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唯心情略帶沉重的將他們這一路走來發(fā)生的事情對蕾伊米說了一遍。/菠∧蘿∧小/說
“嗯......”蕾伊米帶著些許思考的看向了李凱唯:“我當初嘀嘀咕咕的提過曙光教的事你記住了我很滿意,這個地方什么東西都是要牢牢記住的。不過......”她眼神一偏就看向了田子羽:“嘖,又是你們,你們每次不惹什么事禍害幾個人不開心是不是?”
田子羽毫不在乎的說:“我也不知道啊,而且這幾次事情都不是我們惹得才對吧?沒事就怪在我們頭上真的好嗎?”
蕾伊米哼了一聲:“當然不會怪你們,你們能做到什么?少給我用這種態(tài)度說話,幾次都是狼狽的逃跑被救的家伙而已,我自然會去找陶懷仁那個不負責的?,F(xiàn)在滾回去該干啥干啥,難道陶懷仁沒告訴過你們沒事別瞎跑嗎?”
田子羽似乎是想了想:“沒有?!?br/>
然后田子羽就看見她把手捏的啪啪響。二話不說直接向著逐漸浮現(xiàn)出來的安息墓內沖過去不知道去哪了。
宋程艱難的在地上趴著,整張臉因為痛苦而漲紅,身體更是因為由內到外的痛苦而不自主的抽搐。田子羽看著他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就坐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吳涵桐神色冷漠的離開,李凱唯下意識的問了句:“你要去哪?”
吳涵桐毫無任何停頓與變化的說:“累了,回去休息了?!?br/>
見他這樣李凱唯也忽然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嘆息一聲回頭望著田子羽和宋程:“你們呢?怎么辦?”
田子羽有些無所的說:“還能怎么樣?該咋辦咋辦?!?br/>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哎,算了,不管你們了我先回去了。”李凱唯無奈的打算走忽然一愣,回頭對著田子羽說:“那些果子還記得嗎?你們打算怎么處理?嗯。不知道怎么做的話可以來找我?!碧镒佑瘘c了點頭交換了一下住宅編號李凱唯就正式離開了。
宋程這時候才勉強喘的過來氣,抬起頭問了一聲:“你......我們......沒有了引導者......真的不知道......怎么辦......為何不問問他有什么辦法嗎?!?br/>
田子羽瞥了他一眼,神色卻無比嚴肅:“先把你的氣喘勻了再說吧,不過為何不問問這個問題我還是有那么點想法的,尤其是你現(xiàn)在居然問了我這個問題的情況下?!?br/>
宋程抱著胸口勉強坐起來看著田子羽靜候下文。
“哼......別的我不說,你對這里接受度這么高嗎?”田子羽帶著一種后怕的表情說著宋程聽起來有些奇怪的話。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毫不在意自己曾經的社會?曾經的生活?曾經的朋友?那你的家人呢?剛進來形勢所迫逼著逃跑倒也算了,你現(xiàn)在就沒發(fā)現(xiàn)你為什么這么積極嗎?甚至.......有點熱情,對這個地方充滿了一種熱情.......大概是這種感覺吧?!?br/>
“我.......”宋程想要說什么,但是忽然不知道他還能說什么。他仿佛能有數種說法去說服別人,但是他明白那些話至少無法說服自己。然后他突然明白了田子羽的感覺和想法。
“你是怎么突然想到這些的。”
“我們倆干掉的那個瘋子,他的能力是......”田子羽陰沉著臉。
“思維模糊......”宋程接上了他的話,心里也是陡然一沉。
“我忽然記起來了,還記得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學生嗎?他因為恐懼腎上腺素激增整個人充滿了沖動和攻擊性,他是唯一個對著玻璃也好什么也好一通亂砸的?!?br/>
“他......我記得他后面好像詭異的安靜下去連車都沒下?”逐漸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宋程擰著眉頭一邊想一邊思考。
“你覺得如果車門開了他按照之前的表現(xiàn)會怎么做?”田子羽也坐了下來毫無意識的敲著依然堅固的土面。
“......他......大吼著沖下去......向著一切可能的異常揮出拳頭,或者說沖向霧中.......”宋程也意識到不妙了。
“哼,不只是他,我們呢?異世界,怪異的地面,植物,以及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我們不慌不忙冷冷靜靜毫無反應的接受著。我們有疑問,有顧忌,卻突然因為各種原因閉上了嘴,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我們甚至連名字都不問,都不去將心中的對其他的猜疑也好互相之間的試圖拉幫結派都沒有?!碧镒佑鸷藓薜恼f。
“.......你當初,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其他人,甚至我和我的同事走掉......”聽到這里宋程還是突然打斷盯著田子羽帶著不滿的說。
