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賽季開始的時候,正是十一月份。外面的天氣開始變得非常寒冷,霍格沃茲整個城堡都被施放了恒溫魔法,這讓大部分時間都在城堡內轟動的小摩爾感到好受了不少。
可,城堡內部再怎么溫暖,也阻止不了學校周圍的大山上面變得灰蒙蒙的,山上覆蓋著刺骨的冰雪。更近的黑湖,則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層。每天早晨,地面都有霜凍。
馬爾福整個莊園大部分地區(qū)都擁有恒溫魔法陣,霍格沃茲周圍的寒冷雖然不是摩爾第一次接觸這樣冷的天氣。但,仍舊讓他夠嗆,尤其是在這樣的天氣里,每周居然還有一節(jié)飛行課,更是讓小摩爾不滿。即使,他已經穿上了貼心的爸爸送來的常溫衣服。
魁地奇賽季的開始,讓摩爾松了一口氣。每年魁地奇賽季的開始,都代表著飛行課的結束,今年也不例外。
這周的星期六,是這一季魁地奇的第一場比賽,一年級生雖然不被允許在一年級的時候加入魁地奇院隊,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對這項比賽的熱情。而德拉克這個偽11歲斯萊特林一年級首席更是喜愛這個活動。
巫師界沒有多少娛樂,魁地奇也是這些貴族們唯一能夠粗魯一項運動?;蛟S是為了發(fā)泄一直以來的憋悶,斯萊特林只要不是內部的小小比賽,其他時候的比賽都是非常粗暴的,簡直和平時他們所表現(xiàn)出來的紳士或者淑女形象不符。
顯然,對于在這一世被那些未來壓抑著的德拉克而言,魁地奇更是一個放松自己緊繃的神經的一個不錯的運動。當然了,如果能夠因此而帶給學院更多的榮耀更是美滿。
即使明天才是比賽的日子,斯萊特林的寢室已經興奮了起來。當然了,讓摩爾頭疼的是,他家一直以來都是完美貴族的雙胞胎哥哥,居然因為一個小小的魁地奇比賽,而折騰了他2個小時。
終于忍不住了的摩爾找了一個小小的借口,便躲到自家教父的魔藥辦公室了。
雖然,他也因此得到了處理初級魔藥材料的任務。不過,相較于德拉克羅哩羅嗦的介紹著那些有名的魁地奇球員,摩爾覺得,他更加喜歡去處理鼻涕蟲,擠出他們的黏液。
西弗勒斯看著在今天準時報道的小教子,暗自點頭。他可沒有忘記在開學第一周時,他聞見的那一絲隱身魔藥的味道。
西弗勒斯當然知道自家小教子這一段時間以來為什么沒有炸掉他和德拉克的寢室,要知道,摩爾小時候剛接觸魔藥不久,便因為急功冒進,而差點將自己炸死。西弗勒斯一直記得當時他的后怕,本來只是因為看小家伙不如他哥哥德拉克活潑,而希望能夠用魔藥因此他的注意力,讓這個從小便身體不好的孩子能夠有一些同齡人的氣息??烧l能想到,小家伙是感興趣了,卻也罔顧大人們的囑咐。好在事情是發(fā)生在馬爾福家專屬的魔藥研究室,摩爾才會在魔藥爆炸的時候,被迅速的保護起來,并且被魔藥研究室丟了出去。
霍格沃茲給孩子們準備的寢室,可沒有馬爾福家魔藥研究室那樣完美的保護陣。如果摩爾在那里魔藥失敗,那后果,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如果說,曾經的百合花少女帶給年幼的西弗勒斯的是溫暖,感動。那么,小摩爾的出現(xiàn),則給了絕望的西弗勒斯另一個活下去的理由。直到后來,西弗勒斯作為摩爾的教父,摩爾另一個父親,已經將自己所剩下的不多的愛,給了兩個馬爾福家小崽子。
因為對兩個小家伙的喜愛,西弗勒斯知道,這兩個孩子如此的不同又如此的相似。德拉克看起來就和他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一樣高傲,如同所有的斯萊特林一般。但,西弗勒斯知道,小摩爾也并不只是靠著馬爾福這個姓氏來到斯萊特林的。那個孩子,將自己偽裝的完全無害,甚至自己明明知道他的性子,卻仍舊會在小家伙裝可憐的時候,放他一馬。當然,原則上的事情,西弗勒斯從來不讓步。
也許是因為對摩爾是一個標準的斯萊特林的認知,讓西弗勒斯非常放心摩爾。他知道,摩爾絕對不會去做他能力所不能達到的事情。這是每一個斯萊特林都遵守的守則,‘不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br/>
所以,西弗勒斯很放心,他的小教子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去取得魔藥材料。但,他八成是從自己這里拿走。
西弗勒斯會小小的放松一些對摩爾的管制,讓摩爾以為自己不被發(fā)現(xiàn)的偷走了教父的魔藥材料。這是西弗勒斯作為一個父親,對兒子的小小縱容。當然,他允許小摩爾拿走的魔藥材料,以及魔藥都帶來了那些魔藥材料,西弗勒斯是非常清楚的。他確保,那些魔藥材料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的不能挽回的魔藥事件。
