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一看,就知道商隊管事的刑叔是在故意找麻煩,趕車馬夫悶頭趕車,裝作沒有聽見,兩耳一閉,專心的揮舞手里的趕車用的鞭子,時不時拍打在馬屁股上一下。
趕車的馬夫算是做到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揮手中鞭。
他一個小小的馬夫,自然不會摻和這種事來,一邊是徐東家安排的人,一邊是商隊管事,他自然兩邊都招惹不起,何況坐車的人和他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平常一天也說不了兩句話,自然更不會做這個出頭鳥。
“槍是我的,暫時用不上就放在車上了。”楊大柱終歸樸實,沒看出來邢管事話外的意思,老實的解釋了一遍。
邢管事扭頭又看了一眼另一邊的龍尊,發(fā)現(xiàn)龍尊老神在在的坐在馬車上,根本沒有搭理的意思,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別人都把兵器拿在手里或帶在身上,防備賊匪,你們倒好,隨手就扔在一邊,萬一劫匪來了怎么辦?”邢管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道。
實際上,不少跟著車走的下人,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拿著兵器,不少人都順手把兵器放在了馬車上,畢竟帶在身上很不方便還沉重。
楊大柱不傻,只是淳樸了一點,這會兒弄明白了邢管事根本是來找事的,干脆也不說話,把頭扭到一邊,看著周圍的風景,無視掉了另一邊的邢管事。
邢管事看到后,鼻子差點氣歪了,語氣生硬的說道:“我說的沒聽到嗎?還有你們兩個人怎么就一桿長槍,這桿長槍是你的,他的長槍呢!”
“我沒要?!笨赡苁窍有瞎苁吕显诙呎f話嫌煩了,龍尊睜開雙眼,一道入人心脾的神光從邢管事眼孔注入了進去。
看到龍尊射過來的目光,邢管事心底一顫,仿佛被一只噬人的兇手盯住,一股涼氣從腳心撞到了天靈蓋上。
嘴唇蠕動了幾下,最后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哼了一聲,便騎著馬離開了馬車這里,去往了別的地方。
“以后不用理他?!饼堊饘畲笾f了一句,然后又合上了雙眼,最近玄力化氣有了很大他突破,這樣下去再有不到一個月便能把體內(nèi)的玄力全都轉(zhuǎn)化為靈氣。
自邢管事自找沒趣的離開以后,再也沒有人來找過馬車上的龍尊他們麻煩,本來也只有邢管事看他們兩個人不順眼,其他的人,都顯的無所謂。
畢竟龍尊和楊大柱進入商隊是商隊的徐東家同意的事情,自然沒有人愿意去觸徐東家的眉頭。
一開始還有一些護衛(wèi)隊龍尊和楊大柱特別防范,可經(jīng)過這幾天接觸,龍尊和楊大柱每天都是除了晚上駐扎,平常連車都不下,也不會多問,只是每天跟著商隊一起走。
換做是山頭土匪馬賊的探子,哪里還會這么老實,雙眼四處亂瞧不說,還會打探各種商隊的事情,尤其是商隊的貨物和商隊護衛(wèi)的事情。
在護衛(wèi)們的眼里,如果龍尊和楊大柱真的是土匪探子,那這兩個人也太不合格了。
沒有了邢管事這只嗡嗡亂叫的蒼蠅在耳邊嗡嗡,龍尊重新專心的修煉,楊大柱剛修煉出玄力,更是有著不一般的熱情。
服用了一粒龍尊給他煉制的凝力丹,繼續(xù)修煉下去。
旁邊有經(jīng)過的護衛(wèi),看到楊大柱這兩天時不時就會吃一粒凝力丹,羨慕的他們不要不要的。
雖說他們這個年紀修為在想有多大的提高可能性不大,可對于他們這個等級的修煉者來說,凝力丹足以讓他們眼熱。
更有一些護衛(wèi),這么多年也只是見過凝力丹,卻根本沒有吃過,完全靠著自身努力,用了十幾年的努力,才勉強混個武士境的修為,不過到了武士境修為的時候,基本上在難以有多大提升。
到了晚上,商隊所有的馬車都圍成一個圈,里面點燃起許多堆篝火,更多的人擠到一起,裝貨的馬車上面定時有護衛(wèi)換崗,保證每一分每一秒幾個方向都有人看護。
白天的時候,路上劫匪探子頻頻經(jīng)過,跑過幾次遠程商隊的人都清楚,劫匪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xiàn)。
這一次龍尊和楊大柱沒有單獨在一起,而是被徐東家喊了過去,幾個人圍坐在一堆篝火前。
所有車夫又都湊在一起,圍在一堆篝火前面,下人們因為人數(shù)多一些,分成幾個篝火,并且配上兵器,隨時可以在護衛(wèi)們出現(xiàn)意外后,作為最后一道屏障保護商隊。
護衛(wèi)因為有人巡邏和值崗,只有兩堆篝火,周圍的人也并不是太多,畢竟一共不到二十名護衛(wèi),巡邏的和站崗就要占去一半。
之所以這么安排,是為了把人盡量放到周圍,擠壓空余的空間,使商隊馬車可以湊的更緊湊一些,這樣一來,真有劫匪,商隊受攻擊的范圍也能小一些,護衛(wèi)們防范的范圍也小。
又是一夜平安夜過去,可商隊的護衛(wèi)并沒有松一口氣,反而更加的緊張。
連續(xù)幾天都有探子出沒,而劫匪卻一直不出現(xiàn),說明盯上這批貨物的土匪山賊越來越多,至于為何還沒出現(xiàn),很大可能是還沒有商量好各自的利益。
等到所有的山賊土匪分好每一伙應得到的利益之后,就是對商隊動手的時候。
商隊的徐東家應該是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看到商隊距離下一座城池還剩下不到二百里,反而輕松了許多。
想著之前距離城池那么遠都沒有劫匪出現(xiàn),現(xiàn)在還有幾天路程就能趕到城池,劫匪們應該也不敢再來了。
他自己這么想不要緊,還安慰商隊其他人,并且把想法告訴了其他的人。
經(jīng)過他這么一說確實有效果,一些下人和幾名第一次押送貨物的商隊護衛(wèi)真的相信了。
當然,相信的是那些沒有什么經(jīng)歷或者第一次出遠門的人,經(jīng)常押送貨物的邢管事和護衛(wèi)首領(lǐng)卻知道越到這個時候,劫匪越要出現(xiàn)了。
不過,兩個人似乎很有默契的誰都沒有去提這一回事,默認徐東家的說法在商隊中流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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