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瑾回到府中,頓時沒有了在朝堂上那般維諾,一改之前的做派,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老爺...你這是怎么了?”衣著華貴的婦人從內(nèi)庭走來,看到黃瑾臉色極差,連忙詢問道。
“唉...今日險些連腦袋都保不住了...”黃瑾心有余悸的說著,回想之前在朝堂上,李隆基那咬牙切齒的樣子,黃瑾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快...去給老爺熬些參茶...”婦人連聲催促侍女,之后陪在黃瑾身邊,詢問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一聽情況之后,就連婦人也是心有余悸...
“如今城里亂成一團,誰知道誰是誰啊,陛下哪里也太過分了,不過諸葛丞相說的這事兒,我倒是知道一些...”婦人有些激動的說。
“你怎么會知道?”黃瑾連聲詢問。
“平日里都是和姐妹們閑聊的時候,多少能聽到點風聲,我也是聽她們說的,那個城東的王二家那口子,平日里就老是抱怨這些事兒,而且我還聽說,她們好像還有個什么教來著,反正都是一些女人瞎鬧騰的...老爺你看是不是有用?”婦人憂心的說。
“有幫助,太有幫助了夫人,她們恐怕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不過現(xiàn)在不能打草驚蛇,你既然知道她們的事情,那就有勞夫人出面,替我打聽好消息,她們是何時集會,何時有什么動作,到時候我再一舉將她們拿下審問...”黃瑾激動的說。
“嗯...”婦人認真點頭,什么姐妹情誼的,這會兒直接蕩然無存,在這樣的家庭里,男人就是一切,一旦男人死了,那家也就沒了。
所以對于出賣姐妹的事情,簡直可以說是代價太小了,而且一旦這件事兒做的好,不僅是性命無憂,可能還會升官加爵。
諸葛臥龍給他的建議,是盡可能的不驚擾太多人的情況下,將威脅都控制起來,然后順藤摸瓜,而不是什么直接抓著就殺。
所以黃瑾也同樣需要考慮清楚,這其中的分寸,一旦搞錯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不僅不能達到效果,還有可能出事兒。
所以黃瑾在得知情況之后,第一時間想的不是直接帶人去抓人,而是讓他老婆,先去把情況都搞清楚,謀而后定之后,才做動手。
黃瑾如果不是走投無路,哪兒還會讓自己老婆出面,這在男人看來,可是很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活命才是要緊,李隆基哪里可是下了死命令,做不到就要他腦袋的命令。
堵不如疏,這樣的做法自然是最好的,先將威脅都控制起來,再說后面的事情,黃瑾這邊剛跟老婆說完之后,就連忙起身,朝著辦公的地方而去。
他自然是要雙管齊下,除了他老婆這邊,城外的情況也同樣很復雜,不僅僅是城內(nèi)的問題,城外的問題,同樣也是他必須要謹慎處理的。
事情遠比此刻知道的要復雜的多,即便是有著不少人力,可是想要解決現(xiàn)在長安城碰到的問題,那也是得日積月累之下,才能解決的。
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將問題解決,那簡直就是做夢,且不說這些年,外來的人有多少,就說新組建的家庭,恐怕就有不少,是兩城的百姓結(jié)合在一起的。
或許原本的百姓不知道情況,但是那金陵來人,肯定不會輕易承認,而且已經(jīng)組建了新的家庭,除了隱藏自己的身份之外,也是要漸漸同化,以達到最終可以不分彼此的程度。
黃瑾身為大理寺掌印,這樣的事情,他自然是要壓給下層官員,一些不太重要的人或者事情,都直接扔給下屬,或者下層官員,他這里只管處理重要人員。
那個什么教會的存在,絕對是一個不小的突破點,這才是他黃瑾需要關(guān)注的事情,至于一些小門小戶,自然是讓下面的人去查。
長安城一下變得有些風平浪靜了,或許是有人察覺到了什么,一時間原本混亂的長安城,突然之間就變得安靜了。
那些往日里惹是生非的人,也都消停了,城內(nèi)的情況和治安,一下子就安寧了不少,這可是讓督辦調(diào)查此事的黃瑾,有些著急了。
要說早就如此的話,他也不至于被在金殿上點名,可是如今事兒都鬧到了李隆基哪里了,卻有突然安靜了,可是有些讓人詫異了。
黃瑾也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似乎是有人告誡了那些往日里惹是生非的家伙們,城內(nèi)將有大動作,才使得長安,驟然變得安靜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牽扯可就有些深了,知道這件事兒的,那可都是能站在金鑾殿上的,如果是這些人走漏了風聲,那他黃瑾可是大多都惹不起。
而且這誰讓他還不能亂說,若是亂說的話,恐怕不僅是李隆基想要他的命,還有人更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黃瑾的心思,一下就變得更慎重了,這水實在太深,他都不知道,在長安城內(nèi),還有什么達官貴人,竟然都已經(jīng)是心向著金陵了。
雖然這只是黃瑾的猜測,但是這猜測,可是很有根據(jù)的,而且這事兒還不敢深挖,萬一挖出來個鐵板,他恐怕就得直接葬送自己了。
此刻他深刻明白,諸葛臥龍給他的建議,是多為他著想,先抓人,別動手,搞清楚了背后是什么人,再說動手也不遲,如果惹不起,那就最好別碰。
城內(nèi)的事情,黃瑾做的是謹慎小心嚴而有序,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走進深淵之中,畢竟是長安城的老人,這多少還是有點辦事能力,要不然不會被安排在大理寺掌印這么重要的位置。
說來也算是他運氣,這長安城頓時平靜之后,反而是讓也得益不少,至少李隆基哪里,他是可以保住腦袋了。
不過這事兒到底,還是沒有結(jié)束,城內(nèi)確實安寧了,黃瑾也是在他老婆的相助之下,一下抓了三十多人,他們還成立了一個名為新政的教會,都是對現(xiàn)狀不滿,以及對朝廷不滿的宣揚。
說什么親人死不瞑目,或者就是當官的草菅人命,什么惡毒的話,都是從他們口中傳出去的,但是那些惹事兒的,卻都一個也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