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黑刃頭皮發(fā)麻,身體緊繃,甚至有點魂飛天外。
他不是沒想過這龍頭大魚是魚,他只是不敢相信。這么大的魚,他此生都未曾一見。按照兇獸的成長標(biāo)準(zhǔn),超過百米,那得什么級別的兇獸?
黑刃敢打賭,這絕非二階兇獸,至少也得是三階。
就在方才,一聲龍吟,震懾心神。一口烈焰,自己手下死傷殆盡。一個魚躍,斬殺兩大筑基。
就這實力,要說他不是三階兇獸,黑刃是萬萬不相信的。
這也就意味著,此兇獸堪比金丹,其實力和靈仙宮宮主,水云觀觀主,天雷宗宗主是一個級別的。
此刻,黑刃感覺心都涼了,他剛反應(yīng)過來,甚至都來不及逃跑,只見“蹭”一下,這百米大魚,通體豁然間燃燒起來。
黑刃想要走,但迎接他的,是一抹超近距離下的一聲龍吟。
這一吼,吼得黑刃兩眼發(fā)花,體內(nèi)靈氣亂竄,根本難以正常施展遁術(shù)。
還沒等他回神,黑刃便覺得一座大山撞在了自己身上,下一刻自己便燃燒了起來。
“咔咔咔~”
那恐怖的撞擊之下,黑刃只覺自己要死了,他感覺自己渾身已然多處骨骼斷裂。
在他橫飛之際,黑刃還感覺到了身體奇癢無比,好像體內(nèi)精血正在不斷飛逝。一種死亡的感覺,彌漫在他的心頭。
那一刻,黑刃滿心后悔,為什么?
為什么三階兇獸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為什么三階兇獸會對他們出手?
自己為什么要往碧游島跑?
終究,因為實力懸殊實在太大,黑刃被張良一頭頂入海床中,恐怖的沖擊力,直接將其碾碎。最后,被燒成飛灰。
雖然張良自己也是筑基中期,但是他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卻根本不是黑刃可以比擬的。
張良也發(fā)現(xiàn),原來同境界之下,差距可以這么大。
在張良收拾黑刃之際,那些蟹甲船已經(jīng)開始胡亂奔逃。
開什么玩笑?這種大家伙,隨便給你來一下,蟹甲船都得爆。
“跑,所有人棄船,記得要分散跑,往一起跑只有死路一條。”
那黑鯊船上的黑刃盜海團成員,在張良到來前,已經(jīng)迅速從船艙沖了出來。
這些人大多第一時間就爆發(fā)水遁之術(shù),張良沒能第一時間將他們解決,那么現(xiàn)在想要將這些人掃蕩干凈,難度就太大了。
不過,那些蟹甲船可施展不了水遁秘術(shù),除了少數(shù)幾只,大半還是被自己收入囊中。
至于其他人,哪怕張良有提前布下靈蟲,也只擊殺了二十人不到。
最終,這些人還是逃了。
不過,張良也并不是很在意,都是一些小嘍啰而已。
黑刃盜海團的三大筑基團長都團滅了,這些小嘍啰作鳥獸散,又能如何?
