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孔朝下的趴在床上。楊宗保從他的直腸進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碎瓷片,這不弄出來就該完蛋了。楊宗?,F(xiàn)在還不確定是該如何下手。只能在男人的直腸里塞了些紗布暫時止住出血。
男人的『臀』部也被包了起來。
“下一站就是座頭市了吧?”做完這一切,楊宗保無奈的看著自己被弄臟的衣服,這身衣服又不能要了,不知道溫馨會有什么表情。楊宗保不喜歡保留沾上病人血的衣服,就連自己的血都不能忍受,工作服除外。穿上工作服工作,那怎么臟都沒關系。現(xiàn)在一身好好的西裝被弄的面目全非,楊宗保心里也心疼。要知道楊宗保平時對自己可是非常小氣的。這些天一下子損失兩套衣服,楊宗保心里還是有些別扭。
“是的,下站就是終點站座頭市?!背司胶偷溃骸拔覀円呀?jīng)叫了救護車?!?br/>
“叫精誠醫(yī)院的?!睏钭诒O氲阶约旱尼t(yī)院快開張了,當然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病人。一個醫(yī)院前期最重要的就是病源。特別是現(xiàn)在自己廢了這么大勁的男人,肯定是不能讓給別人。 錦醫(yī)夜行230
“精誠醫(yī)院?沒聽說過?。俊背司浅5囊伞夯蟆?。
“我的醫(yī)院。叫吧。”楊宗保知道喬治前期工作已經(jīng)做好了,多以不擔心120找不到精誠醫(yī)院。
“好的?!被蛟S是楊宗保一路上的優(yōu)異表現(xiàn),乘警還是按照楊宗保說的話去叫精誠醫(yī)院的救護車。
隨后的一個多小時之內(nèi),楊宗保就在給病人止血之中渡過。
列車進站之后,原本的客人全部都沒放行,就等這個病人被送下車之后才能夠下車。
一輛非常先進的救護車出現(xiàn)在站臺上,白『色』的車身上面就是幾個很簡單的英文和中文對比的字樣——精誠醫(yī)院。一排穿著化學材料一次『性』反穿衣的醫(yī)生護士等待著。
病人所在的車廂正好停在了救護車的位置。
胡東帶著醫(yī)護人員立刻上車來了。
“楊院長?”胡東很驚訝的見到陪在病人身邊的是楊宗保。
“胡主任。”楊宗保笑了。
“什么情況?”胡東立刻被病人吸引。
“上廁所的時候,座便器突然破裂,屁股差不多被切了半邊了。肛、門里面有異物,我用手去探,發(fā)現(xiàn)直腸多處損傷……”楊宗保一一報著病情。
隨著楊宗保的解說,胡東的眼神越來越亮:“重口味哦?”胡東咂咂嘴吧:“幾個月沒有干正事了,一來就給我送這么大的禮?”胡東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快點吧,否則你就只能做尸檢了?!睏钭诒E牧伺暮鷸|的肩膀。
“哦。”胡東方才從興奮之中稍稍的清醒過來,讓人迅速的把屁股開花的病人給抬下了火車。
“你是院長?”旁邊的乘警一臉的驚訝。
“嗯。精誠醫(yī)院?!睏钭诒,F(xiàn)在覺得自己有了些什么。這些事實實在在抓在手里的。
說完楊宗保跟著胡東下了車。
“你們該多糟蹋錢???”楊宗??粗矍跋冗M的救護車問。 錦醫(yī)夜行230
“嘿嘿,這是院長你說的,不要在這方面省錢?!焙鷸|現(xiàn)在特別慶幸要求喬治給自己配了這輛救護車。所有的手術都能在車上完成。車上有最先進的小型手術室,一些簡單的手術都可以在車上完成。胡東見到這車的時候非常的興奮,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給這車子“破、處”?,F(xiàn)在機會就在眼前。
楊宗保一方面肉疼,一方面也被車子吸引。沒有一個外科醫(yī)生在得到了新的醫(yī)療器械的時候不興奮,沒有不想趕快嘗試的感覺。所以楊宗保也跟著上了救護車,完全把日鬼和曹天建等人留在了后面。
但是楊宗保遺忘了日鬼他們,可是并不意味著日鬼他們遺忘了楊宗保。幾個人在救護車門快關上的時候,跟著擠上了車子。
“你想甩掉我們?”曹天建怒氣沖沖的對楊宗保吼道。
“怎么可能?你不是跟著上來了嗎?”楊宗保脫去了外衣,剛換上一邊的反穿衣。
“你的習慣還是沒變?!焙鷸|見楊宗保還是喜歡用布的反穿衣。
“嗯,這樣比較有感覺。這個病人如何?”楊宗保戴好手套后問:“再過幾個小時就有敗血癥了?!?br/>
“嗯。所以我們得現(xiàn)在處理?!焙鷸|在病人麻醉之后說。
“這位是麻醉師?”楊宗保發(fā)現(xiàn)病人的頭邊一直默默的坐著一個醫(yī)生,
“嗯,他是急診科的麻醉師。既然你讓我負責急診科,我要個麻醉師沒什么吧?”胡東生怕楊宗保把那個麻醉師給弄走,急忙開口。
“這個固定的?”楊宗保語調(diào)有些不善,因為整個麻醉過程非常的順暢,這樣楊宗保似乎找到了當年自己的感覺,所以對在救護車里的麻醉師不禁高看一眼。
對方的面孔藏在口罩之后,只『露』出一雙眼睛。莫名的有些熟悉,但是楊宗保卻不記得自己在那里見過。可是現(xiàn)在手底下的病人吸引了楊宗保全部的注意。
