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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激烈性交動圖 相處了幾百年了他一直都

    相處了幾百年了,他一直都知道白大娘心中藏著一個人,一個誰都不知道的人。別看白大娘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細(xì)膩著,一般都不會流露出來。

    可世界上有三件事是無法掩藏的,貧窮,噴嚏,和愛。

    饒是白大娘平時已經(jīng)很注意掩藏了,但還是讓胡梓墨察覺了。

    “老板,是誰不重要了,現(xiàn)在再來追究這些,不是徒勞嗎?”白大娘抬起頭,一雙眸子直直地穿過眼前的棺材,似乎想要透過棺材去看,去尋找。

    可惜,她看不透,什么都看不透。

    “這葬魂皮是我給賬房下的,老板,你知道的,葬魂皮的破解之法只有用下咒之人的鮮血澆筑,除此之外,別無他法?!?br/>
    白大娘的語氣很輕,很淡,很平靜。

    “不要!”賬房的身子已經(jīng)很是虛弱了,半夢半醒,整個人都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只是能隱隱約約聽見幾人的對話。

    但是白大娘那句用她的血做引子,放他出來,他聽得很清楚。

    他竭力地想要睜開眼,但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般,不管他怎么睜,就是無法睜開。

    他可以聽見他們的談話,他想要阻止,可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他知道,白大娘心里的那個人是誰,知道白大娘和他之間的故事,知道白大娘心中的苦,知道白大娘心中的累……

    因為他和她一樣。

    “白大娘……”葉玉兒在一旁看著,不知道白大娘為什么會這樣,喊了一聲,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喃喃自語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字來。

    像是卡在了嗓子里,什么都說不出來。

    “老板,動手吧?!卑状竽餂Q絕地看著胡梓墨,而后一雙眸子又盯著那副棺材,不說話,站在那,站成了雕塑的樣子。

    胡梓墨終究沒有動手,白大娘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了,到底是有情誼在的。

    “我在外面等著,五分鐘后,我要一個答案。”

    說完,胡梓墨就拽著一臉茫然的葉玉兒,走了出去。

    這一切,還是交給他們兩人作了結(jié)吧。

    別人,插不上手的。

    “干嘛出來???”葉玉兒被胡梓墨不由分說地拉了出來,還是滿頭的霧水,仰著頭,看著胡梓墨不解:“白大娘萬一對賬房下手怎么辦?大娘今天好像不太正?!?br/>
    雖然白大娘平時人很好,可賬房明顯是被白大娘綁來的,眼前這節(jié)奏,對賬房很不利。

    她擔(dān)心白大娘,也擔(dān)心賬房,更擔(dān)心他們兩個單獨待在一起。

    為什么老狐貍要把她拉出來,讓兩個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簡直是不能更危險了。

    “噓——”胡梓墨用手指在唇邊比了比,示意葉玉兒安靜一點,“別說話,我們等結(jié)果就好?!?br/>
    葉玉兒動了動嘴唇,很是不解,但看著胡梓墨滿臉的嚴(yán)肅,當(dāng)下也就訕訕地閉嘴了。

    看樣子,老狐貍的心情不好,她還是少說話,別瞎添亂好了。

    胡梓墨靠在墻上,不放心地看了眼房間里面,又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玉兒這丫頭都知道把白大娘和賬房放在一間房里會出問題,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他的確不知道白大娘心里的那個人是誰,可他知道賬房心里的那個人是誰。

    是白大娘。

    賬房跟了他上千年,千年了,愣是沒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談過一次戀愛,就幫著他打下手……

    最開始只有他們兩個人,后面一次機(jī)緣巧合之下,救了白大娘,因為白大娘燒的一手好菜,所以也就讓白大娘留在了客棧了,這一留不知不覺就留了幾百年……

    恐怕連賬房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對白大娘的心思吧……

    要不是因為他找到了玉兒,心活了,恐怕也不能察覺出來賬房對白大娘的心思……以前一直以為他們只是喜歡吵架罷了,現(xiàn)在看來,不僅僅是這般……

    這兩人,最后出來的不知道是誰,可是誰他心里都不好受。

    就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房間內(nèi),白大娘站在棺材前,癡癡地看著棺材,是棺材,不是賬房。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戀人。

    深情,執(zhí)念深深。

    “白大娘,你快走吧,老板要是看見你,是不會放過你的?!辟~房虛瞇著眼,看著白大娘,急急地說道:“快走快走!”

