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xiǎo喬依舊倒在喬蕭蕭地懷里,痛哭流涕,作為姐姐的喬蕭蕭自然不斷地安慰,可是越這么做這苦聲反而越來越大,絲毫沒有停歇地意思,大喬急得一個勁給陳文錦使眼色,讓這位大姐頭趕緊勸勸自己的xiǎo妹。
其實,陳文錦早就看出xiǎo喬的貓膩,畢竟她們都是過來人,誰不清楚誰呢!
恐怕就連大喬都明白自己的妹妹到底在使什么花招,但挑的時候不對,若是在平常,xiǎo喬發(fā)diǎn脾氣撒嬌,做姐姐阿姨的肯定向著她,可現在又是什么時機,大家都身在危難之時,哪還有安慰撒嬌求報應。
陳文錦的意思是想讓xiǎo喬自己停下來,只見大喬不斷地給她暗示,于是嘆了口氣,在一旁説道:“xiǎo喬,差不多也就得了?!?br/>
xiǎo喬不愿意:“什么叫得了!這又是什么情況,人家是可受了委屈的?!?br/>
説完,依舊嗚嗚地哭。
陳文錦實在有些忍不住想笑,但又不能,只好從技術做突破:“xiǎo喬,你好歹也要進入演藝圈,演藝人都要講究實力,你就説你這哭的聲音,音調發(fā)聲都錯了,你説你還想蒙誰啊?!?br/>
“討厭!”xiǎo喬蹭地坐起來,xiǎo嘴都嘟著。
“你看看,眼圈都沒紅,還噘嘴生氣?!标愇腻\笑道:“要我説,人家李偉反倒是受害者,出來的時候我看人家的胳膊都快脫臼了,你干的吧?!?br/>
“活該他!誰叫他偷偷地跑到我的洗手間。”
蕭旭一旁問:“他為什么要跑到洗手間找你,對你説什么沒有?”
“嗨!xiǎo孩?!眡iǎo喬忽然變得滿臉得意:“我跟云飛走得太近,他就吃醋了,可能還認為是云飛挑撥了我跟他的關系,果真是個情種啊?!?br/>
xiǎo喬越説越不像話,不過當她直接稱呼云飛的時候,蕭旭臉色有些尷尬,畢竟那是她的前夫。
喬蕭蕭明白其中的道理,她立刻插嘴道:“你別偏離主題,他到底找你干什么???就問云飛啊。”
“我怎么知道,反正是胡思亂想?!?br/>
xiǎo喬抱著雙腿不説話,眉頭之間卻閃出一絲疑惑,因為她懷疑李偉找她可能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樣,也許是有別的事情。
二.
“你説什么?”
李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直怔怔地瞪著曹坤:“你是説,鄭琪是你的人?也是安排到我身邊的?”
“不相信是嗎?但事實就是如此?!?br/>
曹坤刷的diǎn燃一根火柴,微微地火光令這個人臉變得更為詭異,只見他diǎn上煙,然后在空中搖滅火苗,星火喚出的白煙在房間內飄搖。
“蕭旭找出這個招數,身為助手我自然要按照她的意思來,但是我不能暴露自己,所以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趕,我順手不妨培養(yǎng)個鄭琪。”
曹坤表情得意,看著李偉:“你知道嗎?艾憶彤出賣過你多少回,她從你身上得到多少不利于你們家的證據,有多少可以讓你們傾家蕩產的證據,有多少可以讓你們名譽掃地的證據,不過你放心,這些證據并沒有在蕭旭的手里。”
“那在誰的手里。”
“當然在我的手里。”曹坤一字一句地説道,并深深地吐出一口眼圈。
“你想要什么?錢?”
錢真是個誘人的東西,但曹坤聽到這話,反倒格格地笑了,他壓低聲音:“李偉少爺,我都成了你們的律師了,我還缺錢嗎?”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總要有個圖什么吧?”
“我確實圖一個東西,而且這個的東西估計也只能少爺你能給我?!?br/>
“那就別饒彎子!”李偉立刻回應道,他已經開始變的心煩。
“別著急啊?!辈芾ぢ唤浶牡卣h道:“這個東西我還不急著要,但是為了表現我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于葉云飛的事情?!?br/>
李偉目光一凜:“你説!”
見對方那么認真,曹坤很陰笑,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紙:“這是我在喬國桐屋子里發(fā)現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將這個拿給李董事長看,如果他問起,你就説有人放進你屋子里的?!?br/>
李偉接過來,看著上面的內容,眉頭緊皺,因為上面寫的他都看不懂。
“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br/>
“你放心,以后少爺如果能多照顧我,我曹坤會為你鞍前馬后的?!?br/>
李偉冷哼一聲:“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你説?”
“那些證據為什么沒有到蕭旭的手上,艾憶彤即便坐地起價,她不能上交假貨吧?!?br/>
曹坤微微一笑:“這個問題問的好,要知道我與蕭旭形影不離,我做不了任何手腳對吧,那誰能做手腳呢,自然是鄭琪呀?!?br/>
“她?”
