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到今晚的直播,反正錢也賺夠了,讓勒千露一手也不是不行。
打量了一下勒千身上的衣服雖然干凈,但是袖口都已經(jīng)被磨損的露出了不少的線頭來,眼下余笙也沒有適合勒千的衣服。
當(dāng)下就想到了江止御身邊的黃桉,勒千太過于瘦弱,比不上寬腰窄背的江止御,倒是和黃桉的身材有些相似。
想到這里余笙就拿出了手機(jī)撥通了江止御的電話,畢竟她實(shí)在是選不來男生的衣服。
將那些高奢品牌叫進(jìn)家,目前她還沒有那個權(quán)限。
江止御看著手機(jī)上的來電顯示,朝會議里的其他人比了個暫停鍵就揣著手機(jī)出去了。
和黃桉關(guān)系比較好的高層忍不住開口八卦,“三少不是最不喜歡中斷會議嗎?難不成是有三少夫人了?”
黃桉看著眼前一臉八卦的高層皺了皺眉,“不該問的別問!”要是這高層到處亂說,他且不是要被當(dāng)成罪魁禍?zhǔn)兹舆M(jìn)太平洋里喂鯊魚。
江止御一直走到露天平臺才接通了電話,眉眼間多了幾分的柔和,“笙笙!怎么突然和我打電話!”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余笙都能想到對面人的模樣,那嘴角一定慢慢的揚(yáng)起,手腕上帶著一串佛珠時不時的撥弄著。
“三少!我能問一下黃總的微信嗎?”
一聽到是要黃桉的微信,江止御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周邊的寒氣有些深,沖著余笙說話的時候卻極快的收斂了起來。
“黃總不用微信,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嗎?我可以轉(zhuǎn)告給他!”
“也沒什么別的事情,就是我想讓黃總幫我買一下他那個尺碼的高定!”
江止御腦子里的警笛大叫,余笙居然要買男裝,還是和黃桉身材一樣的男人,他可不記得余笙有什么弟弟。
“方便問一下是男朋友嗎?公司是不允許戀愛的!”
“不是男朋友,是朋友!”
江止御松了一口氣,“在哪?”
余笙疑惑得嗯了一聲,而后明白是地址,迅速的報(bào)了出去。
等到江止御回到會議室。
黃桉就莫名其妙的接收到了一陣死亡直視。
三少冤枉??!他可什么都沒說??!
要是知道哪個狗東西背后造他謠讓他去太平洋喂魚,或者是去非洲扶貧,他一定讓這人先他一步。
過了幾秒,黃桉覺得有些不對勁,江止御好像是在打量他的身材,但是那個眼神就是他的身材就是小垃圾。
黃桉努力平復(fù)著被人看不起想要反駁的心思,至少他可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男人,不像眼前的老鐵樹才開花。
會議結(jié)束,黃桉就被人帶進(jìn)了某高奢,讓柜姐照著黃桉的身材選衣服。
柜姐時不時看黃桉一眼,又忍住害怕偷偷摸摸的看了江止御一眼,眼里滿滿的小星星,嘴角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姨母笑。
余笙打開門看到的就是拎著幾袋紙袋的黃桉,以及站在前面手里提著一杯奶茶的江止御。
江止御把奶茶遞給了余笙,“順手買的!”
黃桉一句話都不想說,這個順手還真是有點(diǎn)順手。
還不是聽他說女孩子都喜歡喝奶茶,喝奶茶會高興。
這才屁顛屁顛的跑去排隊(duì),那家店也是個網(wǎng)紅店,排隊(duì)的人可不少。
手里的這杯還是在江止御品嘗了眾多奶茶里選出來好吃的一杯。
一想到以前連糖都不沾的某人,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喝了那么多杯奶茶,即使每杯就喝了一兩口。
真是鐵樹開花了。
黃桉決心一定要討好余笙,三少以后一定是個妻管嚴(yán)、妻奴。
勒千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一個男人眼里滿是好奇,另一個則是敵意。
下意識的就覺得和眼前這個氣場強(qiáng)大的男人有些不合。
余笙讓開了位置讓兩人進(jìn)來。
提了一路商品袋的黃桉才得以松一口氣。
“三少!謝謝你!錢我會轉(zhuǎn)你賬上的!”
江止御原本想說不用,不過想想現(xiàn)在好像沒有資格。
遲早他所有的家產(chǎn)都會是余笙的倒是不急。
“好!”又掃了勒千一眼,“讓你朋友試試合不合適,要是大了就換!”刻意的強(qiáng)調(diào)了大了。
黃桉看著眼前吃飛醋的男人,突然就覺得應(yīng)該和余笙保持著距離,要不然大腿沒抱著,就被這人的眼刀給吃了。
余笙沒聽出江止御的內(nèi)涵,倒覺得江止御說得有道理,把人給推進(jìn)了衛(wèi)生間,又把幾袋衣服一起塞了進(jìn)去,“去試試吧!”
“好!”
江止御看著兩人的互動心里酸酸的,真是恨不得把余笙碰過那男的的地方,都讓他好好的擦干凈。
“笙笙最近有一檔綜藝很適合你!”
接著又補(bǔ)充了一句,“余敏兒也在!”
黃桉剛開始還有些奇怪為什么三少會突然提余敏兒,想到了什么又露出了了然的情緒在里面。
“好!”
勒千換好衣服出來,衣服確實(shí)大了一個碼,但是一想到江止御的樣子,笑著開口說道,“余笙!衣服很合適!”
像是在沖江止御示威一樣。
黃桉:......
謝邀就很無語,大總裁在這里吃飛醋。
小學(xué)生斗嘴現(xiàn)場。
余笙絲毫沒注意到房間內(nèi)情緒的變化。
還很意外的看向江止御,“還有事?”
黃桉怎么能不懂自家三少的心理,趕忙開口,“剛才去買衣服都忘了吃飯了!”
余笙皺起了眉,并不是不想留人,屬實(shí)是她不會做飯,她能做的就是把飯做熟,好吃與否這事就與他沒什么很大的關(guān)系了。
疑惑的看向兩人,“吃泡面?”
黃桉屬實(shí)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和總裁一起吃泡面,那個連地邊攤都無比嫌棄,對飯菜有極其挑剔的人幾乎把一整碗連帶湯都喝了進(jìn)去。
就好像剛才喝了那么多奶茶把胃喝撐的不是他。
江止御親抿著唇瓣,舌.頭舔舐著湯汁,笙笙泡的泡面就是好吃。
余笙見著江止御這個樣子,心里無比的自責(zé),如果不是她讓兩個人幫忙就不會餓成現(xiàn)在這樣。
她就是請兩個人吃一碗泡面屬實(shí)有一些說不過去了。
“三少,黃總你們明天想吃什么我去訂位置!”
黃桉正準(zhǔn)備開口,意識到身旁人的目光,忍了下來。
“笙笙不用那么見外!”
……小劇場……
江止御心里:勒千=那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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