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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說實話,還算不錯。”陳慕賢點了點頭,不茍言笑的他,卻緩緩扯起了嘴角。
陳熏彤有些著急地望著陳慕賢:“老祖,您就別給他壓力了。”
陳慕賢抱著‘胸’,深吸了一口氣:“丫頭,你把自己的秘密都告訴他了?”
“額……”陳熏彤楞了一下,然后氣呼呼的看了林虎一眼:“是他騙我說的?!?br/>
“我……騙你?”林虎頓時瞪圓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著陳熏彤:“我騙你什么了?再說了,有人能騙得了你?”
陳熏彤轉(zhuǎn)身反瞪著林虎:“你就騙我了?!?br/>
林虎:“……”
這死‘女’人真不講道理,每次都是她算計別人,根本就沒有別人騙她的時候?,F(xiàn)在倒好,這死丫頭的靠山來了,居然開始倒打一耙。
林虎有點不高興了,他認為這可能是一場揭‘露’他滔天罪惡的審判會,審判長就是這深不可測的陳家老祖陳慕賢。
陳慕賢笑‘吟’‘吟’的注視著林虎,沒說話,但表情里卻泛著戲謔。他像是欣賞,又像是幸災(zāi)樂禍,反正他的表情里帶著不懷好意。
林虎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陳慕賢,然后瞪著陳熏彤,自顧自的后退了兩步,在陳慕賢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他現(xiàn)在才懶得管什么禮貌、尊重。不就是個陳家老祖嗎?實力強又怎么樣?視乎想來想去,也沒什么要求他陳家的,反而還幫他陳家一個大忙。
看著林虎,陳熏彤無語地翻了翻白眼,緊跟著來到林虎身邊,然后氣呼呼的坐下。
陳慕賢望著林虎,微微笑著問道:“既然你吞噬了火靈,應(yīng)該清楚五行靈源。”
林虎一愣,抬起頭撞上陳慕賢的眼神。他知道,這老怪物什么都看穿了,說不定他還知道陳熏彤就是金靈,否則他剛才問陳熏彤那一句秘密,就等于是廢話了。
嚕嚕嘴,林虎輕嗯了一聲:“想必您老人家也清楚?!?br/>
陳慕賢咧嘴笑了笑:“我可能比你清楚得早一點?!?br/>
林虎:“……”
陳熏彤扭頭提醒林虎:“你就別賣‘弄’了,老祖什么都知道。”
林虎深吸了一口氣,耷拉著腦袋沉默下來。他從沒聽陳熏彤提起過什么老祖。以前沒有,和她來冰海住了這么久,甚至也同‘床’共枕了這么久,她都沒說過。
她一直都在抱怨,她是一個人在扛陳家,一個人在撐起陳家。那現(xiàn)在突然鉆出個老怪物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厲害的老怪物是個甩手掌柜?
于是,他又開始有點恨陳美人了。這死‘女’人的嘴里,就沒一句真話。要是聽她的,老母豬都會上樹。
頓了頓,林虎扭頭白了陳熏彤一眼:“你從來沒告訴我?!?br/>
陳熏彤:“我什么都要告訴你,你又不是我什么人?!?br/>
林虎:“那你帶我來這里干啥?”
陳熏彤:“……”
“小子,我只問你一句話?!边@時候,陳慕賢‘插’話,突然抬手指向陳熏彤,緊盯著林虎問道:“你喜歡我們家丫頭嗎?”
林虎注看著陳慕賢,楞了楞,又看了看身邊的陳熏彤,發(fā)現(xiàn)這妖‘精’居然羞澀地低下頭,這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妖‘精’也有害羞的時候。
但是這個問題,從陳家老祖的嘴里說出來,可是意味深長。怎么的?這老家伙還想把他們家的寶貝許配過來?
沉默了好一會,林虎再次低下頭,悶聲回應(yīng):“我……說不好?!?br/>
陳慕賢繼續(xù)追問:“她是金靈,你就沒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林虎再次抬頭,緊盯著陳慕賢。
陳慕賢虛瞇著眼睛笑了笑:“你敢吞噬火靈源,膽子還真夠大的?!?br/>
林虎斜瞄著陳慕賢:“怎么講?”
