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呢?我的手機怎么沒了?”顧清語認真翻了翻自己身上衣服所有的口袋,就連隨行背帶的包包都已經(jīng)翻了一個遍??梢跃蜎]有找到那款自己的手機。
“嫂子你別著急。你想一想你今天都去哪兒了?你最后一次看到手機是什么時候?”謝安怡的話讓顧清語逐漸冷靜下來。
她停下手里的動作認真的想著,她在游泳館里換完衣服的時候,走出更衣室還看了一眼手機,手機上并沒有謝長玄的未接來電。然后她就把手機放在包里。隨后和宋雨欣一起打車回家,一路上看了幾次手機,謝長玄沒有任何的電話,短信。就仿佛根本不關(guān)心他到底有沒有回家一樣。
隨后她就下了車,再然后就回來了。
回家之后哪里都沒有去,只是去了一趟君曄的房間,但是她哄君曄的時候,手里并沒有拿任何一樣東西。
所以這個手機唯一能夠消失的地點就是在出租車上。
“嫂子,你是不是想到手機落在那里了?”謝安怡一直都關(guān)注著顧清語的申請,從他的表情里一直在解讀。
“嗯,回來的時候大概是落在了車上。你手機里有沒有欣欣的電話號碼?打電話給她?!鳖櫱逭Z說著的時候,聽到了嬰兒的哭聲,就將打電話這事交給了謝安怡,然后他就從書房跑了出去,直奔樓下的嬰兒房。
謝安怡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門口消失的人影,“哎,當了媽的人都是這樣么?”
吐槽歸吐槽,謝安怡還是好好的給謝安怡打了電話,但是電話并沒有通。
“不是剛剛才一起回來么?電話怎么可能會打不通呢?難道是走到了那一片無信號區(qū)域?”謝安怡通過路線坐著分析。
其實從謝家別墅到市區(qū),有一段路是沒有信號的,雖然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但是對于開車的人而言來說也就是一腳油門的事兒。所以,一般也沒有人注意這個。
但如果巧合的是車子就壞在了半道上,事情就難辦了。
謝安怡繼續(xù)打著電話,手肘不消息碰到桌面上的鼠標。原本待機了電腦突然亮了屏幕,屏幕上是一個郵箱。郵箱里面靜靜的躺著兩封郵件,一件是早上發(fā)的,一個是十分鐘之前發(fā)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經(jīng)常發(fā)郵件?但是按照目前她的能力來說根本就解不了這樣的事情。原本是想要給袁霆琛的,但是他最近的事情也很多,平時就已經(jīng)忙不過來了,雖然這對于袁霆琛來說只是幾分鐘的小事,但是她也心疼啊。
“我怎么就不會找這個人的ip地址呢?不然就不用這么糾結(jié)了。”謝安怡失落的說著。
然而就在謝安怡想要退出的時候,突然改變了想法。若是這里面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他現(xiàn)在不看不就是把消息漏下了嗎?
“大嫂,我這也是為了破解這個謎題,希望你不要怪我?!敝x安怡一邊嘟囔著便打開了郵件。
第一封郵件依舊是過去的一些照片,只不過有一部分的改動,一看就是被ps過的圖片。而另外一封郵件讓謝安怡冷汗直冒。
“不會是真的出事了吧!”謝安怡越看心里越是擔憂。當即撥通了謝長玄的電話,只是沒想到電話卻一直都打不通。
“大哥,接電話有很重要的事情我跟你說呀。怎么到關(guān)鍵時刻就都掉鏈子呢?大哥接電話呀!”謝安怡連著給謝長玄打了幾個電話,謝長玄都是未接的狀態(tài)。
這可愁懷了謝安怡,這么重要的事情他都沒告訴顧清語,就想著告訴他,結(jié)果他還不接電話。
最后沒辦法了,謝安怡給袁霆琛打了電話,這次倒是一次就接通了。
“怎么了老婆?”袁霆琛磁性的聲音從電話另外一端傳過來。自從確認關(guān)系后,他們就去領(lǐng)證了。所以,想著也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可自從領(lǐng)證之后,袁霆琛的嘴巴就越來越甜,只要打電話就肯定會老婆長老婆短的。
“有事,大事。大嫂的郵箱最近經(jīng)常接受一些莫名其妙的郵件,里面都是關(guān)于大嫂不好的照片,雖然大部分都是假照片,但是若是發(fā)布出去對大嫂的影響也挺不好的。我也嘗試了去找他的ip地址,但是我學藝不精,并沒有找到。每次找到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敝x安怡簡略的解釋了一下。
袁霆琛這才明白,為什么一向?qū)诳屠^續(xù)不感冒的謝安怡,怎么會突然學起了技術(shù),而且會經(jīng)常到手機問題來問他,他倒是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
“我知道了,我還有十分鐘到家,一會面談?!痹〗淮艘宦暰蛼鞌嗔穗娫挕?br/>
果然十分鐘之后,袁霆琛就上樓了,手里還抱著一束香艷的玫瑰花。“送你的?!?br/>
謝安怡害羞的紅了臉,據(jù)說這是他們相識的紀念日,但是對于日子一向沒什么記憶的謝安怡表示,她很感動但是真的不記得這個日子。
“你啊,就會搞這種東西,對了,你趕緊來看看這個郵件,看看都阿迪是怎么回事?!敝x安怡也并沒有忘記正事。
夫妻倆回到了辦公桌錢,袁霆琛就上手看了一眼這個郵件,面色凝重了起來,手上的操作就更快了,快到謝安怡都沒有看清他的沒一個步驟都寫了什么。
“這個問題很難解決么?”謝安怡看著袁霆琛如此認真的樣子,就有些擔憂。
“還行,這個問題你找不到是正常的,我教給你的是一般的做法,但是這個人很聰明,知道怎么能夠躲過你的追蹤,所以你找不到他的地址?!痹∫贿叢僮饕贿吔忉尩馈?br/>
“哦,所以你還要多久能找到?”聽到袁霆琛這么說她心理就舒服了不少,畢竟是自己學藝不精,沒有什么好丟臉的。
“安安,這個人,是老朋友!”袁霆琛忽而正經(jīng)的說到,看著謝安怡的目光又堅定了幾分。
“是他們?”謝安怡也驚訝的開口道。
若真是那些人,不僅是她解決不了,甚至連袁霆琛解決起來都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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