摩爾在離開魔藥辦公室的時候,照舊順走了一些他故意多準備出來的魔藥材料。西弗勒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隨著他去了,畢竟,如果一直壓抑那個孩子,西弗勒斯害怕這個標準的斯萊特林會將他的手伸向如今他還沒有資格碰觸的禁林。
當然,西弗勒斯忘記了,即使是最標準的斯萊特林,他們在某些事情上仍舊非常的固執(zhí)。就如同,布萊克對于血統(tǒng)的追求,馬爾福對金錢的追求一般。摩爾的固執(zhí)則是制造出更有用的魔藥或者魔法陣,好保護他的家人。
摩爾早已經沒有了最初的記憶,他甚至遺忘了自己已經是第二世了。他唯一能夠記得的,大概就是家人們會有危險。這是摩爾所不能容忍的,他不記得原因,一直也以為這是自己的直覺。所以,摩爾致力于研究魔藥以及魔法陣。他覺得,魔藥可以吊一個人的命,能夠救活一個人,魔法陣則能夠保護好你想要保護的東西。
摩爾從教父沒有提醒自己帶最常見的魔藥材料,使得自己無法在霍格沃茲進行魔藥研究便能夠看出來,西弗勒斯教父大約是不希望自己在霍格沃茲研究新的魔藥。
摩爾并不因此怨恨他的教父,從小時候開始接觸魔藥以來,他發(fā)生了多少起魔藥事故了。好在馬爾福家的魔藥研究室功能齊全,這才讓他的小命得以保全。他當然知道,教父之所以拖延自己研究魔藥的時間,也不過是因為,他害怕自己在霍格沃茲將自己的小命研究掉。
只是,知道歸知道,摩爾仍舊不放棄一個變強的可能性。
所以,他仍舊在籌備他的計劃,即使不能夠在霍格沃茲進行大動作的研究。那么,就讓他從禁林,這個天然的魔藥材料庫中,拿走一些有用的材料吧。
摩爾逛禁林的計劃仍舊在籌備當中,而魁地奇,則迅速的來臨了。
周六當天,摩爾被德拉克硬是從溫暖的被窩中拉了出來。在他仍舊因為沒有清醒而迷茫的時候,德拉克已經幫他穿戴完畢,并且領著他在大廳里匆匆吃完了早餐。
當摩爾被冷風吹醒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魁地奇球場周圍的看臺上,就連座位都是在斯萊特林區(qū)域的前排。
摩爾無力的□了一聲,雖然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真正遇到了,果然還是非常的不爽啊。
并沒有讓摩爾等很久,今天比賽的兩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隊員們,便已經穿著他們各自的魁地奇隊服,走出了更衣室,出現(xiàn)在歡呼鼎沸的球場上。
這次的比賽,是霍琦夫人做裁判。她站在球場中央,手里拿著她的飛天掃帚,等待著雙方隊員。
“聽著,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誠實地參加比賽?!标爢T們一聚攏到她身邊,她就說道。由于霍琦夫人是裁判,從一開始,她便使用了聲音洪亮。這讓她的聲音能夠被即使在遠處的看臺上,也能夠被輕易的聽見。
“請大家騎上飛天掃帚?!彼械那騿T們,聽從她的命令,跨上了他們的掃帚。
霍琦夫人使勁吹響了她的銀哨。
十五把飛天掃帚迅速的離開地面,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賽開始了。
擔任解說員的,是格蘭芬多的一個男學生。叫什么,摩爾并不清楚。確切的說,那個解說員快速而且明顯帶著偏見的解說只能引起摩爾的厭惡。所以,比賽到底是什么情況,摩爾并不清楚。
摩爾無聊的盯著天空,他剛剛拒絕了自家哥哥好意遞給自己的望遠鏡。對于這樣無聊的比賽,尤其是,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弄清楚規(guī)則的比賽,摩爾真的提不出來任何一絲一毫的興趣。
盯著天空確實非常的無趣,沒有堅持多久,摩爾便收回了自己傻傻望著天空的目光。摩爾想到,今天是斯萊特林的比賽,作為院長,西弗勒斯教父一定會在教授席上面坐鎮(zhèn)?;蛟S,他可以去往教父那里。
摩爾將視線放在教授席位上,尋找自家教父。他相信,相較于這邊的吵鬧,教授那里一定非常安靜。而摩爾,現(xiàn)在希望能夠享受一份安靜,他還沒有睡好便被德拉克叫了出來,這讓他非常的不滿。
摩爾找到自家教父的時候,便和德拉克打了一聲招呼,打算從后面去往教授席。然而,危險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
本來好好的在格蘭芬多席位上面看比賽的哈利,似乎因為什么而離開了熱鬧的格蘭芬多,出現(xiàn)在了格蘭芬多的外圍,而摩爾想要去找教父,則需要經過格蘭芬多的地盤。
就在摩爾和哈利正面碰上,哈利還未向摩爾打招呼的時候,原本應該在比賽場地的格蘭芬多找球手,帶著他的掃帚,向著摩爾和哈利的位置沖了過來。
哈利的眼瞼放大,剛剛,他就是在這個位置看見那個如同天使一般的男孩子倒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