半日后。
張良躺在千里珊瑚礁的一片珊瑚叢里清點著收獲。
這一清點,足足清點了半日工夫。
終于,張良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這黑刃盜海團,竟然已經(jīng)成功洗劫了三座仙島。
其中。最珍貴的還不是那些靈蟲,而是在靈仙樓內(nèi)搶來的資源。
可以說,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沒有資源里找不到的。
最后,等張良最終綜合清點了一下身上的資源。他駭然發(fā)現(xiàn),身上靈蟲數(shù)量超過了四千萬只。靈仙樓各類資源,總價恐超五千萬靈石。
其中,值得一說的,是張良在靈仙樓的資源內(nèi),找到了幾個好東西。
一個是名為八方升靈陣的大陣,可匯聚天地靈氣之妙用,可將二階靈脈推送至二階巔峰。
如果放在葵花山,那從此以后,葵花山就是二階巔峰靈脈了。已經(jīng)可以支撐一個筑基大修到金丹的蛻變。
當(dāng)然了,肯定還是沒有三階靈脈好,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日常修行,肯定是足夠了。
還有,張良獲得了,超過三百滴的天靈液。說到天靈液,就不得不提一下天靈丹。
杜峰許諾張良的天靈丹,便是比天靈液高級一個層次的東西。服用天靈液,可以助力練氣九層,沖擊或快速達到練氣巔峰。
其實,這天靈丹還是挺貴的,效果也很好。服用一枚可以抵得上練氣九層修行五六年都不一定能達成的效果,所以十分珍貴。
而且,天靈丹不僅僅是可以加速修行進度的作用,其主要作用是完成氣海徹底凝固的最后一步。
天靈液效果差點,對氣海凝聚沒有幫助,只對促進修行有幫助。一滴天靈液,效果稀釋了太多。對練氣境來說,大概能抵得上一個月的修行,效果可能只有天靈丹的百分之一。
而對筑基期來說,天靈液的效果就更差了,服用一滴,大概只能相當(dāng)于五六天的修行。
可即便如此,天靈液也不便宜,其主要受眾是練氣后期修行者,他們買不起也買不到天靈丹,所以就會買天靈液。
以至于,靈仙樓一般都會有天靈液儲備。數(shù)量不多不少,張良身上加起來一共收獲352滴。
這讓張良不由有些欣喜,有這批天靈液,再配合八方升靈陣,以及上品靈石。足可讓自己的修行速度,提升七八倍。
當(dāng)然了,這個速度只能維持一年,一年后就得被打回原形。
張良心里合計了一下,直接就開始修煉,意義不大。因為自己的靈根太低了,只有七級靈根,縱然一年可以當(dāng)十年用,可和天靈根相比,可能還不一定比得過人家。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己能找到一門火屬性的功法。借火神體的效果修煉,那樣自己便相當(dāng)于以天靈根的速度修行十年,進境絕對比現(xiàn)在直接修煉迅猛得多。
不過,好一點的火屬性功法,就只能去靈仙島找了。
將此事暫擱一旁,除了八方升靈陣和天靈液之外,張良還獲得一塊做夢也沒想到的東西。那是一枚極品靈石,比上品靈石都高級了許多的極品靈石。
這玩意自己只是聽過,但從未見過。其效果,不用想肯定也比上品靈石好很多。
可惜,只有一塊。
也不知道這一塊極品靈石,怎么會淪落到一個二級島嶼的靈仙樓里的。但總之,張良算是撿了個漏。
除了此三物,東西還有很多,但是大多沒什么用。
張良挑挑揀揀,從天雷宗那人的儲物袋里,找到了一些二階陣法的學(xué)習(xí)路徑。從一開始那個被自己擊殺的水云觀筑基那里,找到了一大堆和靈符相關(guān)的典籍和記錄。
正好,可以充當(dāng)張良的靈符入門指南。
最后,張良從靈仙樓的資源中,找到了一些進階二階煉器術(shù)之類的筆記和心得。
除此之外,煉丹術(shù),造船法,靈仙樓都有相關(guān)記載。如果張良愿意學(xué),肯花時間去學(xué),倒是都能學(xué)。
這番收獲,一下子就將張良的副業(yè)給打開了。
只是,唯一的問題是,他畢竟只有自己一個人,分身乏術(shù),這么多副業(yè),這么多心得技巧,哪能一下子全都學(xué)會?
最終,張良決定暫存,等以后什么時候想學(xué)了再說吧!
除了副業(yè),二階靈符,二階靈衣,相關(guān)靈器,張良也弄了一大堆。
可即便將這些都留下作為自己的備用,張良手里還是有太多的資源了。這些資源,多到了張良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處理的地步。
不客氣地講,張良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資源加起來,或許能買下兩座仙島,如果有人賣的話。
這么一大筆資源,在靈仙宮勢力范圍內(nèi)去出手,太難了。
水云觀和天雷宗,張良都還不知道在哪兒。
如果有盜海團肯收,自己倒也敢賣。問題是,自己也不知道藏龍海域的盜海團都在哪兒,就是知道,就算認識,這些盜海者能拿什么和自己交換?
可如果不在人族修仙界出手,難不成帶回千里珊瑚礁?
到時候,一大堆的靈丹,靈符,法陣,千奇百怪的武器,自己有辦法解釋么?