“xiǎo艾會先把證據給鄭琪,鄭琪再交給我,中間有這個diǎn,就好辦事?!?br/>
雖然不算縝密的計謀,卻也做的天衣無縫,李偉目瞪口呆。
曹坤繼續(xù)説道:“艾憶彤出事后,是我讓她拿走項鏈,那可真是千鈞一發(fā),她前腳剛出,我們后腳就到了?!?br/>
“那她現在在哪里?!?br/>
“那你可問錯人了?!辈芾ず莺萼苤鵁煹伲骸拔乙膊恢腊 !?br/>
“你怎么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知道我還不能告訴你?要問你也只能去問這個屋子里的主人?!?br/>
三、
劉忠忽然感到一個冰涼的東西落在自己的腦門上。
這個東西一直由腦門滑向自己的嘴唇,起初他以為是雨水,哪知嘴里的感覺竟是咸咸的,他急忙睜開雙眼,誰想到,一張猙獰的面孔正對著自己,而掉在他嘴里竟然是這張的血。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尖叫!
聲音欲聾震耳,卻沒有人能夠聽見。
直到劉忠喊累了,他才開始不斷地呼吸,深呼吸,深深地呼吸,他的大腦也開始逐漸思考。
自己到底怎么跑到這里了,他本人本來應該在密室里。
沒錯,劉忠應該是在密室里。
趁著葉云飛他們轉移視線的時候,劉忠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了鉆石身上,而他的目光卻移向了那座古鐘。
恐怕誰也沒有料到,這座古鐘的后面屬于另一番天地,也是唯一可以出逃生天的機會。
劉忠很會抓機會,這個本事可不是空穴來風,也許這是劉忠本人的唯一優(yōu)勢,他不僅會為自己塑造機會,他也會為別人塑造機會,否則喬國桐這個土豪怎么會那么喜歡他,可惜的是,劉忠能發(fā)現的不是商機,而是逃脫,所以喬國桐往往出事的時候,劉忠才擁有表現自己的空間,除此之外,那些嗖歪主意,從沒有令他得到什么好處,這也讓劉忠對喬國桐開始不忠。
不過這次去風峋島之前,劉忠留了個心眼,他同那個人見了一面,并付出五十萬之后,對方有意無意地將一副秘密圖紙的內容透入給他,這幅圖紙不是地圖,只是一個人用鉛筆簡單地描繪圖,也算是地圖,劉忠卻因此發(fā)現了不同,這張圖里面標注著兩個地方,其中一處正是要陪喬國桐去的地方,也就是所謂度假村,另一處則是正規(guī)地圖沒有標注的另一處鼓樓。
按理説這看不出任何問題,奇怪的是,這張描繪圖,為什么將度假村這一處竟然用古鐘來標注呢?而原版地圖沒有被標注的地方,反而是用鼓樓的形狀畫成,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這是在指向什么?
于是他在登島之后,就一直在找機會離開,喬老爺子也是悲催的,居然發(fā)火笨到讓他去找電話亭,所以劉忠也就無怨無悔地,且有理由的離開了。
等進入那幢奇怪的鼓樓,結果還是令劉忠吃了一驚,因為他碰見了xiǎo喬和以前的同事葉云飛,好在這兩個人出現在這里似乎屬于巧合,不過劉忠也沒在鼓樓發(fā)現什么,最起碼他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直到一次次慘案的發(fā)生,劉忠才真正的感覺出來,難道他們來到這個風峋島,都是命中注定地嗎?
喬國桐死后,劉忠隱隱地感到,自己很可能就是下一個死者,即便不是,也早晚會輪到自己。不妨賭一把,最起碼有活命的機會,于是他一個人偷偷進入了古鐘的隧道內。
在第一天的晚上,他就已經看出隧道的秘密了,只不過他無法猜測這條隧道到底通向哪,最近的也是一間屋子,劉忠奮力地跑進那間密室,他也自認為沒有人能發(fā)現他,可惜他想錯,因為那里早就有人在等著他,而且就是那個賣給他描繪圖的人。
四、
“到底為什么?這到底為什么?我不能被他洗腦?。{什么聽他的。”
曹坤離開后,李偉左想不對右想也不對,左右那個腦半球,都不令自己消停,他想不明白,曹坤為什么要對他説這些,難道是在表忠誠嗎?
李偉想著曹坤的樣子,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人,實在令人無法預測,尤其他抽煙的樣子,這文質彬彬地人也會抽煙,而且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吸煙,這xiǎo子的談吐、做派完完全全猶如一個流氓,一個將他們盡在掌握中的流氓,他好像完全不在乎,這些事情對自己告知后的結果。
那一陣陣地冷笑就是答案,讓李偉脊背發(fā)涼的答案。
片會兒過后。
李偉忽然也露出一絲冷笑,他看著曹坤給他的這張紙,目光開始閃閃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