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之后李梅就先告辭了,戈壁青給前臺小姐打了聲招呼,然后前臺小姐也給保安說了說,得到保安的認(rèn)可之后戈壁青才離開。
今天他就可以退掉自己的房子了,自己的金錢流失速度也終于能減緩一些了,但是怎么搬家戈壁青也有些頭疼了,自己搬的話,那還不麻煩,叫搬家公司的話,自己沒有什么大件也沒有必要,自己來的話又有些多了,做出租車的話,戈壁青有些舍不得,上公交車就更別說有多麻煩了。
就在戈壁青煩惱的時候忽然電話響了,戈壁青一看原來是慕容卿打過來的。
原來是慕容卿來詢問一下戈壁青工作的事情,聽到工作沒事之后,戈壁青忽然想到慕容卿自己有車,自己麻煩她一下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發(fā)工資了請她吃飯就是了。
戈壁青在電話里面給慕容卿一說,那邊慕容卿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好像還非常高興,戈壁青還納悶自己麻煩她,找她幫忙她怎么好像比自己找到搬家的方法還高興,真是奇怪。
然后戈壁青坐著公交車回到學(xué)校旁的公寓,還沒有到公寓,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慕容卿的車停在那里,真是看不出來她怎么這么積極。
戈壁青走上前說道:“你也不用這么積極吧,來了很半天吧,你家離這可不遠(yuǎn),我坐車回來用了都半個小時。”
慕容卿嫣然一笑的說道:“沒有了,你也不想想我們女孩子出門打扮是需要時間的啊,我才來沒有多少時間?!?br/>
“不管怎么說,謝謝你了,我發(fā)工資了請你吃飯?!备瓯谇嗦牭剿@么說于是豪爽的說道。慕容卿馬上回道:“那好,我可等著了,對了你工資多少啊?!?br/>
“我的工資每個月一千八百元,你這么關(guān)心這個做什么。”戈壁青無所謂的說道,反正自己的事情好像她知道很多了。
“沒什么,我只是問問,要是工資太少了,我怎么忍心宰你了?!蹦饺萸溲壑橐晦D(zhuǎn)馬上說道。
戈壁青明顯看出來她并不是因為這個才問的,但是她掩飾的這么好,戈壁青也不好繼續(xù)問了。
兩人一起來到戈壁青的房間門口,戈壁青打開門之后就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慕容卿自然不會站著干看,也是上來幫忙整理著。
整理完畢之后,戈壁青自然不會讓慕容卿一個女孩子幫自己拿這些東西下去了,所有的行李都是他自己動手拿的。
來到樓下,放上車之后,戈壁青坐上車長吁一口氣,這些行李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這一會兒樓上樓下的跑,他也有點小累了。
“給,擦擦吧,流這么多汗,休息一下我們再走。”慕容卿遞過來一張紙巾說道。
戈壁青接過紙巾說道:“謝謝,今天真是麻煩你了?!?br/>
“我們不是朋友嗎,你再這么說我就不幫你了的?!蹦饺萸湟宦牳瓯谇嘤謥砀兄x自己,于是假意生氣的說道。慕容卿看見戈壁青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我剛才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想問一下你等會兒有事嗎?我想你把我送去我妹妹家里,我今天就給她把戶口的事情辦好,不然工作了,我怕自己沒有時間?!备瓯谇嗖黹_話題道。
慕容卿疑惑的看了看他還是說道:“沒有什么事情,我送你過去吧?!?br/>
對于慕容卿的表現(xiàn),戈壁青微微一笑,知道她不過是好意而已,也不以為意,不過心里卻記住了,在自己落難之后,還能這樣幫自己的人,還真是不多,至少慕容卿一切都做的非常好,從來沒有流露出憐憫和同情自己的樣子,這些戈壁青也知道是她知道現(xiàn)在這個時間自己還是比較敏感的。
在汽車內(nèi)吹了一會兒空調(diào)之后,戈壁青就說道:“你等一下,我還要去和房東說一聲的?!?br/>
慕容卿點了點頭,然后戈壁青下車之后來到房東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房東打開門出來看見戈壁青的東西已經(jīng)在慕容卿的車上了,就知道戈壁青要走了。
“你是要走了吧,這幾天的房租就算了,還是按一個月算。剛才那個女孩子可是在這等你了快半個小時的,看起來人家女孩子好像挺喜歡你的,抓緊啊?!狈繓|知道戈壁青是來給這幾天的房租的,本來戈壁青的房子已經(jīng)到期了,這又多住了幾天,還沒有來得及給錢。
這會兒戈壁青聽著先是一愣,隨后也是不明白慕容卿剛才為什么騙自己說剛到,房東這個事情也沒有必要騙自己不是。
“哪里,你多想了,那不過是我一普通朋友,不是您想的那樣?!备瓯谇嚯S口說道。
房東見戈壁青沒有承認(rèn),好像一點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著說道:“好吧,我想多了,你快走吧,別人都等急了,說了這幾天的房租就算了?!?br/>
戈壁青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資金非常緊張,不能什么都計劃好,總要留一點錢以備不時之需,所以對房東的好意也是微微一笑說道:“那謝謝您了,有時候叫你一起喝酒去?!?br/>
“好落,沒問題,快去吧?!狈繓|笑著說道。
戈壁青轉(zhuǎn)身朝車子走去,看見這輛漂亮的小轎車后,戈壁青心里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慕容卿的家世恐怕比自己破落之前還要好,怎么可能喜歡上自己,自己還是不要妄想了,現(xiàn)在不說結(jié)婚了,談戀愛自己都不敢奢望,現(xiàn)在的女孩子這么現(xiàn)實,自己沒房沒車,甚至連一點積蓄都沒有,怎么可能有女孩子愿意跟著自己,還是專心工作,騎馬找馬,希望能將來做一點事業(yè)出來,不然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打一輩子的光棍了。
上車之后慕容卿問道:“剛才說什么了,看你和房東相處的好像非常不錯?!?br/>
“是啊,房東是個好人,當(dāng)初我剛搬過來的時候心里不舒服,經(jīng)常找他一起喝酒的。你剛才是不是……”戈壁青簡單的說著,可是說到這里戈壁青還是停頓了下來,自己這樣問別人不就是當(dāng)面拆穿別人的謊話,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別人是好心,還是不要讓大家都難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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