就算這些都暫時收著,只拿靈石出去,這動輒千萬計的靈石,怎么交代?
“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br/>
張良心思一動,頓時就有了主意。
三天后。
海藻海域,靈蟲肆虐之地,一處由黑石砌造的地下空間內(nèi),張良正在手工搭建著這百方左右的空間。
這自然是張良自己挖出來的空間,因為挖得隨意,主要還是靠一套二階陣法支撐。
“呵,沒想到以前的專業(yè),還能用上。嗯,配上陣法結(jié)界,也算是一處秘境了吧?回頭再搞兩扇門,擺個殘破尸骸,應(yīng)該差不多了。”
自己收獲的大多數(shù)資源,自己根本用不到,在人族修仙界也根本消化不了。就算消化了,自己又要從靈仙宮那里得到些什么呢?
好像除了一門火屬性功法外,自己也沒什么特別需要得到的。
所以,這些資源,與其自己想法子用,不如暫且收起來,擱在千里珊瑚礁外。畢竟自己曾經(jīng)和黑魚智者吹過,說自己在這里得到了人族強者留下的傳承。
待將來黑魚部強大,此事或許會舊事重提,不如自己提前打造一個出來。
黃魚島外海域。
張良并沒有在千里珊瑚礁待太久,而是簡單地挖了個小秘境,將東西存放進去就回來了。
這會兒正值靈仙島,水云觀,天雷宗,盜海者,獸潮,亂戰(zhàn)一氣的時候。
張良尋思著,要不要趁此時間,往靈仙樓那邊去溜達看看?他自然不是為了去打架,主要是想能不能撿漏。
然而,張良剛回來沒一會兒,剛剛收攏了一下之前布下的靈蟲,竟意外發(fā)現(xiàn),有幾艘飛盾船,竟然聯(lián)合一起,邊戰(zhàn)邊殺,往黃魚島這邊駛來。
關(guān)鍵是,張良定睛一看,那不是碧游島的那幾個小蟲場主么?
頓時,張良就明悟了過來。
這幾個家伙恐怕是得知了三大蟲場和靈仙樓都關(guān)閉,島內(nèi)強者盡皆消失一事,所以這是帶著蟲場僅剩的資源,要跑路?
“得!要怪那只能怪你們自己運氣不好了。”
片刻后。
六艘飛盾船在海中邊戰(zhàn)邊行。
只聽其中一艘船上,有人御劍擊殺一只大章魚,而后喊道:“諸位,咱們到黃魚島后怎么辦?偷搶了碧游島仙坊拍賣行和諸多店鋪,這可不是小事,若是被人知曉,會不會來抓咱?”
“抓什么?誰知是我們做的?靈仙樓執(zhí)事都沒了,葵花山山主也消失了,碧游島所有強者都沒了,那我們也失蹤了,這不是很正常么?”
“可是,靈仙樓執(zhí)事和葵花山山主,或許只是暫時離開呢?”
只聽一人冷笑:“那又如何?在北風(fēng)蟲場,靈蟲挖出了北美道人和無夢仙子等人的尸骸,這還不能說明什么?要么是葵花山山主和靈仙樓執(zhí)事,聯(lián)手坑殺自家人。要么是他們遭遇到了恐怖的敵人。不管是哪種情況,咱們都得跑。要不然等這被人家坑殺?”
有人附和:“不錯,反正獸潮之后,咱們蟲場也得被張良那廝霸占。與其被霸占,不如自己帶著靈蟲和資源跑路。可惜了那些蟲農(nóng),便宜了張良那個王八蛋?!?br/>
“唉。能有什么辦法?修仙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話說,而今小獸潮還不算完全過去,咱們也只能勉強憑著大量靈蟲開路,逃離碧游島??傻搅它S魚島怎么辦?”
另一人喝道:“隱姓埋名,暫時改換身份。咱們幾人聯(lián)手,實力也不容小覷,且有靈蟲和大量資源在手,將來逐漸壯大,未必沒有筑基的可能。只盼,那個時候,張良此人還沒死?!?br/>
“如果我沒死,你待如何?”
