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銳既然同意了,那么瑞秋再無奈也沒有辦法,雖然她還在極力勸說不要讓卜銳這么無聊,直接殺了葉凌就好。但是卜銳已經(jīng)是心意已決,他想要用葉凌來訓練自己人,已達到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目的,一般來說,自己人是不可能下下手,而對手又難找,這次葉凌為了能夠達到求生目的,已經(jīng)會用盡辦法讓自己求生,而人在這種時候,就是最拼命的時候。
卜銳很小心,并沒有給葉凌任何的機會,讓人給他解開身上的束縛,就有三人以三角姿態(tài)對著他,如果葉凌有任何動作,都會被三槍直接射殺要害死亡,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反抗。
葉凌也沒有打算現(xiàn)在就反抗,在還不清楚敵我雙方情況下,貿(mào)然動手只是會把自己往死亡的懸崖下推。
他的衣服都被脫去,只剩下一條四角內(nèi)褲。不過他身材熊健,伴隨著他度過一生的小兄弟自然也是要給人爭口氣的。至少,在那個金發(fā)女人看著他的時候,眼神就會不自覺的瞟向他的胯下,看的葉凌都有些毛骨悚然。
瑞秋很不爽的那了一條褲子和一件上衣丟給他,都是很普通的素色衣服,造價也不會超過二十元,穿在身上談不上舒服,但也足夠讓他遮羞,雖然自己并沒有什么好吃虧的。
被三人拿槍盯著往外走,葉凌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貌似是一個秘密基地,房間外走出去就是丁字走廊,葉凌掃了一眼,大概有五六個房間,不知道是用來做什么的。
走出走廊,外面就空曠了不少,暫時看來,這里是一個地下活動空間,而這片空場中,有一個巨大的六角鐵籠,里面空間不大,約有五十個平方。六角鐵籠并不是全部封死,從地面到上段一共是四米的距離,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一口氣直接飛奔四米。
更別說鐵籠上海帶有電網(wǎng),如果有人想要在里面逃生,電網(wǎng)就能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絕望。
看到這一幕,葉凌也就知道為什么卜銳會答應女人的要求,因為這也絕對不是第一次。這群人只要他看一眼就知道是亡命之徒,除去正規(guī)的訓練,能夠鍛煉自己的人不怕死的最快方法,就是死斗。
所以女人今天想要以葉凌來作為自己的磨刀石,就是不知道,到底誰會是磨刀石了。
鐵籠被升起,手臂粗細的鐵欄拉著數(shù)噸重的鐵籠緩緩升起,此時空地上出現(xiàn)了五人,很是閑散的站著,嗚嗚嗚了喊了幾聲,似乎是在給金發(fā)女人鼓舞打氣。
咔嚓一聲,鐵籠到了頂端,兩人走了進去。葉凌微弓著腰警惕的看著四周,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的確是自己托大了,又或者是對于外人有著過分的信任,導致自己陷入了這種局勢之中。
金發(fā)女人進來的時候帶了一把刀,看樣子她并不打算給葉凌一把,對于這種情況,卜銳也沒有多說什么,似乎是對葉凌的實力有所了解,也就默認了這種算是彌補差距的方法。
鐵籠緩緩落下,葉凌知道,就算自己殺了眼前這個女人,自己也會難逃一死,到時候死了同伴的這群人只會更加憤怒。所以他急需要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一條逃生的方法,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鐵籠是在空地的邊緣,在右邊有一扇門,只要翻越過這扇門,很可能就是逃生的機會。@^^$
就在此時,葉凌露出一抹笑意,隨后眼神余光就開始注意籠外的人,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在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注意到那扇門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儼然是嘲笑。他瞬間就明白,那里絕對是一個故意留下的陷阱,絕對不可以。
就在此時,那金發(fā)女人拿著刀背猛烈的敲擊著鐵籠網(wǎng),發(fā)出當當當?shù)膭×衣曧?。此時的她手拿長刀,眼神兇狠,滿臉都是嗜血的表情。她一邊敲擊著鐵網(wǎng),一邊從喉嚨里發(fā)出類似野獸般的叫喊。
“嘶,嘶……”
其實很多人都會用類似的方法給自己加油打氣,或者是給敵方造成一些心理上的壓抑。世界上最著名的就是李小龍,他的怪異叫喊聲經(jīng)常會給對手很大的壓力,以至于因為分神而被ko。
如果葉凌沒有猜錯,這女人是把自己當做一條美女蛇了,所以她用的是嘶嘶的聲音,不過聽起來的確有些味道,要是葉凌此時是驚慌失措的普通人,恐怕早就被著毫無希望的環(huán)境以及這恐怖的嘶嘶聲給嚇的瑟瑟發(fā)抖。!$*!
