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有點癢,溫簡看著江承那張無比正經(jīng)認真的臉,不知怎么的,特別想把那一臉正經(jīng)撕下來,又有點沒膽子,干脆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哦”了聲:“那等我有空再想吧。”
江承看著她不動:“好,想明白了告訴我答案?!?br/>
溫簡:“……”
沒忍住,腳一抬,虛晃著朝他踢了一記:“好啦,我回到家了,你可以滾了?!?br/>
江承被她被氣炸毛的模樣逗笑,也不說話,就這么微微偏著頭,看著她撒潑,眉眼里都是笑意。
反應(yīng)過來的溫簡有些小尷尬,眼眸亂飄,比剛才撞見他出浴還尷尬。
江承看著她臉紅透了,人窘迫得都恨不得要鉆地縫了,這才上前,輕輕抱住了她。
上一秒還窘得要炸毛的人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溫簡,不管你怎么定義我們的關(guān)系,你是我撿的,當然是我的?!?br/>
他在她耳邊低聲道,然后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只是四唇相貼,微微吮吻,沒敢深入,氣息微亂時江承停了下來,抬手揉了揉她頭發(fā),看著她眼睛。
“晚安?!彼f。
溫簡還陷在剛才那一句話的沖擊里,愣愣地點頭。
傻愣愣的樣子讓江承眼中笑意更深,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她頭發(fā),安撫小貓般,對她說:“舍不得的話,你也可以請求我留下,我可以酌情考慮?!?br/>
“……”溫簡手肘輕輕撞向他肋骨,“不用考慮,你可以走了?!?br/>
抬頭撞入他帶笑的眼中,又有點小尷尬,推了推他,低聲與他道了聲“晚安”便要回房,走到一半時又停了下來,站在門里,手握著門把,遲疑抬頭看他。
“江承,這十年,其實我每天都想給你打電話。我沒有不想你,只是沒有勇氣?!?br/>
“我也不是找不到男朋友,只是害怕再遇到你的時候,那個位置已經(jīng)被別人占了。所以我想再等一等,等確定你身邊已經(jīng)有了別人以后,我再考慮其他人?!?br/>
然后在他慢慢收起的笑容里與他揮手告別,關(guān)上了門。
回到房間時,微信通知聲響起,江承發(fā)過來的。
“現(xiàn)在還打算考慮別人嗎?”
溫簡很快給他回了過去:“這得看某個人的意思呢?!?br/>
江承隔了好一會兒才會過來,只有兩個字:笨蛋。
溫簡不覺也跟著微笑,沒再回過去。
第二天正式上班。
早上剛醒來溫簡便看到了江承發(fā)過來的微信:“八點在小區(qū)門口等我。”
也沒說什么事,溫簡有些奇怪,沒追問,給他回了個“好”字,吃過早餐后便在小區(qū)門口等他,順道給他也帶了一份早餐。
八點整時,江承的車緩緩駛了出來,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江承扭頭看她:“上車?!?br/>
溫簡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看向他:“是去公司嗎?”
江承抽空看了她一眼:“不然呢?”
溫簡:“不是看不上我的工作能力嗎,怎么還心甘情愿當司機???”
江承:“先提前喂你一顆糖,到公司后,再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
溫簡撇了撇嘴,將手里拎著的早點遞給他:“吃過早餐了嗎?”
江承瞥了一眼,三明治,雞蛋,牛奶,水煮玉米,都還散發(fā)著熱氣與香氣。
“你做的?”他問。
溫簡點點頭:“嗯,反正都要做的,所以干脆多做了一份?!?br/>
江承單手接了過來:“每天這樣帶著不嫌費事嗎?”
說話間已經(jīng)看向她:“反正都是住我的房子,不如搬一起算了?”
溫簡:“……”
腦中莫名浮現(xiàn)他赤裸的上半身。
“我……我沒有說要每天給你帶早餐啊。”
“今天只是假裝客氣一下而已。”
江承看了她一眼:“我可沒打算只接你一天,你好意思只給我?guī)б惶煸绮???br/>
溫簡點點頭:“好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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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