“自然是將前日所受屈辱,統(tǒng)統(tǒng)還給他,然后弄死……他……你,你是……”
“對,我就是那個你要弄死的人?。 ?br/>
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猛地側(cè)頭看去,只見張良正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那一瞬間,眾人駭然,先前說話那人目瞪口呆,結(jié)結(jié)巴巴:“張,張山主,我,我……”
此人話沒說完,隔壁有人直接操控飛盾,猛然躍起,朝張良撞去。并朝著張良丟出了數(shù)十枚雷火玄珠和萬劍符。
只聽船上之人大喝道:“諸位,別被他嚇住。咱們這么多人,不一定會輸?!?br/>
其他人也立時反應(yīng)了過來,一個個一邊操控靈蟲出擊,一邊丟出各種靈符,反正能用得上的殺術(shù),第一個就往張良身上丟。
“刷~”
然而,在這漫天攻擊中,僅僅是一抹雪白的劍芒閃過,卻見六艘飛盾船,全部應(yīng)聲而斷。六名蟲場主,全都尸首分離,死的不能再死了。
只聽張良淡淡道:“如果你們不談起報復(fù)我的話,也就罷了。畢竟搶了你們蟲場,我也不一定為難你們??蓡栴}是,你們不甘心??!你們要弄死我。那我只能先弄死你們了?!?br/>
收了幾人的儲物袋和靈獸袋,張良便兀自離去,沒再管他們。
仿佛只是發(fā)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碧游島。
黑風(fēng)蟲場。
張良重新回到黑風(fēng)蟲場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張良找到楊巡道:“我不在的這幾日,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楊巡連忙道:“山主,您回來了?一天前,饒上仙匆匆來過一次,然而就匆忙離開了?!?br/>
“一天前?這么快?”
張良心頭一動,難道靈仙宮那邊的事情結(jié)束了?
這次事情可不小,獸潮爆發(fā),水云觀和天雷宗都有介入,就連盜海團都加入了進來。所有人的目的,都是為了對付靈仙宮。
按理說,饒妖妖這些筑基大修,此刻應(yīng)該很忙才對,怎么還有空往碧游島跑呢?難道靈仙島那邊的戰(zhàn)斗真就這么潦草收場了?
張良訝異道:“饒上仙可有交代什么?”
楊巡恭敬道:“饒上仙說您要是回來的話,三個月后去一趟靈仙島,若是您沒回來就算了?!?br/>
“三個月后?”
張良思忖了片刻,能讓自己去靈仙島,應(yīng)該是那邊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解決了。
之所以是三個月后,張良盲猜有多個因為,其一靈仙島的戰(zhàn)斗可能已經(jīng)結(jié)束,但大家都還很忙?天知道靈仙島附近有多少仙島被劫掠了,這些哪個不需要人去處理?
還有就是,此刻出海,并不明智,因為這會兒的仙海里,還有獸潮遺留下來的大量兇獸,這些兇獸難免會攻擊過往船只。
張良:“沒有別的了?”
楊巡:“沒有了,饒上仙只給山主留下了這兩句話?!?br/>
張良追問道:“她沒說要派些人手過來?至少港口負責(zé)人她要安排吧?”
楊巡搖頭:“山主,老奴確定,饒上仙沒有說。至于港口負責(zé)人,饒上仙好像親自去了一趟,安排了幾個臨時的管事?!?br/>
“知道了?!?br/>
張良琢磨,或許是現(xiàn)在的碧游島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被打劫的了吧?
畢竟,靈仙樓執(zhí)事杜峰跑了,自己這個葵花山山主跑了,兩大金主都沒了,也著實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既然饒妖妖覺得沒問題,那應(yīng)該就沒問題了。此刻的靈仙宮應(yīng)該是緩過氣來了。若有人再敢貿(mào)然作亂,那就是找死了。
張良隨手將數(shù)十個靈獸袋都丟給楊巡道:“所有的靈蟲都放回去吧!”
楊巡接過靈獸袋,隨即道:“場主,您不在的這幾天,除了饒上仙來過,還有幾件事兒。”
“哦?說來聽聽?!?br/>
楊巡忙道:“第一件事,就是那北風(fēng)蟲場被滅了,那里曾發(fā)生過大戰(zhàn)。之后,眾多小蟲場主,紛紛上門,前來投靠??赡辉?,老奴不敢貿(mào)然接收,就以您在閉關(guān)為由搪塞過去了??珊髞?,他們就沒再來了,但陸續(xù)有這些蟲場的蟲農(nóng)前來求助,說他們蟲場被盜了,入階靈蟲全沒了?!?br/>
張良:“無妨,將這些蟲農(nóng),全部接過來吧!黑風(fēng)蟲場全都要了?!?br/>
“啊?”
