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道:“小兄弟,惡人正與我比斗體內真元力,一時他撤不回手中兵刃。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在給他腦袋上來一下!
聞言大漢神情一呆,而后滿臉苦相,嘴里慌忙對著女子道:“別別聽他胡說!”
此刻他是進退兩難,加大功力又怕誤傷了女子,而自己貿然收回功力,女子又會乘虛而入,只怕那時自己又要吃苦頭。
無奈之際,又想起了一旁的林凡,好奇著扭頭去看,雙眼只見一塊石頭迎面砸來,心一橫雙眼一閉,暗自叫苦道:“完了!完了!被天宇師弟他們知道了,要被笑話死的?!?br/>
林凡憤恨道:“我看是不能聽你的?!?br/>
同時心里偷偷想著:“叫我別聽那位姐姐的,做夢吧!”
石頭兇狠的砸在大漢的臉上,這一次林凡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力氣,石頭落下的那刻,手臂被反震著高高抬起,雙腿踉蹌著倒退數(shù)十余步,身體也險些跌倒。
女子美容盡是擔憂之色,喊道:“小兄弟,你沒事吧!”
林凡一只手揉著肩膀,回道:“姐姐,我沒事!你自己小心些!”
大漢扭頭氣急道:“就沒人擔心擔心我嘛!”
“你還是想一想,以后再見到我該怎么辦吧!”女子怒斥一聲。
大漢心里打了個冷顫,道:“我……我不玩了……你們合起伙來占我便宜?”
話音一落,大漢只覺著后腦又遭到一記重擊,轉頭對十步以外的林凡,咆哮道:“臭小子,你有完沒完了。你給老子記住了,在遇見你的時候,必用石頭敲著你腦袋起包,讓你十倍奉還?!?br/>
忽地從大漢身體之中,慢慢飄出一道虛影。
大漢輕喝一聲:“換!”
喘息之間,那虛幻的人影竟與大漢互換了位置,而后大漢踏空逃遁遠去。
那道虛影與女子對峙片刻,便潰敗消散不見。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深深的震撼著林凡,心中感嘆武者強大的同時,也進一步渴望成為武者。
只聽“當啷”一聲響起,一把短刃掉落在地面。女子彎腰撿起,拿在手中細細觀看。
只見短刃長一尺有余,刃寬約有一指,整體為銀色,日光之下卻閃著道道星芒,刃身低端刻著“星輝”二字。
女子抬頭望著大漢逃遁的方向,似乎心里的怨氣也隨之消失。又看了看手中的短刃,隨即揮了幾下,道:“不錯的玄級靈器嘛!”
將長劍收回儲物手鐲,女子笑盈盈走到林凡面前,開口道:“小兄弟,剛才多虧了你仗義出手,才打跑了惡人。這把斷刃算是戰(zhàn)利品,就送給你吧!”
林凡從心念間醒來,看向對面充滿善意的笑臉,笑道:“姐姐真是說笑了,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我的小命早就沒了。你已經救了我,我欠你一份情義,斷刃還是你留著用吧?!?br/>
女子奇道:“你真的不要嘛!這可是玄級靈器,就算賣了,也夠你一輩子吃不完用不盡的?!?br/>
見林凡微笑著搖了搖頭。
女子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凡!”
女子嘴里喃喃自語重復了一遍,轉而笑道:“好名字!我救你是不假,可換做他人早就逃命去了。平凡的一個小子,敢對武者出手,不見絲毫的畏懼之色。姐姐看好你,正所謂寶劍贈英雄,你配得上此劍?!?br/>
見斷刃再一次遞到自己的胸前,林凡不好再拒絕女子的盛情,爽快道:“好!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斷刃一入手中,林凡險些將其掉落在地面。在別人手中看似輕飄飄的斷刃,到了自己手里卻有一些繁重。
林凡將斷刃放到眼前仔細觀察,心中贊道好劍。
片刻后林凡警醒道:“請問姐姐尊姓大名?來日有機會小弟必登門道謝!”
女子道:“我叫羅蘭!你可以叫我羅蘭姐,或者是蘭姐姐?!?br/>
林凡坦誠道:“羅蘭姐,不怕你笑話,現(xiàn)在我心里正砰砰亂跳,剛才的事情回想起來,還真有一點后怕?!?br/>
羅蘭嬌笑一聲,道:“你是人嘛?又不是神!此刻的心情跟想法都是正常的,不必太在意了。對了,你這是趕往哪里?”
聽羅蘭一番安慰,林凡心里頓時釋懷了許多,臉上立即增添幾分笑容,道:“聽姐姐這么一說,我心里倒是明朗了很多?!?br/>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斷刃,又望了望小路盡頭的方向,說道:“我是準備去云山宗的?!?br/>
“原來你是去學武!”
羅蘭應答一聲,忽然雙眉緊皺,美目警覺環(huán)顧周圍的每一處角落,手中白光一閃,長劍再次握在手中。
林凡見羅蘭嚴密戒備,急忙問道:“姐姐,怎么了?”
羅蘭將林凡拉到身旁,小聲道:“我隱約感覺到附近有武者存在,我懷疑剛才那個惡人并沒有走遠,可能正在某個角落盯著我們呢!”
林凡掃視一眼四周,雙手提起斷刃,神情警惕著道“還不死心?再來?我就一劍刺死他。”
見四周草木久久并無異樣晃動,羅蘭緊張的神色也漸漸平靜下來,語氣中略有一絲失落,道:“他走了!”
林凡如釋重負,吐出長長的一口氣“姐姐,他真的走了嗎?”
羅蘭猛著轉過去身背對林凡,雙眸有些許紅潤,斬釘截鐵道:“走了!”
