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疼了么。”杜嫣以為蕭夜塵的傷口又疼了,才讓她等一下再看的,所以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蕭夜塵拍了拍身上的衣物道:“讓我做一下準(zhǔn)備啊。”蕭夜塵在心里悠悠的嘆了口氣,這小丫頭也太直白了吧,真的是要了他的命啊。
杜嫣皺皺眉瞅他,看一下傷口而已,還要準(zhǔn)備什么。
“那你什么時(shí)候能準(zhǔn)備好?!倍沛痰椭^,用腳踢著地面上的小石子。
蕭夜塵抬頭看了看杜嫣,發(fā)現(xiàn)杜嫣現(xiàn)在整個(gè)人都萎靡不振的樣子,很是讓他擔(dān)心。于是蕭夜塵抬手摸了摸杜嫣的頭頂,笑道:“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br/>
杜嫣蹭著蕭夜塵的手掌轉(zhuǎn)過頭,眼神哀怨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受的什么傷?我聽小綠說你回來的時(shí)候都是撫著墻走的。”
蕭夜塵訝異的看了她一眼,心道原來剛剛小碎步跑過去的是杜嫣的小丫鬟小綠,怪不得一見他就匆匆忙忙的往回去了。
蕭夜塵表情怪異的瞅了她一眼,語氣興奮道:“怎么了,這么關(guān)心我?”
杜嫣也同樣怪異的眼神瞅回去道:“說什么呢,發(fā)燒了你?”杜嫣說罷就抬手撫上蕭夜塵的額頭,這一撫不要緊,杜嫣瞬間感受到掌心的滾燙,絕對超過了一個(gè)男人的正常體溫!杜嫣猛的蹦了起來大叫道:“你真的!你身體好燙?。 ?br/>
蕭夜塵挑起嘴角笑笑,他還是很受用與杜嫣對他上心的,但是要是讓杜嫣太過上心的話,他又會覺得心疼,于是在蕭夜塵瞅著杜嫣的小臉左右為難的時(shí)候,一把被杜嫣拽了起來,被拽起來的時(shí)候蕭夜塵就在想,這小丫頭的手勁兒可是不小啊。
杜嫣將蕭夜塵自太師椅上拽起,一把掀開了蕭夜塵白色的上衣。
蕭夜塵后腰一涼才驚訝到杜嫣在干什么,連忙伸手捂住自己暴露的肉體,怔愣的看向杜嫣。杜嫣正仔細(xì)的查看蕭夜塵的傷勢,見蕭夜塵有意遮擋,隨手一拍將蕭夜塵捂著傷口額手打掉,并且非常嚴(yán)厲的瞟了他一眼。
蕭夜塵被瞟頓感委屈,手臂也放了下來,乖巧的讓杜嫣查看。
其實(shí)杜嫣并不是無理取鬧,她小時(shí)候在將軍府,除了學(xué)了一些上房揭瓦的本事外,還跟她外功學(xué)習(xí)了簡單的處理傷口?!?…愛奇文學(xué).i7wx. &~更好更新更快】
剛才的安明訓(xùn)和蕭懷言應(yīng)該就是來給蕭夜塵擦藥的,奈何她來的不是時(shí)候,把人都給趕跑了。
現(xiàn)在這里就只剩她和蕭夜塵了,她總不能看著蕭夜塵一直傷著吧,況且傷口要是感染了,那可不是好玩的。
白色的中衣被掀起,杜嫣瞬間就看到了那鮮紅黑紫的長痕,杜嫣在看到的一瞬間倒抽了一口氣,蕭夜塵的傷勢簡直就不是她想的,怪不得身體會突發(fā)高溫。
杜嫣皺著眉盯著那傷口許久
,才緩緩開口道:“這是......”杜嫣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黑紫的長痕,還傷在腰部,定是被人用了刑才是。
但是蕭夜塵身份尊貴,又有誰能打他呢。
蕭夜塵不忍看著杜嫣緊皺的小臉,就好像隨時(shí)要哭出來了一樣,蕭夜塵在上方輕輕的嘆口氣,語氣溫柔的對杜嫣說道:“別怕,沒事的,一會兒叫太醫(yī)來煎點(diǎn)藥,修養(yǎng)兩天就好了?!?br/>
杜嫣緊張的聲音都發(fā)了顫:“怎么會這樣呢,誰打得你?”