陳慕賢:“丫頭,你告訴他,用靈體的身份告訴他?!?br/>
陳熏彤楞了一下,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林虎,沖著陳慕賢抱怨:“老祖,我是‘女’孩?!?br/>
陳慕賢擺了擺手:“沒什么了不起,重要的是,你是靈體?!?br/>
陳熏彤轉(zhuǎn)過臉輕嘆了一口氣,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五行靈體,有特殊自我保護措施。只要我們不愿意,任何強制吞噬我們靈源的人,都會遭到反噬?!?br/>
“我知道?!绷只⒔舆^話茬,悻悻的看著陳慕賢:“老人家,我沒對你們家丫頭做什么,甚至我一度想離她遠遠的。”
陳熏彤扭過身,憤憤地瞪著林虎,以此來表示對林虎的不滿。
陳慕賢嗤嗤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們家丫頭鬼‘精’鬼‘精’的。不過,你真沒對我們家丫頭做什么?”
“老祖?!标愌脑沟氐上蜿惸劫t。
林虎:“真沒做什么?!?br/>
陳慕賢將目光移向陳熏彤,用下巴指了指:“丫頭,伸出右手臂?!?br/>
陳熏彤楞了一下,然后乖巧地噢了一聲,掀起袖子,朝陳慕賢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臂。
一顆粉紅‘色’的痣出現(xiàn)在陳熏彤手腕上,這讓林虎愣住了,連帶著陳慕賢也愣住了。
“跟你說了沒事嘛?!标愌镏∽?,飛快地放下袖子,急忙縮回手。
“嗯!”陳慕賢滿意地點了點頭:“還不錯,懂得自控。”
林虎有點恍惚,尤其是聽到陳家一老一少的對話,他就更恍惚了。這什么意思?算是檢驗?
根據(jù)林虎腦子里傳承的華佗記憶,他知道,陳熏彤手腕上的粉紅‘色’痣,是傳說中的冰清‘玉’潔痣。只要不破身,她這痣將一直保留下去。
現(xiàn)在林虎有點悔恨,也有點無語。和陳熏彤同‘床’共枕了這么久,居然就沒發(fā)現(xiàn)這妖‘精’手上的東西,作為一個男人,簡直是失敗。
陳慕賢再次看向林虎,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既然你知道五行靈體的自我保護措施,那你又是否知道凌氏殘卷?”
“凌氏殘卷?”林虎皺了皺眉頭,錯愕地看著陳慕賢:“我聽說過,還是陳妖‘精’告訴我的?!?br/>
陳熏彤:“你才是妖‘精’。”
林虎:“……”
陳慕賢:“沒錯,丫頭當(dāng)然知道凌氏殘卷,因為這和她息息相關(guān)?!?br/>
“我更想知道凌氏殘卷的由來?!绷只⑺菩Ψ切Φ目聪蜿惸劫t。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困‘惑’,尤其是在第一次聽到凌氏殘卷的時候,他就一直疑‘惑’。這凌氏殘卷,到底和秦思有沒有關(guān)系。
當(dāng)初,記得陳熏彤提起過南豐凌家,蘇天放似乎也提起過。只是后來,就不見他們再說這些了。難道這所謂的凌氏殘卷,真和秦思有關(guān)系?
記得曾經(jīng)將秦思從山上撿回來的時候,就曾經(jīng)聽她說起過。她的家在南豐,她的家也曾是富裕的家庭。她是因為遭遇追殺,迫不得已才逃到了村后的后山避難。
這件事情,一直纏繞著林虎,尤其是林虎還清晰記得他對秦思的承諾。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幫她找到失蹤的父母,幫她查出到底誰在追殺她,誰是讓她家族倒閉的罪魁禍?zhǔn)住?br/>
現(xiàn)在,又一次聽到凌氏殘卷的下落,這就不得不讓林虎警惕,更不得不讓他想知道更多的東西。
陳慕賢看了一眼陳熏彤,這才站起身,輕嘆著說道:“凌氏殘卷,是南豐百年世家,凌氏家族的傳家之寶,總共五張,分別為金木水火土五行卷軸,所以又稱為五行靈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