楊巡愣了一下,他想起來楊雪之前跟他說的,張良逼迫這些小蟲場就范,獻出蟲場來。此刻恰逢這些小蟲場主全部失蹤,這真的只是巧合么?
張良:“不要多想,這幾個小蟲場主,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已經(jīng)跑了。具體原因,你就不必知道了?!?br/>
“是,山主。”
楊巡不敢多問,做手下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聽的別聽。張良說他不必知道,那就不必知道。就算算說給他聽,他也不想知道。
張良又道:“還有何事?”
楊巡忙道:“另一件事就是今日碧游島仙坊不太安穩(wěn),多家店鋪甚至是拍賣行都被人劫掠,損失慘重??筛緵]人來阻止,仙坊的管理者,似乎不在。執(zhí)法隊也消失了。而后,有人便想去港口找港口管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港口管事也沒了。再加上靈仙樓關(guān)閉以及咱們蟲場關(guān)閉……總之,現(xiàn)在碧游島上很混亂。仙坊和港口,廝殺搶奪不斷。亂成了一鍋粥。”
張良:“無礙,過幾天自然就好了,還有其他事嗎?”
楊巡愣了一下,最后道:“還有一個風(fēng)聞事件,自數(shù)日前,島上就傳來了一個消息。說是在碧游島外海域,有一條體長達到八百米的深海巨龍,一口氣能吞掉一個巨鯨仙船。說得煞有介事?!?br/>
“多少米?”
張良直接就無語了,我什么時候就八百米了?還吞了巨鯨仙船,想撐死我么?
張良當(dāng)即翻了個白眼:“這種事你也要跟我說?”
楊巡也有些尷尬:“老奴本不想說的,但是老夫數(shù)日前的一天晚上,通過靈蟲視角,恰好看見一艘恐怖的蟹甲船登上了碧游島,那蟹甲船相當(dāng)猙獰,和傳聞中的盜海者所用的卸甲船十分類似。老奴懷疑外海域有盜海者潛伏……”
張良心頭一動,沒想到這楊巡還挺細心。
只聽張良道:“無妨,小事情。漁農(nóng)之中也是臥虎藏龍的,沒必要太過關(guān)注這些?!?br/>
完了,張良道:“你且準(zhǔn)備一下,明日起,開始對外出售靈蟲,限量購買,單日每人限購三只,普通靈蟲限購十只?!?br/>
“???”
“山主,我們的靈蟲已經(jīng)消耗過半了,若再對外出售,恐影響靈蟲持續(xù)孕育數(shù)量??!”
張良隨手拋出十幾個靈獸袋道:“這里面的先用,應(yīng)該能頂一段時間?!?br/>
“是,山主?!?br/>
張良又道:“對了,三大蟲場,無數(shù)蟲農(nóng),兢兢業(yè)業(yè),本山主也不能過于一毛不拔。取三十萬靈石,作為獎勵,分發(fā)下去。”
“是,山主。山主大義,老奴替眾蟲農(nóng)拜謝山主?!?br/>
說完,楊巡立刻拜倒。
張良淡淡揮手:“起來吧,一大把歲數(shù)了,莫要再行此禮術(shù)了。另外,楊雪上回說凡間出了幾個苗子,順便帶回來吧!去凡間的時候陣仗大一點,莫要墮了本山主的威風(fēng)。”
這一刻,楊巡竟老淚縱橫,哽咽道:“謝山主,老奴定不敢墮山主威風(fēng),當(dāng)叫那些凡間小族,日夜敬香叩拜?!?br/>
“好了,別婆婆媽媽,本山主過幾日還要閉關(guān),你且速去?!?br/>
“是,山主?!?br/>
張良擺了擺手,示意楊巡退下。心頭暗道,自己這么大張旗鼓,杜峰那幾個應(yīng)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很快便會歸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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