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卿出了蘇家的門,秦皓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過來。
剛才她只是接聽了那個男人的電話,并沒有在里面說話就掛斷了,以秦皓的脾氣,肯定會暴怒。
蘇莞卿冷冷的看著閃爍不停的手機(jī)屏幕,隨后將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
昨天一晚上沒睡,蘇莞卿想找個地方好好的補(bǔ)一覺,至于秦皓,他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guān)了,就更別考慮他此時發(fā)了多大的火了。
找不到蘇莞卿的秦皓確實動了肝火,他給蘇莞卿至少打了十個電話,那個女人接了一個,可他才開口說一句話就給掛斷了,再打過去,她無動于衷。
秦皓明白的很,蘇莞卿不是沒聽見,而是故意不接。
吳雨晴聽到起床后聽到傭人說秦皓在外面發(fā)火,穿了衣服急匆匆的出去,看到兒子穿著運動衫站在冰天雪地里受凍,她快心疼死了,趕緊吩咐傭人拿了件大衣給兒子披上,語氣溫柔的問,“怎么了阿皓,一大早發(fā)這么大的火?”
“有什么事進(jìn)去說吧,外面多冷啊,小心凍壞了身子?!?br/>
秦皓擺手,憤怒的道,“蘇莞卿竟然一個人走了?!?br/>
“什么?”吳雨晴顯然沒料到蘇莞卿有這么大的能耐。
昨晚她見到那個女人,仿佛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蘇莞卿,哪次來秦家不是低著頭,姿態(tài)比他們都矮一截,而昨晚她不僅對她這個婆婆以禮相待,還肆意頂撞。
這口氣,吳雨晴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咽不下去。
她剛才只顧著兒子的情緒,倒是沒注意蘇莞卿。
吳雨晴覺得這事蹊蹺,“阿皓,你老實告訴媽,你和那個蘇莞卿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要不然蘇莞卿怎么有種那么對她!
秦皓怕吳雨晴擔(dān)心,出言寬慰,“沒有媽,您別擔(dān)心,我出去找她?!?br/>
“我才懶得擔(dān)心她!”吳雨晴不屑的冷哼聲,“自從那個女人進(jìn)了我們家的門,我天天都覺得晦氣,你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她走了就走了唄,還找她做什么,最好啊一輩子都別回這里!”
秦皓煩躁的點了一根煙,“媽,話是這么說沒錯,可我不允許她這么不懂事,只要在秦家的一天,她還是我秦皓的妻子?!?br/>
既然是妻子就應(yīng)該盡到做妻子的本分,哪能想怎樣就怎樣,他是絕對不能容忍女人太過于放縱的。
昨晚睡覺之前,秦皓已經(jīng)查清楚,蘇莞卿根本沒有和某個男人來往,即使是見客戶,也是帶著公司的人一起去的,沒有和客戶單獨在一起。
她懷孕這件事應(yīng)該是假的。
秦皓后來想起,蘇莞卿腸胃不好,這些他也是偶爾聽公司的人說的。
這個女人,為什么不解釋?
這才是秦皓百思不得其解之處。
吳雨晴聽了兒子的解釋點頭道,“你這么說也有道理,不過阿皓,你得快點和那個女人離婚,要不然怎么比得過你大哥?!?br/>
“我知道媽,這事兒拖不了多久。”秦皓早在和蘇莞卿結(jié)婚的時候就在謀算這件事了,只要將那個女人踢出公司,所有股份轉(zhuǎn)移到他的名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和她離婚。
雖然兒子這么說,但吳雨晴也能看出來他的煩惱,離婚哪有那么簡單,這邊有老爺子插手,兒子的婚姻大事就沒那么容易讓她做主。
所以,吳雨晴想了一個辦法,她笑著道,“阿皓,今年過年你妹會回來,放心吧,這事你妹會幫你的。”
“秦貞會回來?”秦皓聽了這個消息,暗沉的眼眸亮了下。
說起女兒,吳雨晴臉上滿是笑意,“是啊,你妹都四五年沒回來了,明年畢業(yè),也該回來和親人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了,也好幫襯你這個做哥哥的?!?br/>
“阿皓,你們兄妹可一定要比秦少琛和秦楚強(qiáng)?!闭f到這兩人,吳雨晴恨得牙癢癢,“那個秦楚可不是省油的燈,雖然自己不常來秦家,可陸驍一天到晚都跟著秦少琛,偏偏老爺子還很喜歡那小子。”
“我明白的媽,老爺子喜歡女孩兒,等秦貞回來,老爺子就不會那么袒護(hù)秦楚了。”
秦貞的性子秦皓再清楚不過,嘴甜討人喜,老爺子肯定會很喜歡這個孫女。
他這個所謂的妹妹一直寄養(yǎng)在國外,相信這次會有不小的收獲。
秦家中式院落,這個點,秦少琛準(zhǔn)備去公司了,陸驍急匆匆的跑出來,“舅舅,舅舅,您等等我??!”
秦少琛轉(zhuǎn)身看向自家外甥,薄唇抿著。
陸驍追上男人,氣喘吁吁的開口,“舅舅,您老真是健步如飛,就是不知道,嘿嘿……”他壞笑兩聲別有所指,“就是不知道某個地方長時間沒工作,會不會壞!”
說完,他還不怕死的瞟了眼秦少琛的胯下,意思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