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荒駕駛著飛行艦平穩(wěn)返程,霍羌音給她倒了杯溫熱的靈泉水放在手邊。
「累了叫我。」霍羌音也沒回單人艙室,就在林荒身后打起坐來。
林荒向他道了聲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溫度適中的水入口,林荒不由詫異的挑了挑眉。
嚯,小少爺居然變懂事了!
她下意識的想要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霍羌音。
不過就在林荒轉(zhuǎn)頭的時候,她卻見蕭堤一臉嚴肅的從單人艙室中走了出來,直奔對面止戈的艙室而去。
「誒……」林荒剛想叫住蕭堤,卻見蕭堤連門都不敲就闖進了止戈的艙室。
她閉上了嘴,訕訕的轉(zhuǎn)回頭。
這兩人之間的事她還是別多問的好,免得又被塞一嘴狗糧。
這么想著,林荒沒再多他們,專心致志的駕駛起飛行艦來。
止戈在蕭堤推開他房門的那一剎那就從修煉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不過不等他睜開雙眼,就感覺有兩條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
溫熱的身體貼到后背的那一刻,止戈渾身僵硬,一時竟連側(cè)過頭去看她都做不到。
「我有點害怕?!刮鍤q的蕭堤重出江湖,黏糊糊的抱著止戈,臉頰也貼著他的臉頰蹭了蹭。
她嘴上說著害怕,但是神情淡然,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大美人啊~
要和大美人貼貼!
早在蕭堤抱上來的那一刻,止戈就看出了她又變成了五歲的蕭堤。
「怕什么?」止戈伸手想要抓住蕭堤的手。
蕭堤動也不動隨著他抓,甚至還順著止戈那微不可查的拉力順勢栽進了他懷里。
止戈沒沒想到蕭堤會直接滾進自己懷里,他有些僵硬的將人打橫擱在腿上,任由五歲的蕭堤對他動手動腳。
「我好像走火入魔了?!刮鍤q的蕭堤哪里記得自己還有個系統(tǒng),只管用這個借口滾在止戈懷里撒嬌。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系統(tǒng):「……」
你清高!你了不起!
止戈將亂動的蕭堤攬住,嚴肅的問:「為什么這么說?你有哪里不舒服嗎?」
蕭堤迷茫的點點頭又搖搖頭,「我腦袋里好像有個聲音,說什么……」
眼見蕭堤就要說出秘密,系統(tǒng)這才緊急出聲打斷。
【宿主最好不要開口說出我的存在,不然您清醒過來后是一定會后悔的哦!】
系統(tǒng)提醒的及時,蕭堤情知此事蹊蹺,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就裝作很痛的樣子捂住了頭。
「啊,頭有點痛,突然想不起來了?!顾龑⒛X袋靠在止戈胸前,拿一雙貓眼無辜的看著他,「你給我揉揉腦袋。」
她頤指氣使的,但因整個人嬌憨又可愛,所以并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止戈揚了揚眉梢,顯然是看出了蕭堤是在演戲。
但他并未戳穿,還伸手在她太陽穴上輕輕按壓,「這個力度可以嗎?」
….
「可以,很舒服?!故挼檀蛄藗€哈氣,竟像是要在止戈懷里找個舒服的姿勢睡一覺。
止戈也沒有阻止她,只低頭靜靜的看著蕭堤。
兩人此時的姿勢曖昧的很,但凡有人推門進來看上一眼,都會覺得這兩人指定有一腿。
就連止戈這個當事人,也覺得這個姿勢不那么對勁。
但偏偏另一個當事人蕭堤,此時只有五歲的心智。
就算止戈想要向蕭堤討一個說法,他又怎么和五歲小孩兒講理去。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溫柔的給蕭堤揉著腦袋
。
蕭堤舒服的都想哼哼了。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止戈,「你真好看,我能親你嗎?」
止戈給她揉腦袋的手一頓,再看蕭堤時,目光都沉了幾分。
他喉結(jié)上下一滾。
私心里,他可以隨便蕭堤對他做什么,但從理智上來說,他還是拒絕蕭堤比較得體。
畢竟他現(xiàn)在要是讓蕭堤親了,等人再次清醒過來,還不知要怎么生氣呢。
「最好還是……」止戈開口想要拒絕。
但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見懷里的蕭堤已經(jīng)翹起了腦袋,想要親他的臉頰。
止戈下意識的低頭去看她,剛好蕭堤湊了上來,竟直接親在了他的嘴角。
柔軟的觸感落在唇角和頰側(cè),止戈的心在一瞬間跳的很快。
然而肇事者蕭堤已經(jīng)落回了他懷里,眨巴著眼睛笑的像是只得逞的小狐貍。
止戈失笑,抬手按了按剛被蕭堤親過的唇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蕭堤點點頭,眼皮慢慢耷拉下去,「知道啊……」
她說完這句帶著濃濃困意的話就在止戈懷里睡了過去,徒留止戈一人在原地亂了心跳。
看著懷里沉沉睡著的人,止戈抬手按了按眉心,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真是……
蕭堤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睡在止戈的艙室內(nèi)。
她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動彈,回想起睡著前發(fā)生的一切,她的耳根慢慢紅了,抓住被角的手也慢慢收緊。
靠靠靠!
她居然親了止戈!
這他媽要怎么解釋!!
蕭堤心里波瀾起伏,但面上卻依舊保持了冷靜。
對,對。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會是止戈。
一邊這么想著,蕭堤一邊下了床,想在止戈沒回來之前離開這間艙室。
可還不等她雙腳沾地,卻見止戈單手端著一個餐盤走了進來。
「醒了?」止戈似笑非笑。
光是看一眼蕭堤那緊繃的十根手指,他就知道這人又恢復了神智。
「恩?!故挼烫ы聪蛑垢?,目光有些復雜,「你…為什么不拒絕我?」
她指的是那個親親,雖沒明說,但兩人對此心知肚明。
止戈將托盤放在床邊的桌子上,瞬間,燉蛋和清炒時蔬的香味就鉆進了蕭堤的鼻端。
「不急,先吃點東西?!怪垢陿O少哄人,哄人手段也十分單一。
但勝在這單一的手段對蕭堤很有用。
蕭堤咽了口口水,果然放松了神情,點點頭道:「好?!?br/>
止戈笑了笑,在沙發(fā)上坐下,看著蕭堤吃東西。
蕭堤吃東西的時候很斯文,但偏偏吃的又很香。
嘴巴一鼓一鼓的,臉頰上的軟肉像是一戳一顫的蚌肉。
【看什么看,還讓不讓人吃飯了?!?br/>
蕭堤的聲音在止戈耳邊響起,然而蕭堤偏偏還在吃飯,根本沒有時間開口說話。
止戈眉梢一揚,幾乎是立刻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他有個不為人知的能力,如果能稱之為能力的話——如果有人沾上了他的涎液,那么他就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聲。
可蕭堤明明只親到了他的唇角,這樣居然也可以嗎?
止戈神色復雜,下意識的又看向了蕭堤。
蕭堤此時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
她放下筷子,一臉嚴肅的盯著止戈,「看夠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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