    絲毫沒有意識到他自身處境的危險,或者意識到了,但是跟白大娘的安危比起來,他更加白大娘的安危。

    “不走了……”白大娘緩過神來,抬起頭,和賬房四目相對,又淡淡地說道:“走,能走到哪里去呢?那個人只是利用我罷了,我是死是活,與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了。所以,我活不活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怎么,怎么會沒關(guān)系?”賬房急了,語氣急促卻又沒有一點力氣,就像他無法阻止白大娘接下來的動作一般。

    “賬房,你好好活下去,我先走了?!卑状竽镙p輕地笑了,然后指尖劃過手腕的大動脈,讓鮮血滴在那棺材上,連綿不絕。

    “你干什么?!”隨著白大娘的血不停地往棺材上滴落,賬房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睜著眼看著白大娘的動作,想要掙脫葬魂皮的束縛,卻掙脫不了。

    白大娘看著賬房一身漆黑的墨點長袍,眼眸中都是沉浮的血紅色,是焦急,不安,憂慮混雜在一起的顏色。

    和賬房相處的這幾百年,是她漫長歲月中除了和那人相處幾十年外,最幸福的時光。

    吵吵鬧鬧,無憂無慮,不去想會不會被人爭走了寵愛,也不去想是不是能拴住那人的心,只是簡簡單單地過下去就好。

    若是不是那人突然來找她,不是她感覺到了那人的氣息,說不定這種美好的日子還會持續(xù)很久。

    可惜,沒有如果了。

    “賬房,相處了幾百年了,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是什么嗎?”白大娘一邊將手腕流血處放在棺材外面的皮上,一邊笑意盈盈地看著賬房問道:“聽著老板叫你賬房,我也就跟著叫你賬房了,竟連你的名字都真不知道……”

    說完,又嘆息地?fù)u了搖頭。

    白大娘手腕處的血一直沿著棺材外面的皮蜿蜒而下,一點點地將棺材外面的皮浸透染紅,然后外面的那層皮就慢慢地剝離棺材表面,掉落了下來。

    “你停下手上的動作,我就告訴你!”比起白大娘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賬房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紅潤,語氣也變得蒼勁有力起來,“快停下!停下!算我求你好不好……”

    說道后面,賬房的語氣中竟然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祈求的味道。

    他知道,這葬魂皮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用制皮之人的鮮血解除,不是一點點血,而是全身所有的血液。

    非得流干了全身所有的血液,喂飽了這些邪惡的胃皮,他們才會得到滿足,才會放開,才會腐爛!

    不死不休,一旦開始,就沒有結(jié)束,這才是葬魂皮最為可怕的地方。

    “若是我不愿意呢?”白大娘莞爾一笑,身子有些軟,站立不住,身子虛晃著,才能勉強(qiáng)站立住。

    “停下?。 辟~房抓狂了,這個時候,他好恨,恨他的無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發(fā)生,無法阻止,“你停下??!趁現(xiàn)在還可以,停下啊!”

    只有語無倫次地大喊,心思一片混亂。

    這世上,有什么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之人死在自己面前更加痛苦的嗎?

    明明可以理直氣壯告訴你我愛你,明明可以質(zhì)問你為什么忽略我的愛,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面對她的時候,僅僅是他的一句話,就可以讓他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面前,讓他窮其一生都無法忘記我!”白大娘的這一句話,不是對賬房說的,而是對那個人說的,卻把賬房的心狠狠地打落到了塵埃中。

    白大娘看著遠(yuǎn)處,眼睛聚不了焦,鄭重其事地說道。

    她知道,那個人聽到見,感受得到。

    她要他看見,他的女人,為了救另一個男人,死去。

    說完這話以后,白大娘就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軟地靠在棺材上,讓手腕處的血肆意流淌。

    棺材在白大娘靠近的瞬間,就將白大娘緊緊地吸在棺材壁上,同時,賬房的身子一軟,從棺材里滾了出來。

    “白大娘!”賬房吼了一聲,撕心裂肺,從地上爬了起來,往白大娘的方向沖去,卻被白大娘發(fā)出的一道光攔在了外面。

    白大娘淺淺凝望著賬房,音色淺淺,“別擔(dān)心,我走了以后,這道光會自動解除的?!?br/>
    “不!”賬房看著白大娘身體中的血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棺材吸收,棺材上的皮層層疊疊地掉了下來,只覺得心臟都碎了。

    一次次地朝著那白光沖去,卻一次次地被彈回來,再沖,再被彈回來……

    他過不去,白大娘亦是過不來……

    他們之間隔得不是一道白光,而是生與死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