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陵園是被廢棄了多久啊。”大賦看著上面的掛的牌子都已經(jīng)爛掉,只能看到陵園兩個字,周圍也是一副陰氣森森的氣氛。
“不會有鬼吧?!贝筚x咽了一口唾沫,將電瓶車停在門口,今天是清明節(jié),他一個人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也沒有看到這里有人來給親人上香燒紙,大賦拿著打包好的餐盒走了進去,里面簡直就像一個亂墳崗子,看樣子像是荒廢了幾十年,有些墓碑已經(jīng)破爛不堪,坑坑洼洼的,周圍彌漫著白霧,天空還在下著細雨,腳下全部是垃圾,這哪里還像個墓場,簡直就是個廢品垃圾站。
隨處可見的垃圾,方便面袋子,應有盡有,偶爾有幾只老鼠嘰嘰喳喳的從他身旁逃竄。
這鬼氣森森的地方,光是讓人呆著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大賦也是加快腳步,想著盡快將外賣給送了,根據(jù)上面的紙條地址,那墓碑主人就在前面,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個鬼魂,倒也讓他松了一口氣,這要真遇到個孤魂野鬼纏著他,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有些墓碑已經(jīng)被他們家人親屬轉移,另外一些沒有人管的,就荒廢在這里,日子長了,也沒有人打掃,上面的墓碑名字都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
大賦左右環(huán)顧四周,突然一道亮光吸引了他,在這亂七八糟的地方,唯獨有一個墓碑顯得干凈整潔,周圍什么東西都沒有,打掃的很干凈,在這墓場里,簡直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兜了半天圈圈,總算是讓我找到了”大賦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來到墓碑前,他拿出紙條對著墓碑上的名字確認一下,這個確實是四十九號墓碑,墓碑主人的名字叫李若雪,確實是個挺好聽的名字。
大賦將打包好的餐盒放在地上,心的將里面的死人飯放在了墓碑前,虔誠的拜了拜,又上了三根香,這是王哥在紙條上留下的方法,如何將死人飯上供給死人吃。
等做完這些,周圍突然刮起一陣寒風,凍的大賦打了個寒顫,要說現(xiàn)在是剛開春,也不是特別冷,下著雨也是春雨,很正常的現(xiàn)象,但這詭異的寒風,卻是透著骨子里的寒冷。
不過更詭異的還在后面,這放在墓碑兩旁的白色蠟燭,在這蒙蒙細雨中竟然沒有熄滅,就算是四周刮風,這蠟燭都不帶晃動一下的。
“真是活見鬼了?!贝筚x愈發(fā)感覺不對勁,王哥的話一直在他腦海中回蕩,這配送地點有些詭異,送完就趕緊回來。
大賦看了看墓碑上刻的字,李若雪,一九九六年出生,享壽十九年,上面還有她的照片,長得倒是挺漂亮的,明眸大眼,看著很清純,只是可惜了,這么可愛的女孩子,英年早逝,跟大賦差不多的年齡,這妹子也是個可憐人。
大賦起身準備離開,誰知一道陰森的目光直射他而來,大賦眼神一凝,面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名身穿紅衣的厲鬼,長發(fā)及腰,擋住了她的臉,根本看不清她的樣子。
那紅衣厲鬼就那么聳立在那里,一動不動,跟一根木頭一樣,大賦驚恐的大叫一聲媽呀,嚇得轉身屁滾尿流的就往外面跑,一路上也不敢回頭,不過那女鬼嘻嘻的笑聲卻從他身后響起,聽的他頭皮發(fā)麻,腳底抹油跑的更快了,來到外面,大賦騎上電瓶車,碼速擰到最大竄出了這條土路。
電瓶車在馬路上狂奔,大賦嚇得滿頭大汗,心臟怦怦亂跳,他剛剛沒有看錯,那確實是個紅衣厲鬼,擁有陰陽眼的他,十分清楚那紅衣厲鬼的兇殘程度。
所謂的紅衣厲鬼,就是死前受了很大的怨氣,一般都是一些心懷仇恨,蒙受了太大的冤屈,含恨而終,死后怨念聚集,化血為衣,形成了紅衣厲鬼,其實它們穿的不是紅色的衣服,而是由血幻化而成的血衣。
大賦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已經(jīng)路過了三元橋,距離王哥的刀削面店鋪也沒有多遠了。
“已經(jīng)跑出去這么遠,那個鬼也不會追上來了吧?!贝筚x想到這松了一口氣,心里也逐漸平穩(wěn)了很多,但過了橋之后,他總感覺后背涼嗖嗖的,一股涼氣順著他的脊梁骨就往上竄,直達后脖頸。
大賦放慢車速,抬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沒有感覺到?jīng)鲆狻?br/>
等一下,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變得忐忑不安,猛的回頭一看,大賦頓時瞪大雙眼,滿是驚恐之色,是那個紅衣厲鬼,她就坐在大賦的電瓶車后座上,大賦嚇得哇一聲,手腳發(fā)軟,一時間不知所措,車也是來回打滑,來不及多想,大賦跳下電瓶車,大呼叫的奔跑在馬路上,一些路過的行人看大賦驚慌失措的樣子,都以為他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患者,還有一些人已經(jīng)拿出手機把大賦狼狽的樣子錄了下來,上傳到上。
大賦一路狂奔,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生怕那紅衣厲鬼再次盯上他,不過這次也沒有見到那個紅衣厲鬼的影子,大賦心里也隱約猜出來那個紅衣厲鬼是誰了,應該就是那個叫李若雪的妹子,不過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才能變成紅衣厲鬼呢。
大賦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是一路跑回家,也不在乎自己的電瓶車了,心都快不保了,還要那個破電瓶車干嘛。
回到屋子里,他將門鎖死,門窗也鎖好,做好這些,他還是覺得不放心,又把窗特意挪到門的位置頂上,做好這些,他也松了一口氣,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
他已經(jīng)沒有那個精力再去跑夜班了,躺在床上盡可能的恢復一些體力,不知怎么回事,他總感覺身體沉沉的,從跑的那一刻起,他就有這種感覺,不過當時被嚇到了,也沒有在意,現(xiàn)在回想起來,大賦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我特么不會把那個紅衣厲鬼給背回來了吧?!贝筚x嘟囔一句。
只見一張腐爛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他,那張臉沒有一處好地方,腐爛的臉上全是洞洞,上面的蛆蟲從洞里鉆出來,扭動著身軀,似乎是在痛苦的掙扎,那一雙黑洞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嘴上露出陰森的笑容,聲音極其興奮刺耳。
“你說對了,就是你,一路上把我背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