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長坐在初中部教學(xué)樓的門口,拿著手機,手機發(fā)散的微微泛藍的光把他的臉照得有些慘淡。
特別是在這么個幽暗寒冷的場所,特別讓人感覺遇到了什么靈異事件。
“凱哥。”
正當(dāng)舍長關(guān)掉手機屏幕打算抬頭看星星時幾個人打著手機的手電來了他這個地方。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都穿著校服,只不過男生的臉有些紅腫,而且仔細看還能發(fā)現(xiàn)他的牙好像還套著牙套。
舍長看見男生后便朝他飛了個白眼兒,他的眉毛上還包著繃帶,就是拜眼前之人所賜。
“凱哥別這樣嘛,上次那些人出來的太突然,我也沒有想到。你看我都帶過來肯德基全家桶來當(dāng)作賠罪給你吃?!崩销?,雖然我沒見過,但聽舍長說過此人的鷹鉤鼻可稱一絕,倘若在人群中看到有鼻尖快要夠到下巴的那就是他了。
“靠,別跟我說話,鬧心。”雖然口上這么說,但舍長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接過肯德基全家桶,“你說你顯得沒事兒去搶人家女朋友干啥?”
“那個人又不陪她又不和她一個學(xué)校,她自己說太無聊。”老鷹聳了聳自己的鼻子,“誰知道那個人感情還蠻深的,就把我們額,我打了?!?br/>
舍長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覺得啊,既然不能陪她就干脆跟她分了算了,要不然浪費人家時間???”老鷹沒看到舍長的臉色,若無其事地說道。
砰
舍長一腳把全家桶給踢飛,看都沒看老鷹一眼就走了。
“誒,誒,凱哥。?!崩销棻簧衢L的這舉動震驚地有些愣住了。
“笨蛋。”另一個校服女孩(我們稱她為海螺姑娘吧。)說道,“我過去,你不要過來?!?br/>
海螺姑娘丟下老鷹,跑向舍長的方向。
舍長走出去一段距離后便速度慢了下來,順著小道走,四周安靜十足。
按時間來算這應(yīng)該是晚上晚自習(xí)第三節(jié)課,但對于很多學(xué)生來講翹課已成家常便飯。
“誒?!焙B莨媚镆恢弊咴谏衢L的后面,走出了好一大塊之后才追上去,“氣消了沒,沒消我再在你后面跟一會兒。”
舍長微微嘆了口氣,“消了,沒事兒了。”
“老鷹就是那樣說話不經(jīng)過腦子的人,你別放在心上?!焙B莨媚镄÷暤?。
“沒事兒。”舍長又嘆了口氣。
他只是有點難過而已。
海螺姑娘都看出來了,剛才老鷹的那一段沒有經(jīng)過腦子的話,其實也說明了舍長現(xiàn)在的尷尬局面。
之前講到過,舍長一直深深喜歡著一個叫段將軍的姑娘。可奈何段將軍回東北上學(xué),于是舍長和段將軍就展開了一場跨越兩千零三十八公里的戀愛。
但空間的距離讓很多人都失去了聯(lián)系,舍長給段將軍沒發(fā)十條短信,段將軍有可能只回一條。
這讓舍長不知道該不該維持這段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的感情,想要放手卻于心不忍。
海螺姑娘看著嘆氣的舍長不由地皺了皺眉毛,“嗯,你也別太想段將軍啦,從一個女孩子的角度來看可能就是她感覺累,但卻還喜歡著你吧?!?br/>
“借你吉言吧。”舍長的臉上稍微出現(xiàn)了一點喜色,“今年寒假時她要回來,她在東北上學(xué)寒假比我們放得要早很多,大概一月份的時候我就能見到她了?!?br/>
“可,可不是嘛。”海螺姑娘朝著舍長笑了笑,臉上的兩個酒窩很深。
舍長的心情漸漸的好了起來,看著高高懸掛在空中的月亮都感覺明亮多了。
海螺姑娘看著望月的舍長,在自己內(nèi)心深處幽幽地嘆了口氣。
泰戈爾曾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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