稍稍穩(wěn)了穩(wěn)雜亂的情緒,羅蘭回轉身形“小兄弟,正好我也趕回宗門,不如我們結伴同行,相互間也能有個照應?!?br/>
林凡臉上一呆,歡喜道:“好?。∮薪憬阋宦吠?,那是最好不過了。只是……只是怕再遇到危險,又要拖累姐姐了。”
羅蘭笑道:“要是真遇到什么壞人,姐姐打著他們屁滾尿流?!?br/>
“嘿嘿!”
隨后思索片刻,只見羅蘭手中莫名多了一只藍色手鐲,道:“把斷刃給我!”
正驚訝手鐲的精美之際,忽聞著羅蘭的話聲,林凡急忙將手中短刃遞向羅蘭。短刃剛被羅蘭握在手中,霎時間一股白光立刻包裹整個刃身,在那一吸之間,短刃竟憑空消失。
羅蘭來回翻轉把玩著手鐲,笑道:“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又將手鐲遞給林凡。
林凡驚訝之余,將手鐲接在手中細細觀看:“羅蘭姐,手鐲的確漂亮精美,可短刃去哪里了?!?br/>
羅蘭立即笑了幾聲:“你現(xiàn)在手里拿著玄級靈器,到處亂走,只怕惹人眼紅,甚至招來殺身之禍。把它放在儲物手鐲內,這樣就安全的多了。”
“儲物手鐲?”
“走,我路上跟你說?!?br/>
山清水秀的延綿小路上,時而響起歡聲笑語,回蕩在這秋色艷麗的山林間。鳥兒歌聲陣陣繞梁,秋蟲徐徐呢喃。
林凡二人闊步前行,在萬物齊鳴的世界。小路逐漸變得陡峭狹窄,林凡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而羅蘭緊緊跟隨其后。
羅蘭笑著問道:“那人真的喝醉酒,拉著人家姑娘的手,鼻涕一把,淚一把?”
林凡嘴里喘著粗氣,語氣中似乎還有一些恨意,道:“是?。‖F(xiàn)在想想都氣,最后還是我把他拖回家的?!?br/>
羅蘭嘟囔道:“都說酒后吐真言,他一定是平日里喜歡人家姑娘許久了,借著酒勁噓寒問暖,一表真心?!毕肓讼胗旨泵柕?“那姑娘聽了他的話,是不是很歡喜?”
林凡眉頭微皺,沉浸在以往的記憶中,身子忽然一頓,看向身后的羅蘭搖了搖頭。
再次邁動步伐,道:“一開始那姑娘好像還挺含情脈脈的,可是后來他哭著撕心裂肺,嘴里卻不斷喊著另一個女子。那姑娘越聽越氣,臉色也變著鐵青,隨手給他一個大嘴巴,然后轉身就走掉了?!?br/>
羅蘭哈哈大笑道:“換做是我,也給他來一個大嘴巴。竟然把人家姑娘誤當成別的女子,該打!對了,他都喊了些什么?”
林凡一只手撓了撓臉龐,沉思片刻,道:“羅蘭姐,我給你學學!”
隨后林凡立即哭喪著臉,苦苦哀嚎道:“我朝思暮想,日盼夜盼,原來你一直就在我的身邊。求……求求你……別離開我……蘭蘭,我對你是一片真心,日月可鑒。蘭蘭,額,你為什么……為什么打我!你不愛我了嘛?你別走……別讓我一個人醉……別讓我一個人……”
羅蘭看著前面怪模怪樣的林凡,臉上嫣然一笑,道:“蘭蘭?傻瓜!”
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正色道:“小兄弟,如果有比云頂宗更好的宗門,你想不想去?”
林凡轉過身形,聽羅蘭如此一說,神色不由一愣,喃喃道:“比云頂宗更好的宗門?”
“對呀!跟我一起回縱云宗吧!”羅蘭滿臉期待看向林凡。
林凡驚呼出聲道:“是三大宗門之一的縱云宗,羅蘭姐你是……”
林凡滿臉驚訝之色,三大宗門在整個青玄大陸,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如果能進入縱云宗,那真可謂是前途一片光明。而眼前的這位姐姐,竟然是縱云宗的弟子,而且她居然說要帶自己回縱云宗。
林凡心中萬分駭然之際,感覺自己的手腕被羅蘭緊緊抓住,猛地緩過神來。
只聽羅蘭興高采烈道:“太好了,你答應了!”
林凡忙道:“羅蘭姐……”
不待林凡把話說完,羅蘭搶先道:“再有幾天時間,就是今年宗門招收弟子的日子,事不宜遲,現(xiàn)在我們就出發(fā)?!?br/>
羅蘭身體泛起白光,光芒逐漸變得耀眼,極速向周圍擴散,隨后將林凡全身包裹在內,霎時間一道白色光線,從臥虎山密林深處飛向遠方。
林凡驚恐望著腳下,激動道:“羅蘭姐,我……”
羅蘭道:“我剛才明明聽見你說,你很樂意去。男子漢說過的話,可不能說了不算,算了不說。”
林凡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喃喃道:“羅蘭姐,我是什么時候說的,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剛剛你親口說的,我還會聽錯嘛!”
“…………”
羅蘭又滿目怒道:“你要再廢話,我立刻把你扔下去?!?br/>
“…………”
臥虎山密林之中,在羅蘭二人離開地方的附近。王天行從一棵粗壯的樹木后面緩緩走出,抬頭仰望那道白光,雙眸中是萬分不舍的情義和如春水般綿綿不絕的柔情,哽咽呢喃道:“蘭妹、臭小子,你們保重!等著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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