蕭夜塵低頭,對上杜嫣璨若星辰的眸子,語氣輕快道:“父皇打的。”
“他為什么?”
“因?yàn)橐恍┬∈拢俏腋富手g的,你不要多想了?!笔捯箟m聲音溫柔的都啞了起來,聲音低迷又性感。
杜嫣揚(yáng)著小腦袋在他面前站著,雙眼里盡是蕭夜塵的溫柔面容,杜嫣的眼角忽然掉下了一滴淚,吧嗒一聲,砸在了蕭夜塵衣襟上,兩人之間瞬間默然的毫無聲響,唯有這一滴滴的眼淚,如砸在沉重的石頭上一般,清晰且令人深刻。
杜嫣豈非不知道蕭夜塵為何挨打,她只不過是驚訝與蕭夜塵的溫柔,竟能將事情一肩扛起受傷受責(zé)受罰也不說一句。
杜嫣想到這兒憤恨的將自己的頭底下,不去看蕭夜塵的眼睛,都是她的錯,是她把蕭夜塵拉下水的,讓蕭夜塵替她頂了罪不說,還幼稚的以為這件事會悄悄的過去,不會再有什么波瀾,是她傻了,傻到以為蕭夜塵之上在無人敢管他,以為蕭夜塵總是活的自在。
蕭夜塵忍痛彎著腰,將頭低到與杜嫣平行的地方,一張俊臉側(cè)著橫在杜嫣旁邊,正偷偷的看著杜嫣。
她離得近了,呼出的熱氣噴到杜嫣的側(cè)臉,杜嫣回過神來看他,他就在一旁眨眨眼睛,杜嫣被他逗得笑了一下問道:“干嘛呀?!?br/>
蕭夜塵俊臉一皺,學(xué)著杜嫣的樣子給她看,一邊開口道:“看看女孩子因我而流淚是什么樣子?!?br/>
杜嫣低著頭在側(cè)面狠狠給了他一個(gè)白眼。
蕭夜塵笑笑又道:“果真是傾國容顏,今日得見,三生有幸?!?br/>
杜嫣眼角一挑,問道:“何為傾世二字?”
蕭夜塵直起身,繞著太師椅轉(zhuǎn)了個(gè)小圈道:“就是,傾盡所有,加上這萬里江山?!?br/>
杜嫣嗤笑一聲道:“瞎說?!?br/>
蕭夜塵聞言在一旁放聲大笑,一旁的杜嫣也被感染的咧開嘴笑出聲來,就在兩人正其樂融融著,身后卻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二人回頭看去,竟看見蕭問卿帶著人走了過來。
杜嫣先是一愣,然后瞬間整理好自己的眼淚,轉(zhuǎn)身對著蕭問卿盈盈一拜道:“參見六殿下?!?br/>
蕭問卿走上前來,先是回給杜嫣一個(gè)迷人的微笑,隨即便向蕭夜塵看去,蕭
問卿的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盯著蕭夜塵只著中衣的身體道:“皇兄剛挨完板子,就這么清涼,不怕生病么?”
蕭夜塵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道:“有勞六弟掛念了?!?br/>
蕭問卿得體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一手招來了下屬,指著下屬放在桌面上的白色瓷瓶道:“這是北川有名的金瘡藥,只要涂上傷口就會很快愈合,臣弟見皇兄受傷,特意拿來?!?br/>
蕭夜塵坐回太師椅,言笑晏晏的回道:“多謝六弟了。”表情動作都是一樣的從容瀟灑,也只有蕭夜塵自己知道這太師椅坐的有多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