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見過皇上、皇后娘娘?!蹦桥涌羁钭叩嚼浣^塵和南宮傲君的面前,跪下去給兩人請安,然后對坐在兩旁的幾位妃子請安,“見過貴妃娘娘、德妃娘娘、淑妃娘娘?!?br/>
“起來吧。”冷絕塵最先發(fā)言,所有人都被葉娟奕這身打扮給驚到了,好在冷絕塵很快冷靜下來,回過神來。
那女子正是遲到的葉娟奕,這一出場,底下便有不少人在議論紛紛,“這位是皇上的妃子嗎?”這別國的使臣見多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難得見到一個如此素凈淡雅的女子,心中不免一動,心里還抱著幾分僥幸,倘若這不是皇上的女人,說不定自己還有幾分機會。若是有這樣的美人兒伴在身側(cè),那真是人生一快事。
“這般美的女子,真是難得一見?!?br/>
“今日一見,便覺好似一瞬明白了美的定義?!?br/>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冷絕塵頓時覺得臉上面子十足,自己的妃子得到了臺下的人的贊美,也好似彌補了方才徐寧寧的失禮之處,也算是駁回了一些面子。
南宮傲君趕忙吩咐了下人給葉娟奕擺桌子,葉娟奕沒有在意旁人的議論,一直保持著微笑,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這位是奕貴嬪,晚到了些,還望各位海涵?!蹦蠈m傲君站了出來,向大家隆重的介紹了葉娟奕的身份,同時也堵住了悠悠眾口。
眾人聽到這女子是皇上的妃嬪,也都悻悻地住了口,眾人都抱著一絲僥幸,期待葉娟奕是郡主或是公主,但最終還是落了空,皇上有這般漂亮的后宮妃嬪,實在是見怪不怪,瞧著堂前坐著的這幾個,也就能明白了。
徐寧寧一肚子的火,看見有人走進(jìn)來,也懶得抬頭去看,可聽到不少人的議論,便抬頭去看,發(fā)現(xiàn)是葉娟奕,看到葉娟奕的那一身打扮,再看看別國使臣的反應(yīng),心里就好似是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葉娟奕進(jìn)門,徑直走到冷絕塵幾人面前跪下去,行了禮,看上去一切沒什么別的不同,可只有徐寧寧一個人知道,葉娟奕給四位妃子里的其余三位都請安了,唯獨沒有給自己請安,這讓她覺得窩火,被一個貴嬪這樣羞辱,實在是不甘心。
“喲,奕貴嬪今日如此打扮,真是少見啊?!毙鞂帉幭瓤淙~娟奕,話鋒突轉(zhuǎn),冷冷地說:“奕貴嬪莫不是被眾人的夸獎昏了頭,看不見本宮?”徐寧寧不甘心想要諷刺葉娟奕幾句,讓葉娟奕不要仗著南宮傲君就覺得她徐寧寧可以任人宰割。
葉娟奕一開始只是笑笑,看著徐寧寧,眼底滿溢著笑容,葉娟奕不給徐寧寧請安,自然有她的準(zhǔn)備,怎么可能會任由徐寧寧占了上鋒?
“賢妃娘娘這是說哪里的話?可別污蔑臣妾?!比~娟奕始終保持著微笑,與徐寧寧那冰冷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南宮傲君自然是不會放任兩人這么吵下去,到時候鬧笑話的可不是徐寧寧一個人,而是整個國家,于是南宮傲君便充當(dāng)和解的人,說:“這一家的姐妹,何須說兩家話,這兒不是還有客人嗎,何必計較這小事?!?br/>
南宮傲君的話聽在徐寧寧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尤其是最后“小事”二字,在南宮傲君看來,徐寧寧不給自己請安,這只是小事?所以說自己真就那么的卑微,堂堂的四妃要受這剛剛晉升的貴嬪的氣?這豈不是亂了宮里的禮儀!這南宮傲君和葉娟奕本就是一邊的人,擺明了就是要借著這個機會來合伙讓自己下不來臺。
“皇后娘娘...”徐寧寧剛剛要開口反駁,卻被冷絕塵給擋了回去。
冷絕塵拿起酒杯,站了起來,對著在座的人說:“來,大家干杯!”
