!”
“繡說得不錯,那咱們派誰去做使者好呢,要不派胡車兒去吧,他的速度是最快的!”
“不,胡車兒雖然快,但他對作為一個使者應(yīng)該做的事卻不太熟悉,不如侄兒親自去一趟長安城吧!”
“那好吧,你就先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出發(fā)。”
第二天一大早,張繡便快馬加鞭地趕往長安城。
散關(guān)距長安城不過三百多里路程,以張繡的速度,當天日落時分便到達了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