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意不錯,”月惋情聽說斷天涯要去找諸葛玄,螓首微點道。
“蕭二郎和諸葛玄,雖然同為肖書逸手下,但他們?nèi)齻€人卻并不住在一起是嗎?”斷天涯問道。
“這也正是三人的奇怪之處,肖書逸的武功,看起來比諸葛玄和蕭二郎也高不了多少,按道理,沒必要擺什么臭架子,非要和兩人分開居住的,”月惋情笑道,“我有時候甚至懷疑肖書逸,本就是男扮女裝的,我甚至殺死了肖書逸一次,可惜那一次的肖書逸并不是女的?!?br/>
“哦?難道這世上有兩個肖書逸?”斷天涯星眸之中放射著異彩問道。
“也許有兩個,也許有三個,或者世上根本就沒有肖書逸這個人,”月惋情的回答更加令人費解,但奇怪的是,斷天涯卻在不停的點頭。
“你問了我這么多,是不是也該我問問你才算公平?”月惋情嬌笑道。
“你一向不肯吃虧,所以盡管問,”斷天涯微笑道。
“對風(fēng)留痕的夫人,我略有耳聞,”月惋情眨動著長長的睫毛,好奇的問道:“她叫胡媚兒,雖然名字里有個媚字,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冰美人,即使對風(fēng)留痕,也從來沒有多少好臉色??娠L(fēng)留痕卻一直將之視為珍寶,整天捧在掌心上,你說奇不奇怪?”
“哼!他本來就是賤骨頭,男人中并不缺少他那樣的賤骨頭,”斷天涯冷哼道。
“風(fēng)留痕怎么也算得上是江湖中的名俠,如今又成了萬劍堂主,對胡媚兒從來都是言聽計從,可為什么胡媚兒還是不開心呢?”月惋情問道。
“他們本來就不般配,”斷天涯冷冷道。
“你是說,胡媚兒覺得風(fēng)留痕配不上自己?”月惋情問道。
“否則她又為何總是不開心?”斷天涯這種反問,也算是一種回答。
“你錯了!”月惋情道。
“哦?”斷天涯微微一怔。
“胡媚兒是主動來找風(fēng)留痕的,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又怎么會不喜歡自己找的男人呢?就像是我對你一樣!”月惋情說完,就故意將自己驕傲的雙峰挺得更高,以便能讓斷天涯看得更清楚!
“一個漂亮的女人,對與自己素不相識的男人投懷送抱,絕對不是為了愛情,”斷天涯冷冷道,“她一定有著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因為迫不得已才這么做的。”
“你對男人不了解,卻很了解女人?”月惋情嫵媚的笑道。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推理,談不上了解,”斷天涯蒼白的臉上,又泛起了一絲紅暈。
“如此簡單的道理,難道風(fēng)留痕不懂?‘”月惋情不解的問道。
“或許他覺得自己完能夠掌控胡媚兒,這女人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威脅,”斷天涯道。
“然而在昨天黎明,風(fēng)留痕即將向你出手時,胡媚兒卻忽然出現(xiàn)為你擔(dān)保!我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對自己的丈夫,都很少露出笑臉的女人,在看向你的時候,俏臉上的表情,卻似冰河解凍,流露出脈脈柔情?莫非她認(rèn)得你?或者她對你一見鐘情,喜歡上了你?”月惋情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桃花般綻放的粉面上,竟是流露了濃濃的嫉妒之意。
“她或許認(rèn)得我,可惜我并不認(rèn)得她,”斷天涯這句話的意思,聽起來模棱兩可。
“是不認(rèn)得她,還是你不想認(rèn)她?”沒想到月惋情不依不饒,窮追不舍!
“你問得已經(jīng)夠多,話也說得太多了,告辭!”斷天涯顯然不想再繼續(xù)這場對話了,他身形一晃,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一閃就躥出了花窗。
窗外忽然陰云密布,星月的光輝已經(jīng)完消隱,天地間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黑布!
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隨著一道利閃劃過蒼穹,一聲驚雷猛地在蒼穹深處炸響,大雨傾盆而下!
閃電一道接著一道!
有閃電的時候,必然伴隨著恐怖的雷霆!
一支馬隊,約莫十一二個人,正在冒著暴雨,身披蓑衣,頭戴雨笠,在萬劍堂一條荒僻的街道上進行巡視。
沒有得到風(fēng)留痕的許可,他們就必須堅守自己的崗位。
無論多么惡劣的天氣,他們都必須在自己值班的時辰進行巡查,就算是天上下著刀子,也不可因此懈怠缺席!
正因為萬劍堂有著鐵一般的紀(jì)律,才能支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邪月彎刀》 殺人兇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邪月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