冷絕塵知道讓徐寧寧繼續(xù)說下去會是什么樣的場景,所以便將這苗頭掐死,就不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更不會鬧什么笑話。
徐寧寧見南宮傲君和冷絕塵一個鼻孔出氣,自己今天自打進(jìn)了這個門開始就處處被針對,做什么都不是,還處處受氣,明明有理卻還被硬生生逼了回去,覺得自己再繼續(xù)吃下去,只怕會要憋出一身病來,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拂袖而去。
冷絕塵想不到徐寧寧會來這么一出,原以為她會稍微忍耐一下,不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眼看著宮人攔不住徐寧寧,覺得頭疼極了,也不再開口阻止徐寧寧離開,便使了個眼色給南宮傲君,讓南宮傲君先擋一擋,然后將自己身邊的侍者召到面前,湊到他耳邊說:“傳朕口諭,把徐寧寧給朕軟禁起來,沒朕的批準(zhǔn),不準(zhǔn)踏出宮門一步,多派些人把守?!?br/>
“遵命?!蹦枪昧嗣畋闱那膹暮竺娉鋈ァ?br/>
南宮傲君也看懂了冷絕塵那個眼神里的意思,便點點頭,對在座的人說:“各位,本宮有孕在身,不便飲酒,便以茶代酒,在此恭賀諸位的到來。”
大家也覺得尷尬,看到南宮傲君解圍,也都都賣她的面子,舉起杯子來,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徐寧寧氣沖沖地回了自己的宮里,冷絕塵身邊的公公帶了一批侍衛(wèi)緊隨其后。
徐寧寧看到冷絕塵身邊的公公來了,還沒來得及問,便聽到那公公說:傳皇上口諭,徐賢妃失禮失德,故軟禁于宮中,沒有朕的批準(zhǔn),不準(zhǔn)踏出宮門一步。
這道口諭如同一道雷電直劈到了徐寧寧的腦子里,如今皇上的口諭已到,侍衛(wèi)也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宮門口。
自己就這么被軟禁了,徐寧寧呆呆地坐在凳子上,不敢相信冷絕塵居然對自己這般狠心,這一切都這么的不真實,冷絕塵的笑容仿佛還在,她無法想象冷絕塵頒布這道口諭時的表情。
那公公看到呆坐在那兒的徐寧寧,便上前對徐寧寧說:“賢妃娘娘,得罪了,委屈娘娘這幾日在這宮里,萬萬不要踏出宮門半步,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等過了幾日,皇上的氣消了,娘娘便可以出來了?!?br/>
“不會的!不會的!皇上絕不會軟禁本宮的!你們居然謊報,這是欺君之罪!放本宮出去!”徐寧寧如發(fā)瘋一般想要沖出去,卻被侍衛(wèi)束縛住了手腳,“賢妃娘娘,得罪了。”
“你們信本宮的!你們讓本宮去見皇上!本宮要聽皇上親口說!”徐寧寧使出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掉侍衛(wèi)的束縛。
徐寧寧的力氣自然是沒有幾個侍衛(wèi)那么大的,無論她怎么掙脫,她最終還是被侍衛(wèi)們架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賢妃娘娘,這幾日,您就消停些吧,皇上還在氣頭上,現(xiàn)在是不會見您的,您在這兒反省一會兒,到時皇上氣消了,自然就會放您出去的?!崩浣^塵身邊的公公看到徐寧寧這發(fā)了瘋的樣子,搖搖頭,心里也沒辦法,只是耐心的跟她講道理,希望她可以聽進(jìn)去。
徐寧寧此時哪里能聽進(jìn)去什么,一心想著要見冷絕塵,要跟冷絕塵說清楚,天真的以為說清楚以后冷絕塵就不會再軟禁自己,結(jié)果只是白費力氣。
“賢妃娘娘,您好生歇著,奴才先離開了?!蹦枪辉偬嵬硌纾幌胫蒙陌矒嶙⌒鞂帉?,別讓徐寧寧再去鬧了。
那公公臨走前,對徐寧寧的貼身婢女招了招手,那婢女走到公公身邊,“好生服侍賢妃娘娘歇下,別讓娘娘再鬧出什么事了。”
那公公吩咐完,就出了徐寧寧的宮門,然后朝著舉辦晚宴的宴會樓走去,回到冷絕塵的身邊,趁眾人不注意用餐的時候,湊到冷絕塵的耳邊,告訴冷絕塵,吩咐的事已經(jīng)辦好。
冷絕塵點點頭,然后又起身,朝著在座的使臣們舉杯,“先前招呼不周,還望諸位見諒,朕自罰一杯,以示歉意?!比缓笠豢陲嫳M了杯中的酒。
南宮傲君看冷絕塵今日這喝酒的速度,有些不放心,原本打算湊到他耳邊說,可后來發(fā)現(xiàn)沒必要,便笑著對冷絕塵說:”皇上可不要一高興就貪杯了?!?br/>
臺下的使臣們看著南宮傲君這嬌嗔的樣子,活脫脫像是普通的女子管著自己貪杯的丈夫,紛紛打趣道:“皇后娘娘的話,皇上可會聽?”
冷絕塵“哈哈”大笑:“聽,自然要聽,皇后發(fā)話,豈有不聽之理!還望諸位愛卿們不要灌醉了朕,否則朕不好交差!”
冷絕塵也隨著使臣們開著玩笑,南宮傲君覺得達(dá)到了自己要的目的,決定繼續(xù)下去,“皇上可不要將臣妾捧得如此高,臣妾可擔(dān)不起?!?br/>
“皇后娘娘可謙虛了!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妻,皇上發(fā)話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豈有收回之理!”
“這話說得好,阿君就不要謙虛了!”冷絕塵也來了開玩笑的興致,原本南宮傲君只想轉(zhuǎn)移冷絕塵的注意力,讓冷絕塵不要再想起徐寧寧鬧的那些事,結(jié)果沒想到最后鬧得自己收不了場。
“皇上就盡管打趣臣妾吧?!蹦蠈m傲君無話可說,只能任憑冷絕塵打趣。
冷絕塵看到南宮傲君這般無奈地樣子,覺得有趣,“阿君莫不是生氣了?”
“皇上這話說的,皇后娘娘怎會生氣!”使臣們也開冷絕塵的玩笑。
聽了使臣們說的話,冷絕塵便仔細(xì)地瞧著南宮傲君,南宮傲君被冷絕塵看得不自在,想躲開,南宮傲君一躲,冷絕塵也跟著看,南宮傲君終是忍不住了,“皇上,大家都還在呢!”
此話一出,堂內(nèi)便傳出了陣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