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進傲然城忘憂和以柔,就被稀里糊涂的抓進了行宮。
“哎呀呀!這是哪弄來的兩個臟丫頭!”一聲尖銳的叫聲在門響起,那聲音非男非女,聽著讓人汗毛直立。
一群太監(jiān)簇擁著身著紫紅大袍的白發(fā)公公走了進來。
“郭公公!”太監(jiān),宮人忙深深施禮。
“嘖嘖嘖!這禁衛(wèi)軍是怎么辦事的,這樣的貨色也弄進行宮。也不怕污了國主的眼!”郭公公打量著忘憂和以柔,不滿的咂著嘴。
國主可是對宮婢的顏值要求很高的,尤其今晚大宴五大門派和商賈巨富。
這位新國主“年輕有為”,那圣靈宮中是夜夜笙歌。今兒這一場大宴國主一高興指不定看上哪個,也少不了他的賞。看看!看看!這弄得都是什么玩意兒,丑不拉幾,瘦的像麻桿,這樣子國主的賞一定是沒有了,打可是跑不了了。
“趕緊,趕緊!換衣服干活去!這樣的就別上大殿伺候了!”郭公公沒好氣的吩咐。
“是!”太監(jiān)丟給她們兩件宮娥服飾,點頭哈腰的跟在郭公公身后出了雜役房。
忘憂和以柔拿起衣服面面相覷。
“柔姐姐我們真的這么丑嗎?”忘憂摸著臟兮兮的臉疑惑的問。
“也許吧!”以柔長這么大見過的女孩子也是有限的,不知道衡量美丑的標準。
那個不陰不陽的老太監(jiān),要是看到忘憂和以柔沐浴后,換上宮娥衣服的樣子一定會收回剛才所的話。
那美是超脫凡塵俗世的,精靈般潔凈。
“柔姐姐,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蓖鼞n邊系著腰帶,邊商量著怎樣離開這行宮。
以柔拉好衣領(lǐng)道,“不上大殿更好,我們趁夜晚人多混亂離開這。”
兩人商量好被宮人帶了出去。
行宮修建的富麗堂皇,亭臺樓閣都是按照江南水鄉(xiāng)的樣子修建。在這貧窮的邊陲之地這樣的建筑是多么的勞民傷財。
行宮大殿之上,燭火搖曳,人影攢動。
“國主,皇太妃駕到!”隨著一聲嘶啞的叫聲,身穿龍袍的國主踏進大殿,皇太妃在國主身側(cè)緩步而來。
“參見國主,皇太妃!”在殿內(nèi)恭候多時的眾人,忙施禮跪拜國主。
國主憨憨的笑答,“諸位平身,入席吧!”
“謝國主!”殿下眾人紛紛落座。
龍椅之上,國主大刺刺的坐著,一只腳不自覺的放在龍椅之上。
“嗯!”皇太妃輕咳一聲,眼中閃出一道寒光。
國主慌忙的放下腳,正身端坐。
“今日設(shè)宴,有一事,是,是……”國主撓著腦苦苦思索,居然想不起要什么了。
五大門派代表詫異的盯著國主,這國主腦子似乎……
皇太妃抬手止住國主的話,“國主近日身子不適,還是由本宮來吧!”
國主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圣靈國多年來故步自封,難有舉措。故此,國主決定擴充國土,不日將開放邊界!圣靈將遠征金剎古國!”王妃淡淡的著,可這短短幾句卻一石激起千層浪。
殿內(nèi)不斷傳來竊竊私語之聲。
金剎古國向來神秘莫測,相傳那里的國主是巫族神女,善使巫蠱之術(shù),手段毒辣,入侵者皆化為白骨。
多年來圣靈和金剎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擾,為何新國主剛剛登基半月便要遠征金剎。
“今日邀大家前來,是要舉行一次獵妖大會,各大門派及江湖中的能人異士皆可參加。為期十天,獲勝者封震國候,世襲罔替。明日邊界打開,各位可憑本事領(lǐng)賞!”皇太妃沒理會眾人的議論講出了此次召集他們的目的。
這震國候恐怕不好做,帶兵出征的差事就要落在震國候頭上。
“皇太妃,可否退出大會!”鐵掌幫掌門起身道,他鐵掌幫從來與世無爭,自是不愿參與。
大殿多時無聲,各大門派都在暗自揣測皇太妃會怎樣答。
皇太妃冷聲一笑,“那掌門就要遷出圣靈另尋去處了!”
聽聞皇太妃的話,掌門臉抽搐了幾下,默默的坐下。
“另,本次出征需境內(nèi)所有商賈出資保證軍需,糧草?!被侍抗鈷呦蜃髠?cè)出席的商賈。
果然是宴無好宴,酒無好酒。
那著龍袍的國主,正抱著握著雞腿大大撕扯著。
“那一位?”皇太妃目光停在一面帶青銅面具男子身上。
“皇太妃!”男子站起身,“草民甄凌云!”
燈光突然一閃,皇太妃心突然覺得發(fā)悶。
她皺眉道,“甄凌云?好名字!可沖了國主的名號。覲見國主帶著面具已是不敬?!?br/>
男子彬彬施禮,“草民長于深山中,不知國主名號,望恕罪。佩戴面具也并非不敬,草民生的丑陋,并臉部生有毒瘡怕驚擾圣駕?!?br/>
“摘下,本宮悄悄,生的何等丑陋?”皇太妃盯著這怪異的男子命令道。
“遵命!”男子抬手摘掉面具。
“嗚!”正啃著雞腿的國主見到男子的臉,將中的雞肉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男子右邊臉張著密密麻麻的毒瘡,黃色的膿水凝結(jié)在臉上。眼睛凸出,眼球仿佛要掉出來一樣。一條自上而下的刀疤如刻在左臉一般。
這張臉不僅丑陋,還讓人惡心。
身邊的人紛紛捂住鼻。
“戴上吧!云公子請坐!”皇太妃揮手道,不悅的掃了一眼正在大吐特吐的國主。
這人雖然丑陋,確是圣靈首富,他的財產(chǎn)富可敵國。
這個人以后用得上。
“啪啪!”皇太妃示意身側(cè)宮人,宮人擊掌。
婀娜的宮人,輕盈的踏進大殿為殿上貴客斟酒夾菜。
絲竹管樂悠揚的響起,身材標致的舞姬躍上殿中準備好的大鼓。
她嫵媚的容顏,凹凸有致的身姿,柔軟的四肢和腰身勾人心魂。
“好看!”國主盯著舞姬無法移動目光。
“來人!”郭公公召開一個太監(jiān),“稍后將舞姬送去國主寢殿?!?br/>
“是!”太監(jiān)退下去。
門一個身影不情不愿的走進大殿。
原來有個宮人拉肚子,臨時抓了她頂替。
她走到一張桌前為她們斟滿美酒。
“是她!”白衣女子沐卉眼光一緊,發(fā)現(xiàn)了忘憂。
她是仙逸派掌門的女兒,自然受邀參加宮宴。
“真是自投羅網(wǎng)!”沐卉陰冷的一笑,計上心頭。
正在思索如何逃出去的忘憂,絲毫沒有留意到有人正在設(shè)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