其實葉凌之前也有這種習慣,但并不是在殺敵的時候,因為這樣子看起來很蠢,與其有功夫給別人施加壓力,不如好好觀察讓自己的生存概率增大。他們的嘶吼是在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當所有存活的隊友聚集在一起,為勝利,或未歡呼,抑或為死去的戰(zhàn)友哀悼,他們都會發(fā)出類似狼一般的嚎叫,悲壯,凄涼,沒有任何的浪漫氣息。
女人一連敲擊了二十幾下,在她看來,葉凌微弓著身體就好似在瑟瑟發(fā)抖一樣,這場戰(zhàn)斗,她必將是最后的勝者。
所以她不再猶豫,握緊雙刀,大吼一聲,持刀上前沖著葉凌的脖子就是一刀砍去。
葉凌眼眸瞬間緊縮,他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腦子有屎還是說自信自己的反應過人,居然會用這么愚蠢的辦法來殺人,她到底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只見他不退反進,劍走偏鋒,伸手一把拍在女人的手背上,那長刀立刻脫手。而葉凌另一只手則是一把抓住女人的肩,順勢摸到了她那纖細的脖子上,此時葉凌整個人就已經(jīng)挪到了她的伸手。
一腳插入女人的兩腿見,膝蓋猛的往下一彎,另一只手早已把擊飛的長刀握在手中,根本就不給女人任何喘息的機會,刀刃緩緩落在女人的脖子上,如同拉小提琴一般美妙,隨著鮮血噴涌而出的瞬間,葉凌的喉嚨中,爆發(fā)出了野獸般的嚎叫。
“嗷嗚……”
把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的瑞秋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低聲罵了一句:“真是蠢貨。”隨后他對一旁皺眉的卜銳說:“她已經(jīng)輸了,殺了他吧,不要再多生事端了?!?br/>
卜銳伸手讓她不要多說,上前一步想要和葉凌說話。
瑞秋因為他是起了斗志想要進去和葉凌打一架,連忙阻攔:“他的伸手很好,你不要浪費多的機會,直接一槍干掉他?!?br/>
“滾?!?br/>
卜銳很是厭惡的看了她一眼,隨后對著眾人說:“你們都走,只留我們兩個在這里?!?br/>
眾人雖然不解,但也都乖乖聽話,一人丟了把槍給卜銳,而瑞秋雖然想做什么,但依舊只能不甘心的離開。
卜銳一步步的靠近鐵籠,最后在距離鐵籠兩米的距離停下。而葉凌此時也丟下已經(jīng)失去生機的金發(fā)女人,渾身浴血的看著卜銳,手持長刀,眼神兇狠,一言不發(fā)。
“你讓我想起了我曾經(jīng)聽過一些前輩說的事情,你是華夏人,你當過兵?”卜銳問。
葉凌冷冷的看著卜銳,說:“與你有什么關系,反正你要殺我?!?br/>
卜銳微微一笑,說:“就算是殺人,也得有個理由,你回答我的問題,我考慮殺不殺你,如何?”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設局殺我,我們有什么仇怨。”
卜銳似乎對葉凌的答案很感興趣,沒有想要藏私的想法,說:“很簡單,有人想要你的命。至于誰想要你的命,我想你也別問我,這種事情,做我們這行是最忌諱的。那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回答完了你的問題,那么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否當過兵?”
葉凌在心里盤算了一下,卜銳說的應該都是真的,因為在他看來,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無路可逃的死人,就算告訴了自己,死人的嘴里也說不出秘密。
“對,我當過兵。”
“那你是否參加過特種小隊?”卜銳很是委婉的問。
此時葉凌也終于明白他的想法,很是直接的回答:“我曾是暗影小隊的一員?!?br/>
卜銳的表情終于變色,他看了眼地上女人的死尸,沒有絲毫的憐憫,說:“那她死在里的手里也不虧了。她雖然殺過幾個軟腳蝦,但終究還是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死在你這樣的高手手里,不算虧?!?br/>
葉凌好似看到了機會,問:“所以呢,你還是要殺我嗎?”
“在江湖上都有一個傳言,誰得罪暗影,誰就會不得好死,你覺得我會這么愚蠢嗎?”卜銳笑了起來,說:“我和你有一個交易,如果你答應,我不殺你,也不計較我弟弟的死,當然,我們也得握手言和?!?br/>
葉凌看了看手中沾滿鮮血的長刀,再看已經(jīng)空無一人的空地,問:“什么交易?”
卜銳并不回答葉凌的問題,反倒是反問了一個問題:“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想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