“哼,現(xiàn)在不滿,現(xiàn)在敢和我說,你的同事,你的朋友死的時候除了本能的悲天憫人你事后有任何一絲的后怕也好心悸也好就是那種閉上眼會做噩夢的感覺嗎?有嗎?”田子羽忽然狠狠地敲了一下地面。咬著牙說:“我現(xiàn)在忽然感覺到了恐懼啊,那是一個活人在我們面前跟一塊敲爛的木板一樣被啄的到處是洞正面看過去那是何等的可怕和惡心啊!被怪物撕的四分五裂吃掉,血液內臟被扯得滿天都是!但是我們呢?我呢?你呢?一個活人死......慘死在我們面前我們除了本能的害怕一下可有一絲一毫的負面情緒乃至讓那種恐懼和惡心干擾到我們自己嗎???你我難道真的就有這種看淡生死的淡然心態(tài)嗎!”最后的話,帶著沙啞的低聲嘶吼卻比天雷更震撼心靈,宋程忽然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恐懼。
“......”一些不知道該怎么想的各種紛繁嘈雜的念頭讓宋程連話都說不出來,連身體上的痛苦都逐漸被忽略了過去。
“或許我們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洗腦了?!碧镒佑饝K然一笑:“我們現(xiàn)在可能看到的這些玩意都是些幻覺?幻想?”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冷笑:“呵,你們在原地呆了那么久就是在這里思考是不是真的這種自我安慰的話題嗎?”田子羽和宋程同時轉頭看向已經回來的蕾伊米。
田子羽坐在地上毫不掩飾自己的反感:“是啊。”
蕾伊米毫不在意這種無聊的態(tài)度:“覺得假的覺得是幻覺?那就抱著這種心態(tài)滾出去送死吧,這里不養(yǎng)閑人。想死沒人會攔著你們,自暴自棄的無聊想法老老實實給我收起來?!?br/>
田子羽眼神示意讓想要說話的宋程閉上了嘴巴后回道:“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蕾伊米眼神閃過一絲殘酷:“因為以后你們歸我管了,那個不負責的白癡我從他手上把你們弄來了。”
聽到這些話的田子羽心里一驚嘴上卻毫不在意的說:“那我換個問法,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你愛聽不聽,不想努力就滾回房子里鎖著當你的小綿羊去?!崩僖撩妆人辉诤醯恼f:“我們在外面的探索,變強就是為了尋找回去的方法,擁有回去的實力。甚至帶點私心的有朝一日能回去可以用這些超能力在原來的世界做些不能做的大事。你不想干就不干,呵,說的跟我們在乎一樣?!?br/>
田子羽和宋程沉默了會,宋程卻先說了:“嗯,我繼續(xù)干,你之前不是說我們歸你管了么,我該怎么辦?”
蕾伊米卻沒多說話看著田子羽:“你呢?喜歡縮著的廢物沒資格聽,要么滾回去,要么把你那些無聊的思想扔了?!?br/>
“哼,行吧,我對這些也確實好奇。”田子羽最終還是選擇了繼續(xù)下去。
“明天我找你們,現(xiàn)在滾回去把你們的狼狽樣整理整理,順便......你們沒發(fā)覺你們衣服到現(xiàn)在都是好的嗎?”蕾伊米搖了搖頭:“太過于基礎的東西你們那么容易忽略嗎?靈氣這種東西是基石。靈氣是世界演化的原點,石頭、植物、生物乃至空間之類的概念都是由靈氣演化出來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原來的世界沒有超能力之類的東西但是這里有,我們也只是利用靈氣而已,你們的衣服在不經意間恐怕早就被你們自己調動的靈氣修補了?!?br/>
借著衣服的說辭,蕾伊米隨意的將關于靈氣的相關特性告訴了他們,這是在之前根本沒人提的東西。
“居然有這么一說嗎?”宋程被這一說明驚到了,他思考著忽然帶著些許疑惑的問:“那么......”
蕾伊米盯著他們:“你們總不至于連‘規(guī)矩’都不知道吧?!?br/>
突然被打斷一嗆宋程也不知道說啥好,田子羽則是接下話頭:“這個還是知道的?!?br/>
“哼,回去吧,你們該知道的我可能會找任何情況隨意的說出來,但是你們不該知道的我一句都不會多說。能記多少就看你們自己上了多少心,好奇心在這里可不是多么好的東西?!崩僖撩缀苷J真的說。
田子羽和宋程無奈,起身走向安息墓內。
望著不斷遠去的二人,蕾伊米則是有些感興趣的挑了一下眉毛,她的執(zhí)行力一直很強,所以很早的就從陶懷仁那用指責和武力從那把這倆人拉了過來歸到自己的手下,然后立刻就回來了,雖然不算是從頭開始聽,但是他們二人的交談還是聽了大部分,早就知道其中癥結的她當然知道他們在討論的是什么,故意用一副歧視一樣的態(tài)度就是過來轉移注意力的,現(xiàn)在事情暫且擱置了她也不得不感慨到底是運氣還是什么,這么早就發(fā)覺到了關于這些不對勁?!鞍Γ煊X到這個之后的動員也好磨礪也好都要想點法子不能單獨靠自覺了啊。”對于這種事蕾伊米稍微有些頭疼。
“明天的話,先去讓他們把那些壞習慣改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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