“開花了?!焙鷸|的面『色』見見凝重了起來:“我需要造瘺。他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夠通過正常的管道排便了。我必須修復直腸,在直腸愈合的這段時間里,必須保持潔凈?!?br/>
“救護車上已經(jīng)搞定不定了,設施不夠。腹部的傷口比我們想像的要多。要通過腹部進去尋找傷口了?!焙鷸|最后下了結論。
“通知醫(yī)院準備好手術室。”楊宗保吩咐完,就不再繼續(xù)碰觸病人。胡東還在給病人止血……
終于救護車到達了建成后的精誠醫(yī)院。
門口的錯落有致的長方形的噴水池已經(jīng)完全開啟用。整個精誠醫(yī)院初具氣派。
救護車的到來打破了目前還算平靜的醫(yī)院的氣氛。
急診室的門口已經(jīng)有醫(yī)護人員準備好接車了。
為了方便救護車的行駛,醫(yī)院的門口專門開辟了一條道路,一邊救護車隨時??吭诩痹\室的大門口。
下車之后,病人就被推進了急診室。
楊宗保跟在后面。 錦醫(yī)夜行230
在楊宗保強烈的要求下急診室的『色』系只有藍『色』和白『色』,非常的明亮?;蛟S是新醫(yī)院的關系,幾乎沒有人。楊宗保他們的來到算是打破了平靜。急診室立刻忙碌了起來。
病人被推到急診室的手術室。
燈光,空調(diào),手術臺,護士,醫(yī)生……
全部就位。
“開始?!焙鷸|拉開了病人的肚子。楊宗保叉著手站在一邊,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果然如同楊宗保和胡東所猜測的那樣,有瓷片進入到了更深處。
“探查脊椎有沒有問題……”
“探查坐骨神經(jīng)……”
“探查大血管……”
一個個的探查過去,病人的情況越來越復雜。
“先處理腹部情況,通知病人家屬病危處理?!焙鷸|的臉『色』也越來越難堪。
“情況復雜?”楊宗保其實心里知道,但是需要在胡東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是。還不知道腹部有多少破口。”胡東在一個個的補座便器的瓷片在病人的腸道里留下的撕裂口。
“嗯?!睏钭诒V蓝嗾f無益,剩下的東西交給胡東即可。既然選擇了胡東就該相信他,如果事事躬親,早就累死了。
“找我?”楊宗保早就瞄見喬治在手術門口對自己招手。
“嗯,全市醫(yī)生會診,我們醫(yī)院你是主角。”喬治剛剛傳真過來的資料遞給楊宗保。
“肝腹水?肝硬化?肝膿腫?這病真夠復雜的?!睏钭诒?戳艘幌?,覺得有些精彩。
“嗯,據(jù)說肝功能受到影響,但是病人的血象完全不是這樣?”喬治也覺得奇怪:“不知道為什么讓我們醫(yī)院參加會診,這本身并不難啊,不能算是疑難病例?!?br/>
“正解。地點?”楊宗保邊走邊問。
“二醫(yī)院。這次是二醫(yī)院牽頭?!?br/>
“二醫(yī)院?他們請我們?我記得沒錯的話二醫(yī)院是以肝病聞名的吧?”楊宗保有些奇怪。
“為什么趕在今天,這是我比較在意的。余老爺子算過了今天10點是開張的吉時,說是財源廣進。現(xiàn)在9點了,突然來這么一個下馬威?”喬治也猜到了別人的想法。
“沒事,給我安排一個專家隊伍,人家下了戰(zhàn)帖,我們當然應該還以顏『色』。你不總是說我的『性』格是不吃虧了嗎?”楊宗保不以為然。
“好吧,好吧,我是怕這個病例有蹊蹺,然后在醫(yī)院開張的第一天引起話題?!眴讨尉褪亲焐险f說,對楊宗保他還是覺得信任。
“你想帶誰?”
“帶誰還不都是你決定?”楊宗保笑笑。
“好,給你這個面子?!眴讨紊衩氐恼f。
“不,不,不,別告訴我你把那個草包抓來了?!?br/>
楊宗保見到喬治一副壞笑就知道那家伙沒什么好主意。
“讓保羅.貝爾蒙多?!眴讨慰隙藯钭诒5牟聹y。
“狗屎?!睏钭诒AR了句,直接去醫(yī)院門口。
在醫(yī)院門口,已經(jīng)有醫(yī)生在等待。醫(yī)生當中非亞裔的比較多。在國內(nèi)待了這么多年,喬治知道外來的和尚好念經(jīng)。所以準備的是都是洋面孔。
“投機。”楊宗保小聲的罵道。
“這不叫投機,這叫投其所好。準備出發(fā)吧?!?br/>
就在喬治和楊宗保互相揶揄的時候,一輛商務車到了眼前。
“老板?!?br/>
楊宗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為什么被一隊洋人對自己怪模怪樣的叫老板,而且中文發(fā)音另類的字正腔圓,把楊宗保雷得外焦里嫩。
讓保羅.貝爾蒙多最后一個從醫(yī)院出來,帶著『迷』人的笑容,和楊宗保打招呼:“楊先生?!?br/>
“嗯?!睏钭诒ψ尡A_有些成見,所以態(tài)度不算熱絡。
讓保羅是完全陶醉在自己的魅力之中,自認為自己的魅力無人能擋。非常自覺的霸占了副駕駛。
“你給我找了個麻煩,帶出去丟人現(xiàn)眼嗎?”楊宗保抱怨了一下喬治,還是最后一個坐進了商務車,關上車門。
因為楊宗保是院長的原因,車廂里的氣氛并不是很活躍。只有讓保羅在夸夸其它,談自己的課題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